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臉的莫名其妙:「誰踏馬的去找你了?我到市裡是去找人談業務的!」
江誠又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章小燕,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謊的?你一個撿破爛的,能跟人家談什麼業務?」
「我知道你就是跟著我和雪萍去市裡的,我不怪你。」
「這樣吧,你要實在放不下我,我可以陪你回老家拜堂親,不過領證你就別想了,這輩子,我唯一的合法妻子,只會是方雪萍。」
我強忍著噁心,故意問道:「你會這麼好心?」
13
門外,江誠果然迫不及待地說:
「我可以給你一個名份,但你必須像上輩子那樣,供我出國留學,讀完博士……」
話音未落,嘩啦一聲,一大盆潲水,從墻頭倒了下來,潑了他一頭一臉。
江誠的頭上掛滿了油膩膩的爛菜葉子、骨頭、魚骨頭,氣得他崩潰大:
「章小燕,你不要不識好歹!」
「除了我,你看看還有哪個男人,會要一個撿破爛的做媳婦?」
我趴在墻頭,狠狠沖他呸了一口:「撿破爛怎麼了?至我憑本事掙錢養活自己,不像某些人,兩輩子都趴在人上當寄生蟲!」
江誠氣得渾發抖,指著我罵道:「章小燕,好好的教授夫人你不當,以後就等著嫁個收破爛的窮鬼吧!」
看著一臉刻薄算計的男人,我笑了:
「收破爛怎麼了?收破爛的男人,也知道掙錢養老婆孩子。
不像某些大教授,滿仁義道德,實際上,還不是靠老婆撿破爛供他上學?」
江誠說不過我,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14
再次見到江誠,是在他們學校門口。
他和方雪萍的事,還是被方家人知道了。
方雪萍的爸媽,,一心想送兒出國留學,釣個金婿,怎麼可能讓兒和江誠這個無分文的私生子在一起?
那天,我坐在一中對面的面館裡,一邊吃著香噴噴的牛面,一邊看著方雪萍的爸媽,用盡了一切惡毒的臟話,瘋狂辱罵江誠。
方雪萍的爸爸帶了好幾個親戚,把江誠按在地上,又踢又打。
混中,江誠突然看見了我。
「小燕!快幫我報警!」
方家人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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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擺了擺手:「我跟他不,就是來店裡吃面的。」
江誠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瞪著我:「小燕,你怎麼可以不管我?」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江誠,咱倆非親非故,當初我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給你吃飯,供你上學,可你呢?」
「你恩將仇報,不但不知道恩,還拿我當丫鬟一樣使喚,讓我撿垃圾供你上學,還瞧不上我撿來的書包,非要買名牌書包。」
「你這樣的大爺,我可供不起,有本事,回去讓你親爹供你上學去!」
聽我這麼說,江誠臉上閃過一惱,方家人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私生子,還真拿自己當大戶人家的爺了?」
「什麼大戶人家?他那個親爹,就是個上門婿,在外面跟別的人搞出私生子,都不敢認回家,姓江的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罷了。」
「哼!一個野種,還敢惦記我們方家大小姐?給我打,狠狠的打!」
一群人圍著江誠,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突然,人群中傳出一聲凄厲的慘,江誠捂著被鐵活生生敲斷的胳膊,疼的滿地打滾。
方家人一看把人打傷了,趕拉著方雪萍就跑了。
江誠癡癡地看著方雪萍離開的背影,眼中的芒,迅速黯淡了下去。
學校的門衛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後,把江誠送到醫院。
好消息是,江誠的胳膊不是碎骨折,醫生說,只要好好養著,以後不會影響生活。
壞消息是,傷筋骨一百天,距離大學聯考還有不到一個月,江誠卻胳膊骨折,不能寫字。
這一世,他注定不能為今年的全市大學聯考理科狀元了。
15
聽說,在醫院醒來後,江誠瘋了一樣的打電話給公安局,要告方雪萍的爸媽。
方雪萍跑到醫院,差點給江誠跪下了,哭哭啼啼的求他撤訴。
沒多久,我就聽說,江城決定撤訴,和方雪萍訂婚了。
可笑的是,訂婚前,江誠居然還我送了一份喜帖。
「小燕,雖然上次你沒有救我,但誤打誤撞,也算是全了我和雪萍的姻緣。」
「這輩子,雖然我們做不夫妻,但我們都沒有別的親人了,我願意和你做一輩子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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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把喜帖丟了回去。
「算了吧,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可不敢沾邊。」
江誠臉一黑,著手裡的喜帖,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轉就要進屋,江誠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小燕,你、你能不能借我兩萬塊錢?」
「你放心,這筆錢,就當是你給的份子錢,等以後你結婚了,我一定雙倍還你。」
我忍不住笑了:「江誠,你不會是連訂婚擺酒的錢都拿不出來,所以才跑來找我借錢的吧?」
江誠漲紅著臉不說話。
我冷冷地看著他說:「江誠,你算我什麼人?憑什麼張口就要我出兩萬塊錢的份子錢?」
江誠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惱怒地沖我吼道:
「章小燕,你怎麼變得這麼貪財,這麼勢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