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的語氣,憤怒,絕,還有些難以置信。
【傅明玉,江承手裡那35%的份,是你賣給他的?】
我愉快的點了點頭:【是啊。】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和江承是死對頭!你把公司35%的份都給了江承,你這不是在斷我後路嗎?】
我笑了:【江陵,我就是要斷了你的後路啊。】
【是你自己說的,你這輩子永遠都只我一個人,要是違背誓言,就讓你窮困潦倒,不得好死!】
【怎麼,現在誓言真,你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江陵沙啞著嗓音,語氣哀求的對我說:
【明玉,我知道,許茉莉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你要是不高興,我馬上辭退!我會給一筆錢,讓出國,讓一輩子都別回來。】
【我發誓,從今以後,我只有你一個……】
【江陵,晚了!】我打斷了他的誓言。
【既然你知道,我從小就有潔癖。那你也應該明白,臟了的男人,我不會再要。】
【畢竟,當初你把許茉莉招進公司,留在邊當替的時候,不也是因為,你嫌我臟嗎?】
14
掛斷電話,我冷靜的來家裡的阿姨和司機,把江陵的東西全部打包,送到他和許茉莉幽會的那棟別墅。
司機一頭霧水:【太太,江總在外面那棟房子,地址在哪?】
我指了指江陵剛買的那輛車:【開這輛車,自駕駛,導航回家。】
幾天前,就是這輛車,帶我發現了江陵的第二個家。
現在,我把江陵的東西,送到那個“家”,也算是,歸原主了。
為公司的前任大東,我被邀請,參加了第二天的東大會。
江承似乎早有準備,本沒打算給江陵留活路。
東大會剛開始,投影儀上,就出現了江陵和助理在總裁辦公室肆意鬼混的大尺度視頻。
許茉莉當場發出一聲尖:【關掉!快關掉!我命令你馬上關掉!】
江承嗤笑一聲:【你一個小助理,命令我這個江氏最大的東?】
【江總的特別助理是吧?我以公司大東的名義宣布,你被開除了!】
許茉莉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哀求的看向江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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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此時的江陵,早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了。
他臉漲紅,抖著,雙眼死命的盯著我。
【傅明玉,這些視頻,也是你給江承的,對不對?】
【夫妻一場,你就這麼,不得我去死嗎?】
我詫異的看著他:【江陵,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晚宴上,跑去和助理鬼混的時候,你連一頓午飯都不願意和我吃,也要回公司和助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啊~】
【你不會以為,在你做了那麼多背叛我,欺騙我的事之後,我還會像三年前那樣,拼死也要保住你這個總裁的位置吧?】
我一步步近江陵,湊到他耳邊,近乎惡毒的輕聲道:
【江陵,接現實吧!】
【曾經那個你如命的傅明玉,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
【站在你面前的傅明玉,對你,恨之骨!恨不得,你去死!】
江陵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翕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我和他之間,徹底完了……
15
沒有了我這個曾經最堅強的後盾,江陵的事業,好像一場盛大的海市蜃樓,風一吹,就散了。
有了我的支持,江承一躍為江氏最大的東,當場就以大東的名義,罷免了江陵這個總裁。
江陵試圖拿手裡最後10%的份翻盤。
我怎麼可能讓他有機會東山再起。
一紙訴狀,我把江陵和許茉莉,一起告上了法庭。
起訴江陵以蔽手段,非法轉移婚共同財產。
起訴許茉莉這個小三,歸還屬於我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給江陵打包送過去的行李,甚至還沒來得及拆封,就被法院申請查封了。
許茉莉又氣又恨,在被我拉黑之後,居然換了一個新號碼,給我發了一張B超圖。
【傅明玉,我已經懷上了江陵哥哥的孩子,你要是撤訴,我可以勸江陵哥哥,讓他不要和你離婚,以後我們的孩子,也能給你養老送終。】
【畢竟江陵哥哥早就不你了,他連都不肯你一下,你這輩子,注定是沒有孩子了。】
【你現在把事做的這麼絕,就不怕,江陵哥哥真的跟你離婚?】
我被神奇的腦回路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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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茉莉,你是懷個孕,把腦子給丟到肚子裡當胎盤了?】
【我才28歲,正是生育的黃金年齡,江陵不我,我就不能換個男人?】
【你不會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只剩下一個江陵了吧?】
越想越氣,掛斷電話後,我毫不猶豫的,把我和許茉莉的通話錄音,還有發來的那張B超照片,轉發給我的律師。
這下子,江陵婚出軌算是石錘了。
江陵腹背敵,再次找到我,求我最後再幫他一次。
16
我冷漠地看著他:【再幫你一次?然後,就像三年前那樣,我幫你坐上了總裁的寶座,你轉就嫌我臟,包養助理當我的替?】
【江陵,我不傻,同一個坑,我不會再跳第二次了。】
【或者,你可以去問問你心的助理,問問,願不願意像三年前的我一樣,替你扛下這口黑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