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哼一聲，考慮到我們現在還是隊友關係，暫時放過了他。
為了第二天的行程，我特意早早上睡了個容覺。
出發前，又化了一個的妝。
錄制時間到了，節目卻遲遲沒有開場。
臺下觀眾紛紛議論著出了什麼事。
我也一樣。
正準備開口詢問 0732，突然住了。
上次的斷聯讓我意識到我不能總是依靠他，該自己長了。
好在時曜給過我一個工作人員的牌子。
我著牌子，離開座位，走到後臺。
看到一堆人在那愁眉苦臉。
為首的導演唾沫星子飛：
「你們怎麼統籌的！小麗請假了，就沒有合適的舞蹈演員了嗎？」
「一會兒的舞蹈至關重要，沒有舞伴，你們讓時曜一個人怎麼跳？」
「領導，那個舞太難了，就算有合適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學會，我建議給時先生換一支舞。」
原來是這樣。
我盯著手機若有所思，之前的同學們都好久沒聯係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過來。
0732 突然出聲：
「安晨曦，你上吧。」
「什麼？」
「們就算過來了，時間也趕不上。你以前不是得過獎嗎，這個舞對你來說綽綽有餘。」
過往的恐懼再度襲上心頭，我忍不住發抖。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卻怎麼也張不開口。
難道我的潛意識裡，也是想上的嗎？
時曜那邊正眉頭鎖，沉著臉。
他需要我……
反應過來時，已先一步走了過去。
「導演，我能跳，讓我上吧。」
導演上下打量我一眼，一臉狐疑：
「你行嗎？」
我點開手機上一堆證書給他看：
「反正你們現在也沒有什麼人選，不如讓我試試。」
時曜也站出來給我打包票：
「王導，是我的朋友，讓試試吧，我相信。」
11
導演這才勉強點頭，給我十分鐘學習時間。
一暖流在心裡淌過。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絕不辜負他對我的這份信任。
僅練了三遍，我就將整個舞蹈徹底學會。
上臺前，我深吸一口氣，又開始機械地抖。
時曜按了按我的手：
「別張，有什麼事都有我兜著，就算真的搞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Advertisement
我著他的笑容，心莫名安定下來。
整場演出出奇地順利，甚至得了最高分。
本以為我會張，會恐懼。
可在時曜邊，什麼都沒有了。
下臺前，久違的贊揚與掌聲向我涌來。
我著臺下一道道欣賞的目，突然意識到，我做到了。
「0732，謝謝你。」
「謝我什麼？」
「要不是因為你提議讓我上來，也許我這輩子都走不出過去的霾。」
「哦，就因為這事啊，不用謝，你只要好好完任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嗯，我知道。」
和 0732 說話間，時曜也側過頭對我一笑：
「安晨曦，謝謝你，你又幫了我一次。」
我勾了勾角：
「不用謝。」
12
幾天後，大熱的團選秀節目組給我打來電話。
因為在之前節目中的優秀表現，他們注意到了我。
誠邀我參加即將開始的團選秀。
我滿頭問號，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剛蹦出一個「不」字，0732 又出現了。
「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一臉茫然：
「為什麼，任務還沒完，我哪有時間去參加什麼選秀？」
「因為這場選秀的導師之一就是時曜。」
！！！
那必須得去。
我話鋒一轉，應下了節目組的邀請。
一周之後就開始，全程直播。
導師場時，時曜遙遙看向我這邊，眉眼彎彎。
一瞬間，周圍的人全都端正好坐姿。
力圖在他眼中留下最完的形象。
選手之中，除了我一人是個戶外，其他全是有公司的。
評級環節，我一個人站在臺上。
場上所有目向我投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神鎮定。
卻悲哀地發現，時曜不在邊，那恐懼的覺又回來了。
之前節目上的功，或許只是曇花一現。
察覺到我的異樣，0732 瘋狂在腦海中著我的名字。
我無暇理會，只抖著手，努力完記憶中的作。
結果理所當然。
F 級。
我不敢抬眼，怕從時曜的眼中看到失。
臺下不斷傳來竊竊私語：
「就這水平還好意思過來參賽？是走後門過來的吧。」
「聽說還是節目組特意請過來的，是不是背後有金主啊。」
「啊啊啊保佑我千萬不要跟分到一組，我可不想被拖後。」
Advertisement
艱難熬到晚上錄制結束，我一個人靜靜來到湖邊。
「0732，你說我現在退賽是不是比較好？」
「為什麼要放棄，安晨曦，你不是這樣的人，你忘了是為什麼過來的嗎？」
「如果你現在就放棄了，時曜怎麼辦？」
又不是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我十分想狡辯，可是又發現。
我不甘心。
後傳來時曜的聲音：
「安晨曦，你沒事吧？」
轉過頭，看到他一臉擔心。
我故作無事地笑笑：
「放心，我能有什麼事，今天只是發揮失常罷了。」
時曜毫不客氣地破我的偽裝：
「既然這樣，為什麼你的表，看起來像哭了一樣？」
我愣了愣。
這才看到湖面上的自己，在無聲地流淚。
好丟人。
尤其是在他面前。
我轉過，背對著他，甕聲甕氣道：
「時老師，您先走吧，我真沒事，一個人靜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