「似乎……似乎是因為夫人送的野山參……」
「……」
趙明澤死死盯著我。
我慌地連連擺手,「這不可能,那兩株野山參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兒,一直由母親保管,怎麼會有毒……」
「有沒有毒,讓京兆尹府來查,若母親和絮兒有什麼閃失,本王讓你們陪葬!」
是麼?
這可太好了!
11.
人命關天,又涉及到老王妃這般皇室宗親,京兆尹府格外重視。
府尹大人在查案子方面經驗富雷厲風行,又有我刻意留下的證據引導,很快就把我那自以為聰明的繼母捉拿歸案。
所幸救治及時,也幸虧老王妃和柳絮兒只是出於好奇把野山參拿出來瞧了瞧,並未切片服用,人都有驚無險地救了回來。
雖然沒出人命,但兩人都對繼母恨之骨,要求京兆府尹以殺罪論。
這樁荒謬的案子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繼母不僅苛待我貪墨我的嫁妝,還苦心孤詣地要置我於死地。
這等毒婦,天地不容!
有這樣的毒婦拖累,我爹的名聲也被連累臭了,出門被人指指點點。
趙明澤並不可憐他,在風口浪尖上派王府的家丁過去,把我那些被繼母克扣掉的嫁妝,一件不地從家裡搬到王府。
整個家裡搬的,幾乎就剩下承重墻。
12.
父親當年靠娘親的嫁妝扶持疏通關係,才好不容易在朝堂上混得一席之地。
沒想站穩腳跟後,卻突然覓得真。
為了迎娶年輕貌的繼母,不惜害得再度有孕的娘親跌進冰冷的湖水中,一尸兩命。
如今我倒要看看他在心之人和自己的運前程面前,會如何選擇?
事實證明,我高估了父親。
他沒有任何猶豫糾結,甚至沒有為繼母辯駁半句。
只跪在趙明澤面前,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王爺,下真不知道這毒婦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還請王爺明察!」
我既選在此時把事挑破,自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一些證據留的恰到好。
京兆府尹只需稍稍一查,不僅能順藤瓜查出野山參有毒的真相,還能順便查出我那些被三妹妹霸占的嫁妝到底去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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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換了銀子,填補了當初寧昌候府的虧空。
雖然我爹直呼冤枉並不知,但十幾萬兩銀子進了侯府,填補了侯府因之前替攝政王豢養私兵的虧空,差點讓這等不忠不義之輩蒙混過去,皇帝心裡的震怒可想而知。
無論我爹是否參與其中,他都徹底被皇帝厭惡,這輩子仕途上再無指了。
果然,沒過兩日就不斷有史彈劾父親私德不修,縱容繼室苛待髮妻嫡,皇帝嚴厲斥責了父親,將其貶謫到了嶺南。
得知消息,我雖然無力讓父親留在京城,卻哭著為他打點了許多行裝,裝了滿滿兩大馬車。
又一路哭著把父親送到城門口,做足了孝模樣。
父親雖然恨我太窩囊不敢為他求,卻到底沒有骨氣拒絕這兩大車東西。
不過他很快就會絕地發現,這些都是我出嫁時繼母虛抬出來的嫁妝,有一件算一件都是不值什麼錢的殘次品。
那些藥補品更是不知道過期多年,早已被蟲子蛀的掉了渣。
靈兒嫌晦氣,在繼母被下獄後就要收拾出去扔掉,被我攔了下來。
好歹是繼母苦心孤詣準備的,扔了多可惜。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聽說父親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這些東西帶到了嶺南,拆開箱子看清裡面的東西後,氣的當場吐出一口老,從此臥床不起。
我聽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父親大概是太想繼母了。
一定是。
13.
家裡的爛攤子料理完了,王府裡卻依舊熱鬧。
有錢能使鬼推磨。
雖然老王妃防著我並沒有讓我掌家,但在銀子的作用下,我早已將府裡的向拿的一清二楚。
趙明澤見識到了我的瘋子手段,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算計我,卻也再不進我院子。
打定主意讓我一輩子守活寡。
柳絮兒不知是不是被我那日的話刺激到了,拼命纏著趙明澤生孩子。
奈何爛七八糟的虎狼之藥用了一大堆,也沒有任何好消息。
眼瞅著年歲越來越大,脾氣越來越大,便越見不得我鮮亮麗,心平氣和。
變本加厲地挑釁我,給我使絆子。
甚至在點心裡下藥要毒死我。
當然,我就是個窩囊廢,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絕不可能像之前的主母那般氣急了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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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無論用什麼手段來針對我,最終都會莫名其妙地落到自己上。
好在命大,那下了毒的點心只吃了一口,再次撿回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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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
不斷找趙明澤哭訴,希趙明澤能弄死我。
起初趙明澤自然偏幫著,我也不惱,只以為王府開枝散葉為由,主為趙明澤納了兩個千百的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