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陸家訂婚宴的三兩賓客,在東北圈和滬圈一眾大佬面前,也紛紛低下了頭去。
我這才發現,陸家人竟是一個都沒有來參與陸揚塵的宴會。
「天臺浪漫是浪漫的,但是你們這婚禮寒磣得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喂。」
「有殘缺的婚禮才令人記憶尤深嘛,就像某些人鐘殘缺的人一樣。」
「是啊,有些人不喜歡殘缺的人,還喜歡年紀輕輕喜當爹,伺候老阿姨。」
這是來自滬圈和東北圈的嘲諷。
蘇婉晴漲紅著一張臉,本不願抬起來。
陸揚塵倒是將蘇婉晴依舊護在懷裡,怒目而視向我:「將你們的關上,一群唯利是圖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明白什麼是真。」
嗯,我們這群人是不懂真。
我們利益至上。
將家族聯姻看得尤其重要。
所以在陸揚塵選擇蘇婉晴而沒有選擇我的時候,滬圈京圈已經不太想搭理陸揚塵了。
陸家有那麼多孩子,陸揚塵如果沒有祝家的支持,可排不上號。
陸家人沒來參加陸揚塵和蘇婉晴的訂婚宴,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從前東北圈挨不上滬圈和京圈的邊兒,到底是滬圈和京圈不知道東北圈的底細,多狗眼看人低了點。
這一次我和姜楓的訂婚宴,總歸是讓京圈滬圈知道了東北圈的實力。
有實力者,當然能共存。
所以,先前總是跟陸揚塵一起玩的公子小姐們,現在紛紛倒戈到了我們這邊。
一為撇清和陸揚塵的關係。
二為討好東北太子公主黨。
給我面兒,就是給姜楓面兒。
給了姜楓面兒,自然是給了東北圈面兒。
我和姜楓的聯姻也只是打響了東北圈融京圈滬圈的第一響。
4
陸揚塵的訂婚宴草草收了場。
京圈滬圈東北圈的公主和太子們,陪著我們瘋玩到了深夜。
也是第二日,我才聽聞了陸揚塵被陸家老爺子趕出陸家的事兒。
連帶著陸揚塵在陸家的ceo職位,也早早被陸家老爺子給卸任了。
現在陸揚塵在陸家基本沒了話語權。
朋友都說:
「陸揚塵沒了祝,就跟蘇婉晴一樣,是個殘障。」
「他要真,沒了金錢加持的真,我看他能多久。」
「照顧殘障未婚妻,還要準備喜當爹,到底是瞎了,竟然會拋棄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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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傳到我耳中,我總擔心姜楓那個暴脾氣會不高興。
他卻說:
「我有什麼不高興的。」
「我就是你的備胎!」
「我很理解陸揚塵的腦,因為我也是。」
「說真的,媳婦兒,如果你殘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只要你願意,老子一樣得娶你回家!」
我問他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他說:「從第一眼見面的時候。」
他們東北圈有自己的產業,有自己的人脈關係。
他們就是暴發戶,錢多得恨不得溢出來。
所以在接滬圈和京圈備冷落之後,他能夠繼續死乞白賴的混在我們裡面,就是為了每天能夠多看我一眼。
他醞釀了好幾年要跟我表白的。
但我和陸揚塵有婚約。
他本來就被滬圈和京圈的公主小姐看不起,他不想再加深我對他的厭棄。
「陸揚塵太瞎了,一個清高的要命的殘障孕婦到底怎麼跟我公主比。」
「腰能有你的細嗎?」
「的能有你的嗎?」
他每一句都是直來直去的話。
誇我的漂亮溫大方聰明。
憨憨的樣子,像極了哈士奇。
「媳婦兒,我你。」
「你不知道,那天你在包廂說跟我結婚我就險些暴。」
「回去之後,我到找你在公開場合裡的照片,抱著你的照片,我一夜都沒睡著。」
他的下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可憐的。
我了手心,強撐著矜持。
他的聲音起來。
故意收起了他東北味兒。
用上了氣泡小音節。
「好不好嗎?我的小公主!」
「公主,小公主。」
5
中途。
辦公室裡,有人闖了進來。
姜楓聽到開門聲,瞬間把我護在了懷裡。
嚴合之中,我只出了一雙眼睛。
我看到了突然闖的陸揚塵。
他微紅的眼睛裡裝滿了不可置信。
他來做什麼?
姜楓擰眉,收斂起了方才的所有溫。
質問:「陸揚塵,你他媽有病能不能去醫院!給老子滾!」
陸揚塵手上拿著一份蛋糕。
那是我最吃的牌子。
蛋糕落地,砸了稀爛。
他竟是腳步毫沒有往後退,反而冷著聲音斥責著:「祝,你竟然真……」
陸揚塵真好笑。
我和姜楓是領證了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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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引得陸揚塵一陣訝異。
姜楓則是丁點兒沒客氣的罵道:「你他媽羨慕嫉妒老子和在一起是不是晚了?」
「我跟你說,是我的,你他媽趕滾回去找你那個去。」
「別我現在跟你手。」
姜楓將桌子上能砸出去的東西都砸在了陸揚塵的上。
無疑全部命中。
姜楓要不是因為懷裡還抱著我,估計真的能上前去跟陸揚塵打一架。
陸揚塵是個面人。
罵人這種事,他向來不屑。
故此,只能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但他憤憤不平個什麼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