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這人百分之八九十就是暗哥。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這實習生看起來向又認生。
沒想到在網上那麼瘋。
我將巧克力收起來,有些好奇的打開手機想看他會不會接著更新。
果不其然,他最新一條的帖子顯示發布於一分鐘前。
我掃了一眼容,卻發現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天塌了,怎麼有人給送巧克力啊。】
【那紅的包裝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嗎?】
【還沒上位功竟然就冒出了個敵!】
這家伙是什麼男鬼嗎?
躲在暗注意我的一舉一。
網友看見他的發言也是沒放過他。
【上趕著當三這種神人竟然有兩個。】
【老公知道自己老婆不是去上班,而是進了龍潭虎嗎?】
【還敵上了,你們兩個不會在爭誰是三誰是四吧?】
【人家夫妻幸福,有你們兩個啥事?】
暗哥又破防了。
【實則不然,我看他老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來沒在朋友圈發過老公,要是能拿得出手怎麼可能不發。】
【而且似乎是婚,要是我老婆,我怎麼可能婚!絕對是那男的的問題!】
我也想發啊。
關鍵是我沒有啊。
他每說一句話,我就對他的份多了一好奇。
我把他的主頁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毫無收獲。
甚至產生了想要直接私信他的沖。
最後阻止我的是主編突然跳出來的消息。
因為其他人手上都有在跟進的採訪。
所以江潛的採訪落在了我頭上。
輔助我的,是剛才的實習生季星楠。
他一連給我發了十幾條消息。
喜悅之溢於言表。
果然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完全不會藏。
同樣是暗,人家暗哥就能做到像鬼一樣潛伏在我邊毫無破綻。
而他只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我有意思。
我給他布置了幾個任務,就開始著手聯係江潛。
從主編那兒拿到他的聯係方式,剛準備添加。
卻跳出來一個沒有備注的微信好友。
我看著那個頭像,點開聊天頁面,除了添加時的問候語之外,我們兩個一句話也沒說過。
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當初是為什麼加上了他。
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他是我隨手加的一個打廣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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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竟然是江潛。
我試探的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是江潛?】
幾秒之後,就收到了他的回復:【是我。】
我委婉的問他當初是怎麼加上好友的。
他說他也忘了。
工作後加的人太多忘了也正常。
我不再糾結這件事,開始切正題,和他通採訪的細節。
江潛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
他是不是有點好說話過頭了。
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和問題,他通通說沒問題。
主編分明說他有點難搞,讓我多點耐心來著。
這哪裡難搞了。
因為他過於配合,這次採訪前的通出奇的順利。
我高興的發了一條朋友圈,文案是:【在工作中遇到了神仙同事。】
剛發出去沒多久,暗哥就更新了。
【說遇到了神仙同事,有沒有可能說的是我?畢竟我剛和聊了半個小時呢。】
【雖然已經不記得怎麼加上的我,但和第一次聊天就聊了半小時,誰聽了不說我一句有實力。】
【純天賦,不收徒。】
我盯著這幾句話,拿手機的雙手都在抖。
不會吧。
暗哥是江潛?!
3、
托江潛的福,我又沒有睡好。
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江潛是暗哥的事實。
詭異程度不亞於親眼看見魚騎自行車。
第二天剛來到公司,就看見一群人正圍在一起看著什麼。
其中還伴隨著激烈的討論。
見我來了,其中一個同事沖到我面前,將手機懟到了我眼前。
「鳶鳶,你有沒有覺得江潛新出的這幅畫上的人有點眼?」
「我們每個人都覺得像在哪兒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
瞬間睡意全無,立馬清醒。
這眼睛,這鼻子,這不就是我嗎?!
我對著手機上那副和自己至有百分之六七十像的畫汗流浹背。
我角微微抖,落在一旁的同事眼裡卻了認同。
「鳶鳶,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眼?」
可不咋地。
眼到不能再眼了。
我干笑兩聲,裝模作樣的點頭:「確實有點眼,但想不起來。」
同事顯然有些失。
「實在是太悉了,就好像我剛才才見過一樣。」
可以了。
不能再說了。
我真該慶幸江潛的畫風一向如此,所以他們雖然疑但也沒有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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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忘了。
我邊有一個認識多年且前不久剛因為畫風喜歡上江潛的朋友。
方莉把這張畫甩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瞞不住了。
否認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方莉提前預判。
「別說這不是你,他連你耳垂上那顆不顯眼的痣以及發幾乎眼看不見的一小塊胎記都畫出來。」
「甚至畫上的那個耳環還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
「別人認不出來也就算了,我還認不出來嗎?」
方梨不說,我還沒有發現江潛居然畫的這麼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