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頓了頓,若無其事道:【本來和客戶約好的時間,客戶那邊說路上堵車,我閒著無聊,就做了一組俯臥撐。】
我無聲的笑了。
婚出軌,在不著寸褸的書上做俯臥撐……
江陵,現在的你,和你曾經最痛恨的父親,又有什麼兩樣?
9
掛斷電話,我來傅家用的金牌律師。
【幫我做兩件事。】
【第一,查一下,我丈夫這些年,一共給他的助理許茉莉,花了多錢。】
【準備好起訴許茉莉,這些錢,我要一分不的,全部拿回來!】
【第二件事,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記住,不要江氏的份,我只要江陵名下所有的存款和不產。】
江陵,是你把我拖進這個深淵的。
如今,我也要切斷你最後一條退路!
如此,我們之間,才算是,不虧不欠……
10
傍晚,和助理廝混了一下午的江陵,一臉饜足的打來電話,約我共進晚餐。
看著朝我緩緩走來的江承,我笑了笑:【改天吧,今晚我約了朋友一起喝咖啡。】
江陵楞了一下,隨即給我轉了三十萬過來。
我忍不住笑了。
如果江陵知道,他轉給我的這筆錢,會用來請他最恨的私生子弟弟喝咖啡,那表,一定很好看吧?
和江承的合作,順利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早就知道,他和他那個小三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江氏這塊。
果然,江陵那位心機深沉的小後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和老頭子又勾搭上了。
江父也在江陵不知道的時候,悄悄把自己手裡,屬於江氏15%的份,轉到了江承名下。
我把江氏35%的份,賣給了江承,條件只有一個:
【東大會那天,我希,能在現場,讓所有在場的東,都看到這段視頻。】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USB 隨碟,輕輕推到江承面前。
USB 隨碟裡,是江陵今天中午,在總裁辦公室,和許茉莉鬼混的全部過程。
我不但要把江陵拉下總裁的寶座。
還要讓他社死!
讓他承,比我還痛苦一萬倍的難堪!
11
江承拿著USB 隨碟,急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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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在出門的時候,剛巧上了江陵和許茉莉。
許茉莉穿著一純白的連,長髮披肩,白皙修長的手臂,摟著江陵的臂彎。
看到我出現,江陵像是電似的,急忙推開掛在他上的許茉莉。
穿著高跟鞋的許茉莉,狼狽不堪的跌坐在地上。
周圍響起一陣吃瓜的躁。
江陵臉煞白,急忙湊過來拉住我的手。
【明玉,你別誤會!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帶許助理過來見客戶,腳崴了,我剛才就是好心扶了一下。】
說完,江陵轉過頭,眼神威脅地看了許茉莉一眼。
許茉莉咬著,面屈辱,不甘不願地對我點了點頭。
【明玉姐,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穿個高跟鞋都能崴到腳,還要麻煩師兄扶著我……】
【師兄?的好親熱啊~】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倆。
江陵臉一變,狠狠瞪了許茉莉一眼。
【說了多遍!在外面要稱呼職務!】
轉討好地對我笑了笑:【老婆,你別跟一般見識,小姑娘年紀小,不懂事。】
【不過說起來,我一聲師兄也沒錯,明玉你不知道,茉莉也是我們那個初中畢業的。】
我看著拼命狡辯的江陵,噗嗤一聲笑了。
【怪不得會穿我們初中的校服,原來還真是我們的小師妹啊……】
江陵愣了一下,臉驀然劇變:【明玉,你見過許助理穿校服的樣子?】
12
看著江陵逐漸慘白的一張臉,我心裡忽然到一陣悲哀。
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曾經彼此信任到,可以付後背。
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互相猜忌,互相試探?
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切,沒意思了。
我打開江陵送我的馬仕包包,從裡面掏出一疊照片,狠狠砸在他臉上。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看到許助理穿一中校服的嗎?】
【江陵,你讓穿著我的校服,趴在我寫過作業的課桌上,跟做那種事的時候,
心裡不就想著,我要是知道了,得有多刺激嗎?】
【江陵,你真讓我到噁心!!!】
我不再看他,轉快步離開。
江承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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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這個男人多呆一秒,都讓我無法呼吸!
轉角的瞬間,我眼角的餘,無意識的掃到後。
江陵抖著手,死死攥著那一疊骨又荒唐的監控照片。
整個餐廳的吃瓜群眾們都站了起來,長了脖子,一臉震驚的看著地上的照片,還有人默默拿起了手機……
許茉莉蒼白著臉,趴在地上,拼命撿拾著散落的照片。
我暗暗冷笑。
原來,也知道當小三,吃別人的丈夫很丟臉啊?
穿著我的同款,和我的丈夫在辦公室裡鬼混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會有今天呢?
13
江承的作很快,權轉讓手續辦完後,立刻就以江氏最大東的名義,召集東們開會。
接到消息的江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電話瘋了一般的打進來。
我足足晾了他三個小時,才慢悠悠的接通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