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噗嗤」一聲，我就是接來住幾天，瞧把他嚇得，以為我要在我家養老了。
看來他是有這個想法，讓他媽一直住在這。
給他洗！
「肖俊飛，我告訴你啊，我媽走得早，是我把我養大的。所以，就算我給我養老也是天經地義！你沒話說。
「還有，這房子寫的是咱倆的名，各出了一半錢。沒理由只能讓你媽來住！
「哦，對了！」我轉又回來，仰著頭對著他的眼睛，「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希下次不要再有這種事發生。」
「你在說什麼？」
「你媽穿的服是我的！起開！」
我推開他，去了客廳。
就見和婆婆正大眼瞪著小眼。
端著剛才肖俊飛給倒的水，沒喝，只是用指尖慢悠悠地劃著杯沿，發出輕微的聲。
起眼皮，看著渾不自在的婆婆，慢條斯理地開口：
「親家母，你這裳……鮮亮啊。瞧著不像你這個歲數穿的，倒像是我們瑤瑤的款式。」
婆婆臉一僵，下意識又想拽角，手抬到一半生生忍住。
強笑道：「啊……是，是瑤瑤的。我那一洗服時弄臟了，臨時借一件穿穿。」
「哦——」拖長了調子，眼神意味深長地在我和婆婆之間掃了個來回，「臨時穿穿啊。瑤瑤，是你婆婆跟你借的？」
「，我不是回老家了嗎？我哪知道啊。」我看向了婆婆。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哆嗦著，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肖俊飛在一旁看得著急，想打圓場：「，您看您說的，一件服而已……」
9
「服是小事。」打斷他，目轉向沙發上那堆零食渣和扔的靠墊。
「我們家瑤瑤隨我，是個干凈的孩子。怎麼就兩天不在家，這家裡就這樣？哎呀，是等著我這老太太收拾呢是吧？」
「沒，沒有！」肖俊飛下意識看我。
「哼」了一聲：「怎麼？我孫開了這麼久的車，回來還得收拾你的爛攤子？」
肖俊飛不吱聲了，彎腰要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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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去換了服，趕趕兒子：「我來吧，俊飛他……」
「咋啦？這麼大個小伙子，不能干活？親家母，我也養過三個兒子，每一個打小都得在家干活。我怎麼記得你家條件也沒到有皇位繼承的地步吧？
「怎麼你家男的就不用干活？」
「還有你啊！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讓你媽伺候你呢？哎喲，嘖嘖。」
肖俊飛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訥訥點頭。
「媽，還是我來吧。」
戰斗力果然強，才進門不到半小時。
這母子倆已經被懟得一個臉黑，一個臉白了。
我心裡樂開了花，趕趁熱打鐵：「，您坐了半天車也累了，先歇歇。晚上您想睡哪兒？主臥寬敞，要不……」
我話沒說完，婆婆就像被踩了尾的貓，聲音都尖了：「那怎麼行！主臥是俊飛他……」猛地剎住車，意識到自己說了。
卻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站起來，拄著那溜溜的拐（我回來時，現給買的道），邁步就往主臥走：「我老婆子年紀大，腰不好，就貪個寬敞亮堂。主臥好，就主臥吧。」
「媽！」肖俊飛急了，看向婆婆。
10
婆婆也慌了，擋在主臥門口：「老太太，這……這不合適吧？主臥是俊飛和小瑤的婚房，我們住著像什麼話？
「再說，我都住習慣了……」
停下腳步，歪頭看著，眼神裡著點疑：
「咦？親家母，你前天才來，這就住習慣了？你這習慣養得快啊。
「再說了，婚房怎麼了？我老太婆活到八十八，還是頭一回聽說，婆婆住兒子媳婦的婚房是應該應分，娘家人住不得的。
「俊飛，你們城裡現在，興這個規矩？」
肖俊飛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不，不是……，主要是……我媽老寒……」
「哦，老寒。」點點頭，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婆婆的小肚子上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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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婆婆猝不及防，了一聲，倒不是多疼，純粹是嚇的。
收回手，拍拍掌心，了然道：「嗯，實，氣足，不像是有老寒的樣兒。看來是城裡的太比老家的養人，曬一天就好了。」
婆婆：「……」
張著，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下不去。
接著說：「我都八十八了，要說老，也是我老吧。跟我論老，你還差著輩呢。」
往主臥床上瞟了眼，那上面明明是肖俊飛的被子，還是我們結婚時，給我準備的喜被，我跟肖俊飛，一人一個。
「喲，這喜被也是親家母在蓋？」
「不......不是！」
肖俊飛趕抱著被子去了次臥，又想了想，放到沙發上，說：
「要不，我晚上睡沙發吧。讓跟我媽睡主臥，瑤瑤睡小臥室。」
看得明白，卻沒追問。
「我看這床也大，我們娘仨睡得下，俊飛你就睡次臥好了。我們娘仨晚上還能話話家常，是不是，親家母。」
婆婆臉上表扭曲著，很不自在，可又實在沒轍。
只能默默點頭。
11
晚餐是在飯店吃的。
回來之後，就喊困了要睡覺。
當時是晚上八點。
一向早睡早起，而且說覺輕，怕吵，不讓人在客廳看電視，更不能刷手機。
所以，這是我們家搬進來之後睡得最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