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見這些小打小鬧都奈何不了我,反而讓自己和家人吃盡苦頭,終於決定下狠手。
這天下午放學,蘇暖暖遲遲未歸。
晚上七點,家裡的座機響了。蘇建城接起電話,臉大變。
電話那頭是經過理的沙啞聲音:「你的兒蘇暖暖在我手上,不想有事,準備一千萬。記住,不準報警!還有,告訴你們家那個剛回來的掃把星,這只是個開始!」
電話掛斷。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剛能下床的蘇明軒一拳砸在桌子上,吼道:「一定是!是蘇晴干的!嫉妒暖暖,所以勾結外人綁架了暖暖!」
林慧更是直接崩潰了,沖過來撕扯我:「你這個毒婦!蛇蝎心腸的東西!我們蘇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怪!你把我的暖暖還給我!」
蘇建城鐵青著臉,一把將我推到墻角,對我怒吼:「報警!現在就報警,把抓起來!就是主謀!」
他們瞬間就信了。綁匪那句拙劣的嫁禍,對他們來說,就是鐵證。
蘇明哲想攔,卻被蘇建城吼了回去:「你給我閉!你也被灌了迷魂湯是不是!」
我被他們鎖進了房間,聽著他們在外面憤怒的打電話報警,說家裡出了綁匪的應,就是我。
我坐在房間的地毯上,異常冷靜。
我知道,蘇暖暖要倒大霉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倒霉。
因為這一次,不僅對我了惡念,還付諸了行,並且試圖毀掉我的人生。
師父說過,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自己求來的,誰也擋不住。
此刻,在城郊的一間廢棄倉庫裡。
幾個混混正圍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蘇暖暖,準備拍點視訊發給蘇家。
「小妹妹,別怪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領頭的黃混混笑著,拿出手機。
突然,他們停在倉庫外的那輛破舊面包車,手剎毫無征兆地失靈了。面包車在斜坡上緩緩,越來越快,最後「砰」的一聲,準的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
水柱沖天而起,如同噴泉,巨大的水直接將倉庫那扇薄薄的木門沖垮。冰冷的自來水瞬間灌了進來,把幾個準備拍視訊的混混澆了落湯,手機也全都進了水,當場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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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黃氣急敗敗的罵道。
「大哥,門……門被水沖壞了,現在被外面的雜卡住了!」一個小弟驚慌地喊道。
他們想換個地方,卻發現倉庫的鐵門被風「砰」的一聲吹上,那把生銹的舊鎖,離奇地自己卡死了。
他們被反鎖在了這個不斷水的倉庫裡。
一個混混急了,想爬窗戶出去。他剛踩上窗臺,窗臺上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籃球大小的馬蜂窩,突然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他頭上。
「嗡——」
整個倉庫,瞬間變了人間地獄。
馬蜂傾巢而出,對著倉庫裡幾個大活人發起了無差別攻擊。
「啊!我的臉!」
「救命!有馬蜂!」
混混們抱頭鼠竄,慘連連,在不大的倉庫裡上躥下跳,卻怎麼也躲不開那群憤怒的「殺手」。
蘇暖暖被綁在椅子上彈不得,嚇得魂飛魄散。冰冷的消防栓水已經漫過了的腳踝,眼睜睜看著幾只馬蜂朝飛來,卻只能發出絕的尖。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隊巡警正開著車巡邏,結果警車開到這附近時,右前突然胎,不得不停在路邊。
「真倒霉,這荒郊野嶺的。」一個年輕警察抱怨道。
「等等,你們聽,那倉庫裡是不是有聲音?」帶隊的老警察耳朵尖,指著不遠的廢棄倉庫。
他們立刻警覺起來,拔出槍,小心翼翼的靠近。
倉庫裡傳出的已經不是人的聲,而是夾雜著哭喊和嗡嗡聲的混靜。
警察們當機立斷,一腳踹開被卡住的木門,沖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
只見幾個男人被蟄得滿頭是包,抱頭鼠竄,還有一個被馬蜂追著,失足掉進了水的坑裡,正在水裡撲騰。而被綁在椅子上的蘇暖暖,雖然沒怎麼被蟄,但渾,凍得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恐。
警察們迅速制服了這群幾乎沒有反抗之力的混混。
混中,黃混混的手機從口袋裡掉在地上。那部已經進水黑屏的手機,此時竟然「奇跡般」地亮了一下,屏幕上自開始播放一段錄音。
裡面清晰地傳出蘇暖暖和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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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後,我爸媽肯定會把趕出去,到時候尾款全部給你。」
「蘇小姐放心,我們辦事,保證干凈利落。」
錄音不長,但足以說明一切。
幾個混混徹底崩潰了。黃跪在地上,抱著警察的大痛哭流涕:「警察同志,抓我們走吧!趕抓我們走!這地方有鬼!我們招!我們全都招!是!是蘇暖暖讓我們干的!我們只是想求財,沒想被雷劈啊!」
他們以為馬蜂窩是巧合,消防栓是巧合,但手機自己播放錄音,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徹底擊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半小時後,警察帶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混混,和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蘇暖暖,回到了蘇家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