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在我的生辰宴上自薦枕蓆。
未婚夫卻坐懷不,嚴詞拒絕。
表妹被罰在莊子上待了兩年,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將我推進池子裡淹死。
再睜眼,我卻重生到兩年之前。
這次,我親自幫鎖好門,點了催香。
既然這麼想嫁,那我就全。
1
我重生的時機恰恰好。
正是我十六歲生辰的前一日。
所以,當我在生辰宴上再次看到許時領著傅洵之往後院而去時,心中暗喜。
果然一如前世。
前世,在我的生辰宴上,早就對傅洵之起了心思的許時故意在傅洵之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後來又不知找了什麼藉口帶著他往後院去了。
只是沒多時,便聽得傅洵之的怒喝聲,將眾人引了過去。
「你這姑娘,當真是好不知恥,竟……竟主寬解帶,想要勾引我!」
那時,許時已經將外衫褪盡,面帶緋紅,只著一件藕的肚兜,的手中還拿著傅洵之的腰帶。
而傅洵之雖裳有些凌,卻還是穿戴整齊。
見眾人來了,傅洵之當著眾人的面將許時勾引他一事全盤托出,並對我許下承諾。
「舒韞,哪怕自薦枕蓆我也絕不搖,我傅洵之此生只有你宋舒韞一個妻子!」
眾人皆誇傅洵之坐懷不,有君子之風。
又豔羨我擁有世間最專的夫婿。
而對許時,便是謾罵不知恥。
到底是舅父唯一的兒,母親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絕,便將送到鄉下的莊子上反省。
被丫鬟婆子強行帶至莊子那天,正是我十裡紅妝嫁給傅洵之當日。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晃眼,便到了許時的歸期。
再見面時,我穿金戴玉,傅洵之待我如珠如寶,而卻是日漸消瘦,模樣也添了幾分滄桑。
在聽到母親提及傅洵之年紀輕輕就至三品,更是嫉妒不甘。
邀我一起去仙水湖遊玩,趁我不備,將我推進湖中溺死。
臨死之前,我只聽到瘋魔般嘶吼,「憑什麼你出好,嫁得好,擁有這樣好的人生,而我卻要像狗一樣看你臉活著?」
「宋舒韞,去死吧!」
我溺死在水中,卻重生回到了兩年以前。
Advertisement
2
許時和傅洵之前腳進了的閨房,我立馬就用銅鎖將房門鎖死。
春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姑娘,傅公子可是你的未婚夫婿,那屋裡還燃著催香呢,要是……要是他們……你可怎麼辦啊?」
隨手將鑰匙塞進春酌的手裡,慢悠悠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催香是我親自點的,我當然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春酌小聲些,莫要擾了表妹的好事。」
既然許時想要嫁給傅洵之,那我便讓嫁。
我轉回到了宴席之上,面無虞的和來參加我生辰宴的貴們談笑風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問起,「怎麼不見宋姑娘的未婚夫婿傅公子?」
我故作疑,轉看向正要登臺唱戲的伶人,「蘇公子一向和傅公子好,可知他去了何?」
那伶人愣了一瞬,濃重的妝容之下也能看出錯愕神,「方才許姑娘說宋姑娘找阿洵有話說,領著他往後院去了,難道姑娘不知道嗎?」
我茫然地搖頭,「我並未讓表妹去找傅公子。」
頓時,場面變得十分寂靜。
有人小聲低語,「怕不是許時和傅洵之有私,兩人幽會去了。」
雖是低語,可在寂靜的場景中還是顯得格外的清楚。
伶人垂眸,低聲道,「宋姑娘還是趕去瞧瞧吧。」
正合我意。
人的本就是看熱鬧的,于是在們的簇擁之下,我便領著一幫閨秀公子直奔許時的閨房。
還未走近,便聽到了陣陣不雅之聲。
我故作不解,「表妹這是在屋裡做什麼?」
男之事,未出閣的姑娘家或許不懂,可隨行的公子哥兒大多是曉得的,紛紛出。
而這時,春酌撿起落在門口的錦帕,「姑娘,這不是你贈與傅公子的手帕嗎,怎麼會在表姑娘的房門口?」
我錦帕,面迷。
而那伶人盯著閉的房門,聲音低沉,「宋姑娘還不明白嗎?只怕傅公子現下正和你表妹在屋裡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呢!」
我瞬間瞪大了雙眼,「不可能!傅公子是正人君子,表妹也與我親厚,他們怎麼會……」
Advertisement
伶人冷哼一聲,「宋姑娘若是不信,不如進去一探究竟。」
這時,有好事的公子哥兒自告勇,兩腳將房門踹開。
3
那迷香不愧是極好的上品。
無無味,藥效卻猛得很。
我們破門而時,兩人還沉浸在迷香的世界裡,痴纏得忘乎所以,連旁站滿了人也沒有察覺。
我故作驚,跌春酌的懷裡。
而那伶人則是將桌案上整壺涼茶都潑到了兩人的臉上。
漸漸地,二人才清醒過來。
見到這麼多人,許時慌地拿著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看了我一眼,又破釜沉舟般將臉埋進傅洵之的懷裡,聲喊他,「傅郎……」
傅洵之還愣著,直到伶人冷冽地開口,「傅洵之,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