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我知道委屈你了,所以我簽了一份《財產協議》,裡面規定我名下所有婚前婚後財產全部轉移至你名下。這是我為丈夫給你的保障。你放心,等過一段時間,孩子的事平息了,我的融資也到位了,到時候我一定風風把你再娶回來!」
我接過文件,垂眼看著。過了一會,抬起頭。
「林玥同意?」
他微微一愣,「為什麼要同意?在你面前我們兩個都是罪人,心中也很愧疚,對於這些安排一個字也沒說。」
我嘆了聲,「事已至此,我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一切都是為了兩個無辜的小生命。」
「司棠,你放心,就算我們假離婚,我也會經常回來看你的,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看著他難過地說著和上一世同樣的話語,我沒忍住,終是溢出了一冷笑:
「你的意思,是我反過來給你當人,你盡齊人之福?」
他面一僵,「當然,當然不是。」
我心中驟然反胃。
轉天,我們就去民政局辦了離婚。
雙方都很急。
他急,是因為離婚還有一個月冷靜期,他們想在孩子滿月酒之前拿到結婚證。
我急。
因為我純粹急。
陳煦對我心懷愧疚,很利索地辦完了財產轉移的手續。
當然,這很大一部分底氣來自於他認為十拿九穩,即將得到的大筆融資。
這期間,我和章離去了一趟海城。回來時正好冷靜期滿。
我在民政局見到了陳煦,以及剛出月子的林玥。
他們明天擺滿月酒,想今天領離婚證後立刻就拿結婚證。
真是迫不及待啊!
陳煦怔怔地看著我,「司棠,聽說你去外面旅游散心了,現在心好些了嗎?」
「好的。」
林玥看我的眼神淡淡的,帶著一冷諷,已然有點上一世見時的倨傲了。
陳煦走開時,我忽然開口:
「我曾經問陳煦,如果當初在咖啡店早到的是你,他會不會上你。」
林玥眼神一跳,顯然很在意這個答案。
我笑了下,慢慢說道:「他說不會,我又問為什麼,畢竟那時候我們各方面都很像,很多人都說我倆像雙胞胎。」
「你猜他怎麼回答的?」
林玥抿著沒說話。
Advertisement
我也不在意,自顧自說:「他的原話是:我不喜歡心思復雜的人,林玥眼睛裡的東西太多太雜。」
聽了,神沉穩,連聲音都很穩:
「司棠,你現在說這些不會是為了激怒我吧?那你小看我了。你或許看不起我,或許又喊些什麼大主不雌競之類的話。但我是個目標至上的人,我只知道我要這個男人,現在我得到了。今天過後,我是煦名正言順的妻子,而不是你。至於他不我,以後的日子還長,那就要看我的本事了。」
我微笑著看。
「你確定以後的日子還長?」
08
轉天,我去了陳煦辦的滿月酒現場。
他爸媽正逢人就大聲說:「他們早就領證了,之前沒說所以鬧出那麼多誤會,是我們家煦心,顧忌他前面那位的名聲......」
我走進去時,客人們認識我的,都出尷尬之。
我恍若不覺,徑直走到正滿面春風的陳煦面前。
「司棠,我沒想到你居然肯來。」
他的表有些驚喜。
我笑了笑,「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親自來見證。」
不遠,林玥看到了我,推著嬰兒車走過來。
中途不時有人和打招呼,不得不笑著停下說兩句。
我遞給他一份資料,口氣溫和地說:
「這是林玥九個月前在國外做人工授的資料,就當做我給你的賀禮啊。」
陳煦接過資料翻看,好一會,愣愣抬起頭。
「為什麼要去人工授?」
我看向已經走到跟前,神警惕的林玥。
「那你就要,問了。」
說出最後一句話,我轉離開。
轉天,我和章離再赴海城。
我把房子車子都賣了,這次沒有買比特幣,而是把全部的錢用來在海城裝修一個藝展廳。
那是躺在章離電腦裡很久的一個夢想設計,也是上一世被陳煦竊取,後來獲獎的那一個。
章離微微紅了眼。
「我曾經問上天,為什麼給了我夢想的能力,卻不給我實現夢想的能力。現在我知道了,上天給我挑了一種最好的方式,謝謝你那天來找我。」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和章離一直待在海城,陳煦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和微信,林玥也是。
Advertisement
我一個都沒看。
我沉浸在章離搭建的世界裡,著高雅藝的,暫時不想理會那些爛人爛事。
直到一次和投資洽談人在外面吃飯,到了曾經的朋友。
「司棠,你怎麼在海城?你知道嗎,驚天大消息,那對雙胞胎不是陳煦的孩子!」
從口中,我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滿月酒第二天,陳煦就帶著孩子去做了親子鑒定,據說拿到報告那一刻,他「咚」一下栽倒在地上。
當天,林玥帶著兩個剛滿月的孩子被趕了出來,回到父母家中。
陳家父母見兒子吃了這麼大虧,每天從早到晚在林玥父母的小區哭天喊地咒罵不止,要林家給出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