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圈京圈一般不和東北圈的玩兒。
所以我周邊的世家子弟也沒有和東北圈聯姻的。
我算是第一個。
打破了滬圈和東北圈的壁壘。
也由此見到了如此浮誇的場景。
金子一箱疊著一箱往家裡搬。
現金一麻袋跟著一麻袋往家裡駝。
房產證和豪車鑰匙是用托盤,一盤盤呈到我爺爺面前的。
姜楓也終於不了南方的熱,了他那幾百萬一件的貂皮大,換上了干凈利落的手工定制西裝。
一進門。
他便雙膝跪在了我爺爺的面前,高喝著:「祝老爺子安康,孫婿來求娶您孫了,求老爺子答應,給孫婿護您孫一生一世的機會。」
哐哐哐!
三個響頭!
姜楓磕得毫不含糊。
我怔愣在爺爺邊,心彷徨。
爺爺則是目瞪口呆看著面前的一切,一雙手怎麼也淡定不了的發抖著。
我安爺爺的心神道:「爺爺,小場面,穩住穩住!」
爺爺咬牙又切齒。
他有很多很多的雖然。
可到底是架不住我在陸揚塵那了許多的委屈。
也架不住姜楓行為禮儀上的足夠到位。
放眼整個京圈滬圈裡面,上門提親能給出這麼大手筆的,他姜楓是第一人。
上來就哐哐哐磕頭的,他姜楓還是第一人。
好半晌,爺爺終於勸服了自己。
「糙是糙了點兒,你要是真能接,我到底也不能說什麼!」
「結吧,你們結婚了,就好好過,可別整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出來。」
晚上,爺爺派人清點聘禮數額的時候。
悄悄的將我的戶口本送到了姜楓的手上。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
我還沒睡醒。
姜楓就沖到了我的房裡,將我橫抱起來,塞進了加長林肯裡。
「走,去民政局!登記。」
我窩在姜楓的懷裡。
還沒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聽到兩聲口水吞咽的聲音。
好一會兒,我終於清醒了。
他一臉忍,眼角微紅著,喊著:「媳婦兒!老子好幸福!」
我心頭有氣,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你干什麼!我們還沒結婚呢!」
他俊臉僵住。
就在我以為他也要發脾氣的時候。
他卻是珍寶一般捧起了我的手。
聲線微。
「媳婦兒,手疼不疼!」
「力的作用是相反的,這麼的小手手肯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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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媳婦兒想揍我的時候,說一聲就行,我能自個兒揍自個兒!」
我一頓。
便是看到他抬了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
「媳婦兒,我認錯。」
「但我這也是怕到手的媳婦兒飛了,真忍不住。」
「領了證,以後我干啥都名正言順!原諒我這一回。」
「回去我給你跪板兒,給你跪玻璃碴,讓你拿鞭子我!我絕不一聲兒。」
3
紅本本到手的時候。
姜楓哭了。
眼淚嘩嘩流。
「媳婦兒,委屈你了。」
「老子知道,要不是陸揚塵這玩意兒眼瞎,這潑天的富貴怎麼都不到老子!」
「媳婦兒,你放心,你跟了我 ,我絕不讓你丁點兒的委屈。」
「京圈太子爺能給你的,咱東北太子爺只會給你更多。」
所以。
這個好攀比、好爭搶、好面子的東北老爺們兒,在得知了陸揚塵和蘇婉晴的婚禮訂婚日期後。
他毫不猶豫將我們的訂婚日期也放在了那天。
陸揚塵為蘇婉晴訂了皇後大酒店整個頂層做訂婚宴會場地。
姜楓便為我包下了皇後大酒店除了頂層以外的所有樓層作為訂婚宴場地。
陸揚塵為蘇婉晴挑了十八輛豪車,用於接親。
姜楓大手一揮,將整個東北太子黨名下豪車都運到了南方,一共一百零八輛世界級限量版跑車。
陸揚塵為蘇婉晴量定制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訂婚鉆石戒指。
姜楓便聯合了整個東北礦工產業,給我挑了一枚截至目前為止世界上最大的鉆,比鴿子蛋還大。
別人都說姜楓這是給我掙面子。
陸揚塵聽了只覺得好笑。
「一個暴發戶,除了會花錢還能干什麼上檔次的事兒,訂婚宴是為雙方親朋看的,他這樣干,不過又俗又爛,祝一氣之下選的人,不過如此,終究會後悔的。」
姜楓聽了陸揚塵的話,倒是一反常態的淡定。
只爭分奪秒為訂婚宴安排著。
等到了訂婚日。
陸揚塵的十八輛豪車尾隨在東北太子黨車隊後面,被裝扮過的車頭生生被夾了四不像。
為陸揚塵開車的司機們不是不想超車。
只是他們這種檔次的豪車,在世界級限量款跑車面前毫無勝算。
同款品牌下,一千萬的車就是能以脈制的優勢跑在一百萬車子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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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車子裡坐著的十八位被聘請的司機,又怎麼敢輕易在一百零八位東北太子黨眼前晃悠呢。
太子黨們可不在乎車子被剮了蹭了。
他們只在乎是否給兄弟姜楓撐住面兒。
兩路人,各自去了各自的場地。
只是我們訂婚儀式進行了一半的時候。
玻璃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
我正驚異著。
便看到了陸揚塵推著因為雨淋而花了妝容的蘇婉晴從天臺上下來。
新郎新娘在我和姜楓的襯托下,顯得尤其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