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怎麼樣。
明知前路不可行,就當及時斬斷。
他生日那天。
我的手機鬧鈴忽然響起。
我才恍惚記起,我忘了刪除日程計劃。
隨著我一同忘記的,還有我定時郵寄的禮。
我給他準備的生日禮,是我們相十年來的所有相片,我做了相冊書。
每一張都是我從 QQ 空間裡挑細選的。
我配、制圖,每一句的文案都是自己想的。
淘寶裡有那種固定模板,把照片一鍵導就可以的那種,可是我不想用。
我提前半年就開始準備。
在他生日前一個月準備好,發給了淘寶客服,要求務必在特定的日子郵寄過來,不要早一分,也不要晚一分。
可是世事弄人。
打細算的計劃還是出了紕,我那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原本正好的禮會在人生的旅程裡遲到。
了笑話、諷刺,和一種難以言說的痛。
蘇斯川喝得爛醉如泥,跑來敲我的門。
他聲音喑啞到我幾乎聽不清:
「如果,如果我答應你呢?
「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再重新開始」
答應我?
答應我什麼?
我的大腦遲滯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當時提分手時所賭氣說的氣話。
「相十年,確實容易讓人滋生倦意。既然你錯了一次,是不是也能容忍我錯一次」
「我錯了,小小,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怎麼會意志不堅呢?我你的,我他媽的了你十年,我好不容易把你冰塊一樣的心融化,我好不容易才走進你的生活。
「我連未來日子怎麼過,孩子要生幾個都想好了。」
他哭得像個孩子。
「我不想分手。
「求求你,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我皺眉,無比冷靜地說:「你喝多了。」
他似乎忽然想起我最討厭人喝酒後的醉態,站起跌跌撞撞往外走:「對,我等酒醒了再來。」
我跟著起,把門關上了。
第二日是周末,我準備出門找點事做,避免一個人在家想。
沒想到他就在門口,因為我突然開門,晃了晃,差點摔倒。
他神冷靜,面容凄苦:「我、我已經酒醒了。我們可以再談一談嗎?」
林蔭路上。
車水馬龍。
他始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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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連他自己也明白,我們的走上絕路了,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這十年的時就此作罷。
而我也確實有話想問他。
「你和辛娟是怎麼開始的?你不是很討厭嗎?」
「我的確很討厭。
「當我知道合作公司的對接人是,我第一反應是排斥,但是又礙於工作,不得不和打道。
「後來一次商談完畢,在我辦公室賴著不走,我不知怎麼鬼迷了心竅就......
「借機了我的項鏈,我想拿回來,這才去見第二次。
「小小,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就和中了邪一樣,我現在恨不得穿越時空敲死過去那個背叛你的自己。」
8
我扯:「你不是中邪,你只是覺得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罷了。你瞧不起,一點都不影響你上的床,甚至你還沉湎其中。」
神出軌和出軌,哪個更不可原諒。
從來就是一個爭辯不斷的話題。
而我一直以為我可以容忍後者。
因為人生路漫漫,一輩子只守著一個人過,過到沒有激,偶爾犯錯,好像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真的發生的時候,我發現,不是的。
「我忍不了,一次都忍不了,所以我們是不可能的。」
蘇斯川聲音抖:
「你就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
「即使我已經認識到我的錯誤,以後一定不會再犯?我說過如果你覺得不公平,你也可以去出軌一次,我們扯平重來,這樣也不行」
我著遠的風景,淡淡告訴他:
「我為什麼要因為你有了污漬,就把自己也染黑?你當時和辛娟在一起的時候,起碼了那一刻的刺激和歡愉的,而我呢,我的格注定不了,因為我打心裡就不認可這件事。
「就在一起,不就分開,這才是我的行事原則。沒有中途分神一說。」
我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他搶先一步擋在了前面:
「那麼你就能保證你下一任對象永遠能忠貞於你,永不背叛?現在這個社會,我已經算好的了,我們在一起五年,我沒你一個指頭,換其他人也未必做得到。
「如果世界上本就沒有你要的那種人呢?」
他急切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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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迫切地想告訴我,他已經足夠好了。
而我沒有反駁,我只是淡定自若地看回他:「也許你說得對,可是我一定要和男人在一起嗎?」
他傻愣在原地。
而我上了出租車。
沒了男朋友和好朋友,我的生活多出了很大一片空餘。
我報了書法班。
沒事就在家裡練字。
寫字很好,可以平心靜氣。
老師誇我門很快,可以離模板,寫些自己喜歡的文字後,我就買了一本佛經,閒來無事就在家抄。
知道辛娟和蘇斯川徹底在一起,是在一個很好的下午。
大搖大擺地發了一個朋友圈,是兩人的合照。
【起源於,終結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