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春草的嚷嚷，早就等在附近的丫頭婆子一腦湧進來，不要命似的對著魏仲宣指指點點。
「春草說話還是太含蓄了。不告而取是謂。」
「二公子還是個讀書呢，怎麼好意思妻子的東西？也太不要臉了吧？」
「就是。人窮志不窮。雖然大家都知道魏府靠二夫人養著。但二公子也不能這麼大張旗鼓地花自家夫人的嫁妝吧？」
「誰大張旗鼓了？人家呢。嘻嘻。」
「還好春草當場把二公子抓了個人贓並獲，要不然，咱們個個都有嫌疑呢。我老婆子一把年紀了，可不得這個冤枉。」
「我也是。老婆子我一輩子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從來沒幹過這種狗的醜事。」
丫頭婆子的話如一把把尖刀，扎碎了魏仲宣最後一點臉面。
魏仲宣惱怒，重重踹了春草一腳。
「大膽賤婢！二公子的子也是你能的？」
春草捂著痛，可憐地看向我。
07
我雖恨夫君心狠，如此作賤打罵我同姐妹的春草。
但現在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
我不僅要他們死，還要讓他們敗名裂，臭萬年。
春草找來看熱鬧的這些丫頭婆子中有個是說書先生的親戚。
我打算藉著的把魏仲宣盜，私奔的醜事宣揚出去。
最好直接氣死那個老虔婆。
魏家人都死絕了，我就可以明正大回孃家了。
我數落了春草幾句，挽著魏仲宣的手臂，一副賢惠模樣：
「你我夫妻一，我的就是你的。哪有什麼不的。是春草這丫頭不會說話。夫君消消氣，別跟一個奴婢一般見識。」
春草低著頭裝慫。
魏仲宣臉稍緩。
「看在你的面上，我就饒了這次。再有下次就發賣出去吧。」
我呸！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我的人。
四年來，春草一直對他畢恭畢敬。
只這一次冒犯，他就容不下。
他的小廝們可從來沒給過我面子呢。
等他死後，我會把所有向著他，不敬我的統統發賣出去。
我假意應承，把話題轉回到了金錠上。
「都聽夫君的。夫君帶這麼多黃金在上做什麼？府上雖然不缺銀錢，但上山打獵帶這麼多金子在上實屬不智。夫君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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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仲宣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我給春草打了個眼。
春草又把魔爪探向魏仲宣。
「姑爺，你這包袱裡裝的什麼呀？」
魏仲宣怕餡，死死抱著包袱。
「賤婢放手！」
春草記恨魏仲宣踢那一腳，拽得更起勁了。
「給奴婢看看嘛。奴婢又不要你的。我們夏家什麼好東西沒有呀？奴婢就是好奇，什麼東西讓姑爺這麼寶貝嘛。」
春草說著最最嗲最的話，下著最重最狠的手。
拉扯中，包袱被高高拋起，重重落下。
隨著清脆的【哐當】一聲，魏仲宣也跟著碎了。
08
春草俏皮地衝我眨了下眼睛。
小姐，我幹的漂亮吧！
我示意趕走。
魏仲宣要發飆了。
春草不僅沒走，還一臉呆萌地湊到了魏仲宣面前去刺激他。
「姑爺，你上山打個獵帶這些瓶子，盤子做什麼呀？採集水和野果嗎？」
魏仲宣一掌朝春草賤兮兮的臉上拍去。
春草早有防備，往後一昂，躲了過去，還順帶拉了魏仲宣一把。
魏仲宣可沒春草那麼好的平衡力，一下子摔了狗啃沙。
都磕破了，看上去既狼狽又好笑。
魏仲宣還沒反應過來，春草已經跑到我面前哭訴：
「小姐，姑爺打我。」
「姑爺的小廝們在你面前那麼放肆，你都從來沒有打過他們。還經常打賞他們，只會讓他們用心伺候姑爺。奴婢不過是覺得奇怪，多問了幾句，姑爺就想打死奴婢。」
「都說吃人，拿人手。姑爺吃的用的都是小姐你的還老打你的人，他忘恩負義！」
丫頭婆子們對著魏仲宣指指點點，毫沒把他這個主子放在眼裡。
「二公子今天怎麼了？又是藏金錠，又是帶玉瓶的，他不會是想把咱們魏家搬空吧？」
「，躲躲藏藏。二公子在外面肯定有人了，打算藉著上山打獵的藉口跟他想好的私奔呢。」
「哪個相好的能比得過咱們二夫人啊？咱們二夫人麗賢惠，還重義。這樣的好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二公子莫不是腦子有病？」
「咱們二公子不是一直都病著嗎？孝敬大嫂勝過老孃，照顧大嫂勝過妻子。天底下哪有他這樣當兒子，當夫君的？可不就是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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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可真瞎！咱們二夫人多好的人啊！外能掙錢，能治家。言出必行，賞罰有度。全府上下誰人不敬重二夫人？」
這些話可不是我教他們說的。
我只是讓春草一人賞了二兩銀子，讓他們放心大膽來看熱鬧。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有任何事兒，我擔著。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魏仲宣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心思，他們看得比我還清。
醜事被揭穿，魏仲宣徹底暴怒。
「都閉！誰敢再說半個字，拖出去打死。」
丫頭婆子們驚恐散去。
09
魏仲宣拼命衝我咆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