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朔猛了一下我的臉。
我倒一口涼氣，瞪著他。
他也瞪著我。
「疼了吧？你要利用輿論的力，有很多辦法，非得挨這一掌？」
我不高興地推開他。
「我只是沒躲過。」
我沒想到沈肆會突然出手，他作快、力量大，我想躲，但沒躲過。
既然沒躲過，那這一掌我肯定要好好利用。
視頻是我放在院子裡的針孔攝像頭拍的。
我很早就放了，有備無患。
現在看來，確實有用。
唐朔卻「騰」地站起。
「我找他去。」
「干嘛？」
「干他！」
我拉住他。
「不需要，他爸會揍他的。」
至於秦知鳶，我也給準備了一份禮。
這麼多年，秦知鳶的心病就是沒能生下沈家的一兒半。
沈肆的爸爸每年都會帶去做檢，檢查的結果是一切正常，懷孕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秦知鳶信了，我卻沒信。
去年，秦知鳶得到的依舊是一份完無瑕的檢報告。
但我提前用的信息登錄了醫院的公眾號，輕而易舉就拿到了電子版。
不知道，的丈夫一直在給吃避孕藥，化在水裡，拌在粥裡。
他是不會讓生下自己的孩子的。
那份檢查報告被我郵寄給了。
我相信，馬上就能收到了。
到時候，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我很期待。
16、
謝渺似乎放棄了唐朔。
除了偶爾用哀怨的目看他，把更多的力花在了沈肆上。
沈肆為什麼喜歡謝渺呢？
他說過，因為謝渺不像我這樣死氣沉沉，朝氣蓬又活力滿滿。為了追求唐朔，那樣執著又那樣堅定，沈肆很欣賞也很心疼。
他說：「如果是我，一定不會讓這樣難過。」
可當謝渺真的表示願意接他，他卻遲疑了。
「你讓我想想。」
謝渺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嗎？」
沈肆卻皺起了眉。
「我沒有。」
「你……」
「我說了我沒有。」
他抬起眼眸，那樣的兇狠，一下子就鎮住了謝渺。
謝渺臉蒼白，搖搖墜。
「連你也這樣對我？沈肆，是你說你會一直保護我的，你發過誓的。」
「夠了。」
「你明明說過，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會站在我這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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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夠了！」
沈肆突然暴起，掐住謝渺的脖子把抵到墻上。
謝渺的一字一句讓他不控制地想起了他和我的對話。
這讓他惱怒，他怒吼：「我說夠了你為什麼不聽？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跟我作對，為什麼連你也要跟我作對？」
「試試？讓我跟你試試？拿我當什麼？當備胎嗎？你算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滾！」
我和唐朔剛好路過，看到了這一幕。
唐朔一下子就捂住我的眼睛。
「走走走，別看，臟得很。」
謝渺再一次被請了家長。
向沈肆告白，卻被拒絕，這件事不知道被誰宣揚了出去。
那些曾經仗著沈肆的勢欺負過的人一個個都湊了上來，嘲笑、諷刺。
而我從寢室走廊裡經過，和的一個對視，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尖著起一旁放著的桶面，直接砸在了離最近那個生的上。
輕微的燙傷，辣的面湯進了生眼睛裡，滿是紅，駭人得很。
生來了父母，父母報了警，謝渺的爸媽一同到場。
後面是怎麼發展的，我不知道。
但是謝渺退學了，父母主要求的。
聽說離開學校的那一天，是被爸踹出校門的。
「聽得開心嗎？」
唐朔沖我眉弄眼。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在唐朔這兒，我不用裝得善良、大度，我就是開心於欺負過我的人過得不好，越不好我越開心。
沈肆是在周五放學後找到我的。
他堵在我前面，聲音沙啞：「能談談嗎？」
我目不斜視，繞過他想走。
他卻突然說：「我見了謝渺，跟我說了一些事。」
這話讓我頓住了腳步。
唐朔不耐煩：「嘶，我這暴脾氣……」
沈肆冷冷地看著他，話卻是對我說的。
「我只跟你一個人談。」
我安地拍了拍唐朔，讓他先回車上等我。
唐朔雖然心不甘不願，但最終還是去了。
只離開前警告地沖沈肆揮揮拳頭。
「敢一手指頭，我揍死你。」
沈肆臉一僵，握了拳頭。
「上次，我不應該對你手，我向你道歉。」
「不用。」
「你原諒我了嗎？」
他滿臉的期待，雙眼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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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我竟然從他眼睛裡看到了單純和天真。
「不管你道不道歉，我都不會原諒你。甚至我和你之間，都沒有原諒二字可談，所以，沒必要。」
沈肆的臉瞬間變得難看。
可他忍住了，他竟然沒有做出任何沖的舉。
「說吧，你想談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
「謝渺承認了，之前你書包裡出現別人的錢包，你的作業本被撕掉，你從單杠上摔下來，都是做的。」
「對不起，我錯信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這麼單純的人，會說這麼多謊言。」
「可是秦早，我也是被騙了。」
就這？
那真是浪費我的時間了。
我抬腳就要走，他卻上前一步，緒激。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掀了掀眼皮。
「說什麼？」
「比較比較你和謝渺，誰干的壞事更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