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懷不上。挨了三年的罵,我得送老虔婆一個大禮。讓他們魏家祖宗十八代都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狸奴又說話了:「不用準備,你已經懷上了。」
我嚇了一大跳。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狸奴高傲地昂起頭:「我是你祖宗。」
我一掌拍它頭上:「我是你祖宗!」
狸奴急了:「我真是你祖宗!夏詠蘭聽說過沒有?我是你爺爺的姑。看你侍奉我還算用心,這才上你爺爺一起為你通風報信。」
夏家祠堂裡確實供著個夏詠蘭的祖宗。一生未嫁,為家族爭來赦赦之名,死後葬在孃家,後世子孫供奉。
我們對著祖宗千恩萬謝。
若不是祖宗開口,我到現在還被那對賤人矇在鼓裡。
還要為魏仲宣的死自責,愧疚一輩子。
祖宗很是用。
「別人跪我,總有些不不願,只你永遠誠心誠意。祖宗不保佑你,保佑誰?」
「我爺爺呢?爺爺生前特別疼我。臨死還把他最喜歡的寶貝給了我,我還再跟爺爺說幾句話。」
祖宗更得意了些。
「他啊,功德不夠,閻王只給了他兩句話的特例。你祖宗我功德無量,閻王也對我睜只眼閉只眼。」
原來是這樣。
看來他們在地下都過得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你笑的那麼賊,香囊裡裝的不是什麼平安符吧?跟祖宗說實話。到底是什麼?」
祖宗果然慧眼。
「是一種能讓百狂躁,追逐的藥。我花了十兩黃金從波斯商人那裡買來了十顆,原來打算轉手高價賣出去。便宜他了。」
祖宗對我的報復有點不太滿意 。
「他們一起背叛你,你就只懲罰魏仲宣一個?」
怎麼可能?
只是大嫂在自己的莊子上,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報復固然重要,把自己摘乾淨更要。
為他們這種賤人落下把柄可不好。
祖宗呸了一聲。
「早就離開莊子了,這會兒正往山上去呢。你這個時候跟上去,說不定能抓他們個現形。」
我也想抓,可山那麼大。
要找兩個人,何其難。
「老祖宗,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嗎?」
「到了山下,我抓個小鬼出來問問就知道了。這有什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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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以去鳴寺為夫君求平安為由,帶著春草和婆婆的眼線——秋葉出了門。
鳴寺跟魏仲宣打獵的莫離山順路。
到了山腳下,春草提議順路去看看魏仲宣。
秋葉有些害怕,但一個丫頭怎麼爭得過我?
在狸奴的指引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魏仲宣。
他正跟大嫂何線娘共乘一匹,卿卿我我呢。
兩小廝遠遠在後面跟著。
春草誇張地了起來。
「呀!姑爺養外室了!那個子看著怎麼這麼眼。像是大夫人……」
秋葉打斷春草的話:「你認錯人了。那不是二公子。」
秋葉是魏家的私生子,自小就跟他們在一起,怎麼可能認不得?
極力否認,是怕家醜外揚。
春草小聲問我要不要現在就去揭穿他們?
我搖了搖頭。
我帶秋葉來可不是為了抓。
我假意認同秋葉的話。
「我也覺得那不是夫君。夫君是大族貴公子,不可能幹出養外宣這種事來。更不可能跟自己的嫂子有染。我們繼續走吧。」
秋葉勸我下山:「我們只帶了兩個護衛,萬一遇到猛很危險。」
我也想早點甩了秋葉,好跟春草他們單獨行事。
「好。」
下山後,秋葉藉口子不適,不跟我們去鳴寺了。
狸奴冷笑:「養了三年,你都沒養啊!一有事,就想著回去給的舊主報信呢。」
白眼狼怎麼可能養得?
我就算把心掏給,也只會覺得我好騙。
有春草這一個心腹就夠了。
其它人都只是相互利用。
我這次帶來,本就是想藉著的把魏仲宣跟何線娘的事捅到婆婆耳裡去。
19
等秋葉一走,我們又上了山。
在狸奴的指引下 ,我們再次找到了魏仲宣。
何線娘已經不在他邊了。
魏仲宣正跟他的小廝們商量著怎麼回家報喪。
「你記住,就是這個位置。我是從這裡摔下去的。」
「等你們離開後,我會在這個位置做出一些掙扎的痕跡來。」
「小甲再弄出一些營救我的痕跡來。」
小乙有些猶豫:「二公子,你真的要為了大夫人這麼做嗎?大夫人雖然對你很好,但畢竟快四十歲了,以後怕是不能再生。你真願意為了而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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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仲宣笑道:「我怎麼會斷子絕孫呢?大嫂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剛剛告訴我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還有半年就會出生。」
小乙還是高興不起來。
「可你準備的銀財都被二夫人搜走了,以後你們怎麼生活啊?你一輩子養尊優,從來沒有幹過活,更沒伺候過人,你能照顧好大夫人和小公子嗎?」
魏仲宣不以為然:「有飲水飽。只要能跟大嫂在一起,就是吃糠咽菜我也開心。」
小乙:「可二夫人怎麼辦?」
魏仲宣冷笑:「還能怎麼辦?一輩子在魏家當寡婦唄。誰讓看不起大嫂,看不起我?以為有錢,年輕就了不起?我偏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