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聿深跟了過來，從後擁住我。
他的目，落在鏡子裡的我上，眼神漸漸起了變化。
滾燙的上我：
「怎麼不一樣？」
我轉過，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比如……在那個宇宙裡，每一次心跳，都是背叛。而在這個宇宙裡……」
我將他的手，引向我的心口，「每一次心跳，都在說……」
我頓了下，在他耳邊，吐出了那句準備好的臺詞：
「聿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像……有一點喜歡你。」
陸聿深徹底失控了。
那一晚，在鏡前，我一次次哭著，著他的名字。
他也一次次回應著我。
「念念。」
他說，「我們重新開始吧。」
26
第二天，陸聿深把我帶回了老宅。
那之後的日子，過得有些不真實。
我們就像一對……最尋常的同居。
他會給我做早餐，煎蛋永遠是我喜歡的溏心。
我這才知道，在商場翻云覆雨的陸董，還通廚藝。
我們也會在夜晚，並肩坐在地毯上，就著一瓶紅酒，聊許多事。
「那個項目負責人。」
微醺的他，難得地流出一煩躁，「我覺得他的腦子不是被門夾了，就是被驢踢了，竟然想用可轉債，去撬一個本不存在的未來市場。」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那麼好笑？」
「當然。」
我抿了一口酒，「看到你抱怨豬隊友，是很難得的驗。」
他似乎是被我的話取悅了，把我撈進懷裡。
「只有……這份驗很難得嗎？」
27
更多的時候，我和陸聿深只是膩在房間裡。
或者……其他地方。
老宅的樓梯，從中庭一直盤旋到頂樓天窗。
月下，整座樓梯都灑著一層銀輝。
像是通往天堂的路。
那晚，我們剛剛結束了一場關於金融衍生品的爭論。
路過樓梯時，陸聿深突然停下腳步。
下一秒，我被他抱到了樓梯扶手上。
「聿深，別……」
我下意識地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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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半公開的空間裡，恥讓人頭皮發麻。
更何況，這也是陸景然的家。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
手準地找到了那顆暗扣。
滾燙的吻，剝落了一切。
我只能將嵌他的懷中。
大理石臺階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最後，我伏在他肩上，一不能。
陸聿深吻去我眼角的淚，把我抱回房間。
卻在關門的瞬間，將我抵在了門上。
……
半夜，我被醒，嚨干得像要冒火。
邊，是陸聿深平穩的呼吸。
我爬起來，赤著腳，想去樓下的吧臺，倒一杯冰水。
然後，我看到了樓下的陸景然。
28
陸景然穿著我買的小熊睡，臉上還帶著一茫然。
他看到我，眼中閃過一訝異的驚喜。
了，想我的名字。
隨即，他看到了我上的白襯衫。
和那些無論如何也遮不住的痕跡。
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念念……你，你是找我小叔叔……有事嗎？」
腔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我以為，已經沒有痛覺了。
原來還是會痛啊。
我沒有回答。
陸景然定定地看著我，聲音抖得不樣子：
「是……因為你家的事，他強迫你的，對嗎？」
我把目從他上移向我們之間的樓梯。
他一定不知道，在這上面，曾發生過什麼。
「念念……」
我轉過頭，拉開後房間的門。
「聿深……景然來了。」
再聽下去，我怕我會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念念，我要聽你親口說。」
「聿深。」
我沒有理會陸景然，「讓李阿姨給我拿杯冰水。」
29
關上門的那一剎，我背靠著門板，坐到地上。
和預想中的激烈沖突不同，陸景然並沒有和陸聿深大打出手。
他們只是，在樓下聊了很久。
久到天都開始泛白。
最後，我聽見陸聿深的聲音：
「收拾一下，準備去國吧。」
我還是沒忍住，拉開了一道門。
我想再看陸景然一眼。
然後，我看見，那個驕傲得像個小太一樣的年，緩緩地，跪在了陸聿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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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求求你。」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整個陸家都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你能不能……把念念還給我……」
陸聿深只是沉默地站在窗邊。
「不能。」
許久，他吐出幾個字，「我上了。」
又頓了頓：
「作為補償，我會把 10% 的份轉到你名下，明天就讓律師辦。」
陸景然的，劇烈地抖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走出了這個家。
陸聿深點燃了一支煙。
我不知道他還會煙。
我也不知道，原來我這麼值錢。
我緩緩走回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
沉進浴缸。
拿起了藏在盥洗臺下面的鏡子碎片。
30
醒來時，陸聿深就守在病床前。
我只是了一下，他就馬上醒了。
「念念……」
他聲音沙啞，充滿後怕。
「聿深。」
我看著天花板，「我要看心理醫生。」
「好。」
「我要你陪著我一起。」
「好。」
第一次咨詢，是在老宅的書房。
「我他，但是……」
我剛開了口，陸聿深的手機，就開始震。
他馬上掛斷，但很快又響了起來。
「我出去接個電話。」
「我什麼都不想說了。」
陸聿深看著我：
「對不起，念念，下次不會了。」
那之後，和我一起做心理咨詢時，他沒再帶過手機。
我在咨詢裡，總是重復同樣的話題。
「我他，但是……我心裡很難過。
「我他，但是……我覺得我們的關係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