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聲居然傳遍了全校。
走在路上都會被人認出來。
想去校園小吃街打工都沒人要。
無他,商家也都怕被坑。
而我們,也順利跟劃清了界線。
明明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卻是不肯說一句話。
沒辦法,誰都不是圣母。
沒辦法做到剛開學就陷害我們的人。
沒了我的資助,吳娣的生活更節儉了。
甚至能看到一個饅頭從前一天吃到第二天晚飯。
其實我也好奇過。
按理來說我是從下一年才停止給的資助。
可是在此之前我明明給了將近一年的生活費和學費。
就算高三備考用去不,也不至於讓落到吃饅頭配涼水的地步。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就算再憐憫,我也做不到重新資助。
後來,我和劉萌萌、顧菲商量後。
水電費沒有讓 A。
這是我們對最後的憐憫。
本以為我們大學四年都會以這樣的模式相下去。
卻不想僅僅一個月,吳娣就翻了。
17
不知從哪裡弄的錢,進了一批看著品質款式相當不錯的甲套裝。
還跟著網上自學了甲技能。
立了個宿捨甲小賣部。
雖然名聲不好,但勝在價格便宜。
漸漸地,竟真有人來找做甲。
為了擴大版圖,又進了一批與甲極為相配套的輕奢耳飾一起出售。
價格比某團購便宜近一半。
這下,從一開始的三五人來找,到後面的三五群。
甚至節假日前還出現了火需要排號的況。
不知是不是經濟寬裕的原因。
吳娣整個人的偏執程度都輕了不。
甚至開始主提出要 A 水電費了。
我和劉萌萌、顧菲面上不說什麼。
私底下卻十分開心。
如果吳娣能因為有錢,就變回正常格。
那我們還是很樂意接的。
畢竟誰也不想一個屋檐下住著卻不說話。
為了拉近關係,我和劉萌萌答應吳娣試用的新品。
主要是試用膠水牢不牢固。
我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試用。
萬萬沒想到。
剛用上不到半小時,睡中的我就被口絞痛灼醒。
疼痛從口蔓延到心口。
覺整個上半都被碾了一團。
再看對面的劉萌萌。
只見雙目閉躺在床上,一不,出來的皮卻全都是紅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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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過敏了致昏厥了!
18
顧菲不在。
我求吳娣幫我們打 120。
卻無所謂地打哈哈:
「你們就是太弱了,過敏什麼的都是小兒科,我們那兒的人就很聽說過敏的。」
「再說了,現在不是有什麼敏治療嗎?我這就相當於幫劉萌萌敏了。」
我無力,只能給導員打電話。
被抬上救護車時,我用盡最後的力量在匆匆回來的顧菲耳邊講了兩句話,才捂著口昏昏沉沉地暈死過去。
再醒來時,我已在醫院。
右手著白針管,臉上還架了氧氣管。
我爸媽一左一右圍著我,滿目擔憂。
見我醒來,我媽迅速紅了眼圈:
「晰晰,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
「爸爸媽媽每個月給你五千,是不夠花嗎?為什麼要去做那種低價甲,媽媽有沒有告訴過你,那種甲油都是極端劣質產品,你是想嚇死媽媽嗎」
甲油?
劣質產品?
果然,我暈倒前的猜想沒錯。
吳娣怎麼可能這麼好心會主 A 水電費,都是為了拿我們當日本人整做的局。
我拉住我媽,扯住一個艱難的笑:
「沒事,我室友劉萌萌還好嗎?」
我媽著我的額髮,滿臉疼:
「還好,那孩子用量比較,只是單純過敏,現在已經轉普通病房了,就是你啊!嚇死媽媽了……」
醫院的化驗結果在我們醒之前就出了。
正是吳娣給我們用的劣質甲油引起的急肺炎和過敏。
如果不是導員及時撥打 120。
我和劉萌萌怕都是要跟佛祖見面了。
我和劉萌萌在醫院生死未卜。
罪魁禍首卻在學校大放厥詞,是我們活該。
過個敏都要去醫院,浪費錢。
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臨什麼。
19
顧菲按我暈倒前的要求來了吳娣給我們用的那幾瓶甲油。
甲油瓶的生產日期模糊不堪,保持期也沒有。
本就是三無產品。
吳娣給我們用三無產品。
這就是故意傷害!
接著,顧菲又給我聽了一段錄音。
這是我暈倒前特地囑咐顧菲的,這兩天格外注意一下的言行。
果然,顧菲今天凌晨就聽並錄下了吳娣在衛生間打的電話:
「爸媽,你們放心吧,你們做的那些膠水我已經在秦雨晰試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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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誰讓不肯繼續資助我了,害得咱們全家連飯都吃不起,用出問題是活該,用不出是咱們膠水好,以後可以量產,這樣本又能降一大筆錢。」
「嗯嗯,爸你放心,就算沒有的資助款,我也能靠自己做甲賺的錢幫你還債。」
「咱們說好了,債務我幫你還,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許犯事,要是耽誤我畢業考公,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是啊!這些個城裡人就是氣,氣就算了,還整天就知道浪費,才三十多度就要開空調,哪裡像咱們老家那樣簡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