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仲宣卻一意孤行,堅持將大嫂送去了最偏遠的莊子上住。
然後跟我道歉,說他以前為了大嫂冷漠,疏遠了,指天發誓說以後一定好好待我。
還說他想去南邊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遇。讓我幫他備上二百兩黃金用作打點。
我當時樂瘋了。
夫君終于要上進了。
現在才明白,他不是上進了,是要死遁了。
藉著上山獵狐的幌子,走我的金子,帶著他大嫂去逍遙快活。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又老又醜又臭的人?
為了,他不要魏家,不要前途,不要我,連他的親生母親也不要了。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我夏琳可以沒有夫君,但絕不能有一個攜嫂私奔的夫君。
04
我帶著春草殺到書房。
魏仲宣的兩個小廝攔下了我。
「二夫人你不能進去。」
春草冷笑:「昨天才從我家小姐手裡領了賞錢,今天就不認人了呀?真是喂不的白眼狼!」
兩人愧不已,卻還是不放行。
我懶得跟他們周旋,直接繞到後面窗戶。
魏仲宣正有條不紊地把金子一錠一錠塞進腰帶。
塞完還用布條纏了幾圈,確保絕對不會掉出來。
又收了幾件最值錢的玉裝在包袱裡,連他最喜歡的硯臺和狼毫都裝了進去。
春草看呆了。
「就上山獵幾隻白狐而已,姑爺帶這麼多貴重東西做什麼呀?莫不是想要賄賂王爺呀?小姐你不是說王爺鐵面無私嗎?姑父這麼做不會弄巧拙吧?」
我輕輕一笑:「他要真是為了前程,幹再多蠢事本小姐倒也認了。可他是打算跟他大嫂私奔。」
我一輩子爭強好勝,從不向任困難低頭。
沒想到千挑萬選的夫君竟這樣的自甘墮落。
他寧願陪個快絕經的老婦躲躲藏藏過一輩子,也不願意跟著我努力拼搏,風風的過活。
搶男人的戲碼我是不會幹的。
我只會讓他去死。
春草跺著腳罵:「我早就看出來姑爺跟大夫人不乾淨啦。哪有男人不幫襯妻子,維護著大嫂的?我就沒見過這麼拎不清的男人。他們肯定早有收穫。」
「姑爺真是沒腦子!放著小姐這樣年輕貌又能幹的子不,去一個人老珠黃,連牙齒都快掉的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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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咱們可不能放過他們。按著咱們夏家的規矩,盜者斬雙手,者侵豬籠。小姐,你看?」
夏家的家規太仁慈了,不能讓他們死得這麼容易。
我沉一會兒,有了主意,附在春草耳邊代。
春草連連點頭。
05
「救命啊!我家小姐要打死我。」
春草一路邊哭邊喊,橫衝直撞到了書房。
魏仲宣剛從書房出來,就被春草給撞了個四腳朝天。
「姑爺救命。小姐要打殺了我。」
魏仲宣被腰間的金錠硌得眼淚汪汪,雙手死死抱著懷裡的玉不敢撒手。
被小廝扶起後,魏仲宣厲聲喝斥我們:「你們這對主僕,大清早的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一個靠妻子養著的紙老虎,一個吃裡外的白眼狼,我才不怕他。
「這個死丫頭了我三百兩黃金和好幾件價值不菲的首飾。今天要是不吐出來,我非打死不可!」
我的氣勢可比他足多了,嚇得他渾一抖。
春草哭哭啼啼纏上去:「姑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呀。我真沒有呀。小姐,奴婢自小就跟著你,你還信不過我嗎?肯定是府裡進了賊。請姑爺馬上派人去報。趕抓住那個手腳不乾淨的賊,還奴婢清白呀。」
夫君就是那個賊,他自然不敢應。
「這點小事,你們主僕自己解決就好。我忙著上山獵白狐呢。快讓開。」
「姑爺,救我。」
春草抱著夫君一陣。
一樣樣用帕子包著的首飾從夫君上落了出來。
夫君急忙彎腰去揀。
春草先一步將那些東西一一拾起。
「原來在公子這裡。小姐,你冤枉奴婢了呀。」
我舉著首飾問夫君:「夫君把我的首飾戴在上做什麼?」
夫君漲紅了臉,嗑嗑拌拌道:「這一去 ,還不知道要幾天才能回來,我帶在上方便睹思人。」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嗎?真沒看出來夫君這麼離不開我。」
他的謊言太拙劣了。
新婚燕爾時都沒這麼粘乎過,兩相生厭了還會想著睹思人?
若是換我被抓包,絕不會這麼說。
更不會急著走。
我會順坡下驢,取消計劃,另尋時機。
既然他不識趣,那我就沒必要再給他留什麼臉面了。
06
在我的示意下,春草又去撥拉魏仲宣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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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你這腰帶沒係好呀,奴婢幫你整理一下。」
魏仲宣連連推拒。
他的倆小廝一起過來幫忙。
春草眼疾手快,拽著魏仲宣的腰帶一扯。
魏仲宣像個蛇螺一樣原地轉了幾個圈,藏在腰間的金錠全數掉了出來。
倆小廝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金燦燦的金錠,全傻眼了。
春草得跟殺豬一樣。
「姑爺!你把金子纏腰上是想做條金腰帶?不勒嗎?姑爺啊姑爺,你拿就拿吧,怎麼也不跟小姐說一聲,害的奴婢挨了好一頓冤枉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