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啊江陵,是你親手把我推進泥濘的沼澤,現在,你踩著我的脊梁骨爬了上來,卻又嫌我臟?
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急著找替了?
真可惜!我可不是滴滴的許茉莉。
江陵,我能心甘願的,為你踏沼澤。
也同樣可以,把你一起拽下來!!!
7
干角的污漬,我撥通了一個,我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聯係的電話。
【江二爺,有興趣和我,做一筆易嗎?】
江承並不信我。
於是,我把江陵和許茉莉,在教室裡尋找刺激的那張照片,發了過去。
江承一秒回復:【明晚七點,湖畔咖啡,面談!】
掛斷電話,消失了一整夜的江陵,終於回來了。
他一只手提著我最的蟹黃湯包,另一只手上,捧著一束潔白致的鈴蘭。
這樣一小束鈴蘭,在這個季節的價格,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江陵確實像他曾經承諾過的那樣,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
總裁夫人的名份,江氏35%的份,還有數不清的珠寶首飾、日常驚喜。
我相信他依然我。
只是,他不再我了。
可是,這一切,又是誰一手造的呢?
看著江陵近乎虛偽的溫,我心裡一陣作嘔。
那樣純白無瑕的一束鈴蘭,落在這個男人手裡,真是糟蹋了!
我隨手把鮮花丟在桌上,也沒有打開我最的蟹黃湯包。
察覺到我的異常,江陵溫和的笑容微微頓住,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明玉,怎麼了?是不是昨晚應酬太累了?】
【怪我!要不是急著回公司理那份國合同,也不用把你一個人丟在宴會上……】
我暗暗冷笑。
是急著回去理合同?
還是急著去和材火辣的助理?
見我還是不說話,江陵單膝跪地,蹲在我面前,仰起頭,像條正在討主人歡喜的哈狗一樣,可憐地著我。
【老婆,我到底哪裡錯了,你跟我說呀,我一定改!】
我低下頭,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
【江陵,還記得回國第二年,你跟我說的話嗎?】
江陵臉一僵:【什麼話?】
我突然覺自己的樣子很可笑。
他連我這件事都忘了,又怎麼會記得,七年前隨口說的一句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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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沙發上,無所謂的嘆道:【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找東西的時候,翻到了我們初中的同學錄,突然想到,你好像,還欠我一張穿校服的照……】
江陵笑了笑,出了臉頰一側好看的梨渦。
【我還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原來是這個啊?老婆你等著!】
說著,江陵快速跑回車裡,再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干洗店的袋子。
打開袋子,裡面赫然是他和許茉莉,曾經在照片裡穿的那兩套校服……
江陵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在不停炫耀著:
【老婆你看,你一直想要的校服!】
【其實早就買好了,知道你有潔癖,我還特意送到干洗店去洗干凈了。】
【就是這段時間太忙了,不然早就帶你回學校拍照了……】
我打斷了他喋喋不休的炫耀,指著校服襯衫,故意驚訝道:
【你在哪買的校服,質量這麼差?扣子都掉了!】
江陵的笑容一僵,拿起那件式校服襯衫,上面的扣子,果然了三顆。
扣子當然找不到了。
那張照片裡,作急切的倆人,甚至連服都來不及,直接把襯衫前襟扯開了。
掉落的扣子,蹦了一地。
就像我和江陵的婚姻。
一地。
覆水難收!
8
似乎是心裡有鬼,江陵沒有再把那套校服強行塞給我。
他訕笑一聲,隨手把校服連同干洗店的袋子,一起丟給阿姨。
【拿出去,扔了!】
又討好地對我說:【網上買的質量不好,回頭我找個工作室,讓人給你量定做。】
我不置可否,只是拖著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廢話,直到我安排的人,在他的總裁辦公室裡,安裝好了蔽攝像頭。
快到中午的時候,江陵逐漸開始心不在焉。
我故意讓阿姨多做了幾個菜。
【老公,陪我吃頓中午飯吧?】
江陵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他急忙按掉,做賊似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老婆,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事,乖~午飯你自己吃,晚上老公請你吃大餐!】
出門的時候,江陵特意挑了一輛速度最快的跑車。
我微笑著,直到那輛藍跑車離開視線,我才低下頭,面無表的,點開了總裁辦公室的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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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很快出現,果然是有“急事”。
急切到甚至連服都來不及。
許茉莉段妖嬈,上穿的,竟然是我和江陵結婚那天晚上,我上的同款……
畫面不堪目!
令人作嘔!
我強忍著噁心,一段段的下載保存。
眼看著倆人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了,我突然惡趣味發作,給江陵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正在抵死糾纏的江陵,表不耐的揮手把電話機掃到地上。
我又撥通了他的手機。
看到來電提示上【老婆】兩個字,江陵渾一僵,一把推開騎在他上的許茉莉,躲進衛生間,接通了我的電話。
我故作驚訝:【老公,你在健嗎?怎麼氣吁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