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清醒過來,連忙一把推開許時,「阿鏡,你怎麼在這裡?」
不等蘇鏡回答,我便哭出了聲音,「傅洵之,你……你怎麼可以和我的表妹做出這種事……」
有些,還是要藏得久一點才好,這麼早就擺出來,會了許多樂趣。
傅洵之臉難看,看向許時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剜了。
「舒韞,你聽我解釋,我是被騙了,我也不知為何會難以自制……」
可許時好不容易得來這樣的機會,又怎麼會輕易讓傅洵之撇清呢?
連忙撲進傅洵之的懷裡,聲啜泣,「傅郎,你方才哄我上榻時親口說的,說你早就喜歡我了,會對我負責,退了和表姐的婚事,娶我為妻的。」
「難不,你這就要變卦了嗎?那你讓我還怎麼有臉活下去啊!」
傅洵之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聽到門口一聲渾厚的呵斥聲。
「簡直是放肆!」
是父親。
4
當眾鬧出這樣的醜聞,父親當場便要解除我和傅洵之的婚約。
父親冷聲道,「傅公子,既然你心悅時,又當眾和有了夫妻之實,那與我韞兒的婚約便作罷。」
「擇日,你便迎娶時過門吧。」
傅洵之自然是不肯的。
許時不過是借住在宋家的小小孤,背後並無家族倚仗,而傅洵之雖出世家,家族卻日漸式微,本是空有其表。
這也是傅洵之拿著祖父輩的上門提親的原因。
他需要攀上國公府的高枝,需要宋家扶持他登上青雲路。
而許時做不到。
「國公,我當真是被人陷害的,就算我有一百個膽子,也是萬萬不敢在舒韞的生辰宴上做出這樣的事啊。」
他轉頭看向我,目灼灼,「舒韞,你要相信我!」
我抿著,裝作傷心的樣子,將目看向許時。
如今事到了這個地步,能不能嫁給傅洵之,便要看許時如何做了。
果然是沒讓我失的。
與我目匯聚的一刻,立馬就跪在我面前,磕頭不止,淚如雨下。
「表姐,兒和傅郎是真心相的,求表姐全我們吧。」
我坐在椅子上,藏在袖子裡的手了拳頭,指甲扎得掌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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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許時也這樣跪著求過我。
那時方從莊子上回來,一見到我便跪下磕頭,哭訴自己當年一時糊塗才險些釀大禍,這兩年已經反省和悔過,求我原諒。
母親也勸我,畢竟是舅父唯一的骨,當時年,又已知錯,便再給一次改過的機會。
那兩年,我早就被傅洵之磨平了稜角,對這些都不甚在意,便沒有再和計較。
可是,毒蛇終究是毒蛇,哪怕拔了毒牙,也改不了骨子裡的狠毒。
我最終還是死在了的手中。
我拿著帕子了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起將扶起來,「表妹快起來。」
「既然你和傅公子兩相悅,又有了夫妻之實,我自然是願意全的。」
許時大喜,連忙轉去拉傅洵之。
卻被傅洵之冷冷地甩開。
他直直地看著我,「舒韞,我早就發過誓,此生只有你一個妻子。」
這句話倒是真的。
他登門求娶時便對我許諾,一生只有我一個妻子,也絕不納妾。
他前世也的確信守承諾,府中並無妾室。
可……
我輕聲道,「傅公子和時米已炊,便是證明你我之間沒有緣分。」
「眾目睽睽之下,還請傅公子給時一個應有的名分,也免得流言蜚語壞了公子的名聲。」
我頓了頓,又道,「時怎麼說也是我的嫡親表妹,國公府也算半個孃家,斷然不會讓委屈的,想必傅公子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好。」
這是在威脅和迫。
否則,以傅洵之的心,怕是不會輕易迎娶許時為妻。
那我的一番籌謀豈不白費?
傅洵之啞然。
回眸看了一眼滴滴的許時,無奈地閉上眼,拱手道。
「在下明白,擇日便會迎娶許姑娘過門。」
5
許時和傅洵之在我的生辰宴上苟且一事早就暗地裡傳得沸沸揚揚。
加之傅洵之對許時並不上心,所以婚事辦得倉促又敷衍。
可許時並不在意,全然沉浸在即將嫁世家的喜悅之中。
出嫁那日,眼中滿是得意。
「傅郎不僅出世家貴族,模樣還生得極好,子又溫潤和善,如今還高中三甲前途似錦,是萬里挑一的好郎婿,兒還是要多謝表姐將這樣好的夫婿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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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表示認同。
傅洵之的確如許時所說那般,不僅有高中三甲的才華,更是有貌比潘安的容貌。
否則,前世我也不會在他登門提親時欣然同意。
可是,許時並不知道的是,傅洵之並非表面上那般溫潤和善,而傅家早就是個金玉其外的空殼子了,全然要等著新媳婦的嫁妝過活。
也不知舅父舅母留給的那些嫁妝能支撐多時。
見我點頭,許時越發得意。
「以後我便是世家貴婦,是榜眼夫人,再也不用在這國公府中看你的臉過日子。」
「表姐,姑父為你挑細選的夫婿,是我的了,以後的好日子,也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