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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過我們的關係又好起來了。
過去的誤會一筆勾銷，我們又是一起寫作業的好朋友啦！
這次還加上了周揚。
我們仨放學後一起留下來寫作業，偶爾還一起出去聚餐。
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和周揚吵吵鬧鬧。
方擎在一旁調停，不時出幾分心酸。
就讓周揚小聲點，會吵到學霸的吧！
班上同學都打趣，我們「三劍客」。
我和周揚聽了笑哈哈，方擎卻神黯淡。
可能是學霸被人起外號，有點不適應吧。
這樣快樂的氛圍一直持續到高二結束。
周揚跟我們一起考完了期末考試，給我和方擎一人一個禮盒。
順便跟他道了別：「方擎，我要去國外念書了。」
消息來得太突然。
方擎錯愕地張開了，卻沒發出一個音節。
我沒心沒肺地攬過他們倆，安道：
「沒事的，只要心在一起，到哪我們仨都一樣好！」
我回家打開禮盒，發現裡面是一盒口服，補鋅的。
他是罵我缺心眼嗎？
很快我們在機場送走了周揚。
他來得沒頭沒腦，去得也橫沖直撞。
最後留給我們一句：「你們倆要好好的！」
我本來很看不慣他的，現在卻忍不住了眼眶。
方擎看我哭更難過了，他出手，虛虛地擁住我。
「沒事的，還有我在。」
「嗚嗚嗚！」
有人哄，我哭得更大聲了。
高二留給我的印象是別離，像是高三的預備役。
我單想著高三畢業要離開悉的學校，告別老師、同學。
還要告別方擎，我的心就一一地難。
所以當方擎在高三開學前一天約我的時候，我答應得很干脆。
我現在迫切需要的汲取，來應對來勢洶洶的高三。
我和方擎約在了電影院。
高中生哪有什麼娛樂活，我們隨大流，買了兩張最火的票。
方擎買了一大桶米花，配著我買的冰可樂。
我們仍舊坐在一起，看完了整場電影。
電影其實很普通，但我會永遠記住這個夏天。
有米花的香甜和可樂的清爽。
一點點，跳躍在舌尖。
散場後就得回家。
我有些不捨，手指仿佛還殘存著可樂的涼意。
「夏夏！」方擎住我。
他皺著眉，神有些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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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
「我……我知道這樣有點乘人之危，但我還是想說……」
我鼓勵地看著他，牙膏也快點。
我著急回家吃飯呢！
「你能不能、能不能忘了周揚，只喜歡我一個！」
13
「哈？」
我抓取到了「喜歡」二字，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怎麼可樂也醉人。
但周揚是什麼鬼？
我竭力保持幾分清醒，就聽見他繼續輸出。
「雖然是他先來的，但是、但是我比他更喜歡你！」
等一等，喜歡我？
方擎說喜歡我！
我腦子裡好像在放煙火，還是海市蜃樓的那種。
無數的彩煙霧在我心裡炸開。
「我……我不想再當小三了……」
「停！」
我急澆滅了煙花，覺方擎說了什麼離譜的東西。
此刻的紅泡泡再多，也蓋不住我的疑。
我一把扯過方擎，跟他坐上影院門口的凳子。
「你給我從頭說，好好說！」
「我知道你和周揚是青梅竹馬，比我長久，但是我觀察了很久，他應該沒有我喜歡你……」
「什麼沒有你喜歡我？他就不可能喜歡我！」
我聽不下去，打斷了方擎的臆想。
「我是他姑啊！他只能孝敬我！」
「哈？」這下到方擎一頭霧水了。
我深呼吸兩次，下了心底的火氣。
小場面，我能搞定。
「周揚是我爸爸那邊的遠房親戚，反正關係很復雜，你只要知道他得喊我姑就行！」
「那你們……」
「我跟周揚從小就不對付啊，你沒看出來嗎？他都不願意喊我一聲姑！」
「他過的……我都聽見了……」方擎變委屈小狗。
「他那是嘲諷啊！就差指著我鼻子怪氣了！」我越說越氣。
「那你們怎麼還天天在一起，還一起上下學！」
我翻了個白眼，十分無奈。
「他還住我們家呢！周揚父母出國了，把他寄養在我們家一年。」
我補充道：「給了錢的。」
還不呢！所以我忍了他很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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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擎聽完臉由放晴，眼睛裡也有笑意了。
他期期艾艾地看著我，嗓音清脆地來了一句：「那我不是小三了，我要當正房。」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
「夏夏，我喜歡你！」
嘭——嘭——嘭——
是煙花綻放的聲音。
14
我好像是了。
我暈乎乎地回家，還有點飄在夢裡。
高三一開學，大家都鉚足了勁學習。
我還在冒初的紅泡泡，雙目含地盯著方擎。
「夏夏，快做題。」
他卻拿出厚厚的一本《高考必刷題》。
無地擊碎了我的心。
王後雄，我恨你！
在我的幻想裡，我們倆應該四目相對，意綿綿。
可現實是，我基本只能看到方擎的側臉。
他手上總有一套又一套的習題。
也有對視的時候，他指著錯題，轉過頭問我：
「夏夏，這種題型不是已經做過幾次了，怎麼還會錯呢？」
我心虛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要的不是這種四目相對啊！
這本就不是談，這是師生 play 啊！
我被著學了一周，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