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個月下來,你們都會謝我,因為我給你們省了一大筆錢!」
「出於人化考慮,我才讓顧菲接了這盆水,顧菲,你現在用拖把把水灑在地上降溫。」
遞給顧菲一不知從哪裡淘來的臟拖把。
顧菲下意識去接,卻被我一把攔住:
「吳娣,你有你的生活理念,我們尊重。」
「但不是每個人生來都要吃苦的。」
「學校給寢室配置生活設施,就是為了讓我們生活更方便,對宿捨的驗更好,而不是為了所謂的節儉沒苦吃。」
「而且,寢室長不是霸權職務,你沒權力命令我們做任何事。」
說著,我手去拿放在自己床鋪上的空調遙控。
我以為經此一番說理,吳娣會有所收斂。
可事實告訴我,我低估了的偏執。
4
啪!
空調遙控伴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四分五裂。
兩節被甩出的電池洋洋灑灑滾到吳娣腳邊。
這下,就連最老實斂的顧菲都忍不住了:
「你……你怎麼故意毀壞公呢?」
在我們三個震驚的目中,再次開啟了的第二波搔作——
打開臺和寢室的門!
熱浪如水般鉆寢室,卻毫沒有從門口對流出去的跡象。
過旁邊的鏡子,我看到自己和劉萌萌原本就有點因暴曬中暑的臉更白了一層。
「現在遙控壞了,沒辦法開空調了。」
吳娣得意洋洋:
「剛才我已經說了,把地拖了,加上臺和門的空氣對流,房間溫度就會降下來,我們老家都是這樣的。」
「而且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們好,你們剛訓練完就立馬吹空調,孔很有可能被激住導致中風或者面癱。現在沒得開,不但節約電費,還能磨煉你們吃苦的意志力,你們應該謝我才是。」
我被神奇的腦回路震得大腦發麻。
不斷回想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被分到這麼個奇葩室友。
劉萌萌卻是個不耗的,頂著沙啞的嗓子再次開噴:
「你才面癱,你全家面癱,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病?」
「有病就去治,別在臉上按個馬桶噴。」
「本來我沒真想跟你要那 18 塊錢,你必須一不地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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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遙控的錢,要麼你自己買新的,要麼你把錢給宿管阿姨,別指我們為你的行為買單。」
5
劉萌萌雖然嗓子啞了。
聲音卻大。
加上寢室門大開,不路過的同學都駐足觀看。
看著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
吳娣紅了眼眶:
「我不像你們個個家庭優渥,三五塊的電費、七八塊的茶對你們來說可能確實算不上什麼,但對我來說,每一分都是天價。」
「我知道你們三個看不起我,覺得我窮,配不上當你們的室友。可你們不能當眾辱我,我們窮人也是有尊嚴的。」
這話一聽我就不樂意了。
什麼「我不像你們個個家庭優渥」?
我爸媽有錢,還是原罪了?
這已經不是節不節儉的問題了。
這是典型的仇富。
茶、遙控都是故意毀壞的。
劉萌萌只是陳述了事實,怎麼就是辱了?
難道不是一直都是沒事找事嗎?
我不想跟理論,卻在後眾多窺探的目下不得不開口:
「不是窮不窮的問題,人要講理。」
「劉萌萌講臟話確實不對,但那是你提無理要求在前。」
「我們的茶、寢室的遙控都是你故意毀壞的,你確實應該賠。」
說完,我關上寢室和臺門。
拿出手機,用萬能遙控 APP 開啟了空調。
幸好我爸媽開學前給我換了新手機,不然今天還真得捂痱子。
寢室瞬間涼爽。
劉萌萌和顧菲這才鬆了口氣。
吳娣卻一聲冷笑:
「空調是你們要開的,不是我,電費我不 A。」
家庭貧困,不 A 就算了。
我和劉萌萌、顧菲心照不宣。
6
上午軍訓一汗,我和劉萌萌都不準備上,就打算在桌子上趴著一會兒。
可就在打開微信準備跟媽媽匯報上午的時。
吳娣一個眼神瞟過來,看到了我的微信頁面。
上午我媽給我轉的生活費還沒收。
五千!
那一秒鐘,的眼神從不可置信定格到最後的憤怒:
「我爸媽一年才賺不到一萬塊,你憑什麼一個月就花五千?」
我像看傻子似地看著足足三十秒,腦海中不斷循環的那句廣告詞:
你沒事吧?
最後得出結論:
這種人,不可理喻!
懶得跟講話,我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喝了幾口就準備閉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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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娣卻徹底怒了。
大力奪過我手裡的礦泉水,混著黑泥的指甲直我面門:
「秦雨晰,比起我,你就像個寄生蟲,點外賣喝礦泉水,浪費你父母的汗錢。」
「從現在開始,你把錢給我保管,我每天給你兩塊當生活費。」
聽到我的名字。
一極度悉的覺如閃電般照亮腦海。
我終於想起吳娣這個名字的悉是怎麼回事了。
就是我從高一起就因校誼活選擇的資助生——吳娣!
本來我們一直有通信。
高三下,因為備考,我就一次給寄了一年的生活費學費,約定一起考到這所學校,之後便沒了聯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