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娣這下徹底急了,急忙開口:
「是又怎樣?你們以為阿姨跟你們一樣小心眼嗎?我這麼做都是沒辦法,都是被你們的,如果不是你們非要開空調,我會摔遙控嗎?」
「而且你明明可以用手機開空調,這個遙控用不用有什麼區別,怎麼連這個也要拿出來講嗎?」
我嗤笑:
「為什麼不講?空調遙控是公,你故意毀壞公就是不對。」
「雖然東西不值錢,但也是要有人賠的。你不賠,宿管阿姨就得替你背鍋。」
「你不會真以為這是在演那種小白花劇,你掉掉眼淚賣賣人設就能獲得一片好評,讓別人替你收拾爛攤子吧?」
吳娣的心思被我中,臉一下子紅了。
的目在宿管阿姨和我之間來回游移,最終定格在我上:
「秦雨晰,既然你心底已經認為我是這樣的人,那我百口莫辯,畢竟我接了你的資助,在你眼裡就是低人一等,我認……」
一中午的鬧劇下來,我已經懶得回這種腦回路清奇的發言。
劉萌萌更是沒耐心的,直接打斷:
「所以你到底賠不賠錢?不賠錢趕下單買遙控,宿管阿姨忙著呢!」
吳娣淚眼汪汪地看向宿管阿姨。
就是不信,宿管阿姨會讓這麼一個堅強又貧困的人賠遙控錢。
宿管阿姨也在希冀的目中緩緩開口了。
11
「遙控 35 塊,賠吧。」
輕飄飄六個字,如一塊冰冷堅的石頭,砸得的臉上的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那點泫然泣的淚意瞬間僵在眼眶裡,凝結難以置信的冰碴。
想再說什麼,卻還沒張開就被宿管阿姨遞過來的二維碼堵住了眼睛。
看著宿管阿姨那張從關懷到瞬間平靜到有些冷漠的臉。
我終於明白我媽常說的「利益才是媽」的道理。
無關自己利益時,誰都可以當圣母。
可真當及自己利益。
那點同心瞬間就消失不見。
太典了!
收了錢後,宿管阿姨和教走了。
而我們的午休,也結束在了這場鬧劇裡。
下午,吳娣正式加了軍訓隊伍。
如所說,特別能吃苦。
連站了兩小時軍姿,居然還要求教單獨給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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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話來說就是:
軍訓就該有軍訓的樣子。
而我和劉萌萌因為中午沒睡,本打不起神。
軍姿站得綿綿,幾次被教訓斥。
跟吳娣不說是鮮明的對比。
也是被教點評為兩極分化的存在。
教甚至還當場讓吳娣講解自己的軍訓心得。
在教贊賞的目中,吳娣極為生地把自己艱難求學、勵志上進的事講了一遍。
講到最,甚至又掉了幾滴眼淚。
一下午時間訓下來,已然了班級的勵志典範。
還被教選為了班長。
而我和劉萌萌,則了不折不扣的「後進生」。
終於熬到晚飯時間。
我和劉萌萌剛準備上顧菲一起吃飯。
就見微信群裡被顧菲拉進來一個人——吳娣!
12
吳娣:@秦雨晰,你的生活費還沒有給我保管,請盡快!
吳娣:@秦雨晰,我的錢都給你了,我現在沒錢,我在二食堂等你,一會兒過來幫我打一份飯。
吳娣:@秦雨晰,算了你現在把錢轉過來吧,我自己去吃。
我:???
了三次眼睛,我終於確定我沒有看錯。
我連放棄資助的短信都已經發給我爸了,現在卻要我請吃飯?
我直接發了個拒絕的表包,然後退出了群聊。
可萬萬沒想到,我前腳剛退。
後腳吳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秦雨晰,你什麼意思?我一進群你就聯合劉萌萌顧菲退群?」
「你們這是宿捨孤立,是霸凌!」
「你這麼有錢,而且本來就在資助我,請我吃飯不是很正常的嗎?憑什麼拉黑我?」
「我限你們趕回來,或者建個新群把我拉進去,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們這種行為掛上校園墻——」
我沒回,直接拉黑了這個號碼。
吳娣沒手機。
高三我最後一次資助時,特地給寄了這部手機。
為的是上大學後方便聯係。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上大學後拉黑的第一個人。
就是!
理想中的好朋友,骨子裡是個偏執狂。
說不難過是假的。
可我媽從小就教導我:
不要以把時間浪費在無關要的人和事上。
既然認清了吳娣的真面目。
以後不跟有集了。
倒也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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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省了幾年的資助費。
13
因為白天表現不佳。
我和劉萌萌飯後被教練夜訓。
結束時,已經晚上八點半。
剛進宿捨樓,就覺邊路過的人投來異樣的眼神,有幾個從我們邊路過的人像是到瘟神一樣躲著我們走。
「哎,這就是霸凌二人組?」
「可是這兩個同學看起來很善良啊!」
「剛開學見到室友優秀就孤立室友、用資助款要挾室友的人能是好惹的?以後咱們也得躲著點……」
我和劉萌萌循聲去,就見幾道躲閃的眼神。
還未走進宿捨,就見門口裡三圈外三圈圍了一堆人。
顧菲在最外圍,手足無措地跟那些人解釋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