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站在石崖上帥氣凹造型時,兩狗在歪頭傻笑嘻嘻。
模特迎風舉著火把帥氣定格時,兩狗在對著骨頭流口水……
「狼!我要的是有的狼!」
哈士奇表示聽不懂,依舊笑嘻嘻。
攝影師嫌棄地閉上眼,丟給它們一罐鴨干,就當是結算的工作報酬了。
看到工資是罐鴨干後,兩狗聞了聞還嫌棄地撇了撇狗。
大狼:「怎麼不是口即化的蛋黃派?隔壁狼王吃的都是蛋黃派!攝影師是不把我們當狼嗎!」
二狼附和:「就是,早知道去高速路當狼王算了。」
可嫌棄歸嫌棄,它們還是啃得很開心。
我:「……」
說真的,攝影師沒當場把你倆趕出去算好的了。
正當兩狗啃得認真時,下一組的狗演員們正好到了。
兩狗啃的噴香,沒辦法不吸引別狗。
別的狗們友好地跑過來跟哈士奇打招呼。
「兄弟,你好香……」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
鴨干好香……
捷克狼犬們剛想問它倆鴨干能不能分它們一。
這不說還好,一說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看著特別嚇狗。
捷克狼犬原本長得就像狼,這再對著哈士奇流口水,沒誤會都了誤會。
果不其然,沒等我解釋它們是狗,兩只哈士奇已經發了巨大潛力,狂奔下山了。
「快跑,它饞我們子!」
獨留我和捷克狼犬們在風中凌。
我:「?」
捷克狼犬們:「?」
12
見識到外面的殘酷後,哈士奇們打算金盆洗爪,好好在家當狗。
於是兩狗一商量,果斷趁主人沒下班,三下就把信給撕碎了。
「嗷嗷嗷~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還是留在家當狗好了。」
「我也這麼覺得,我發誓今晚只要麻麻給我一包蛋黃派,我就放過新買拖鞋的左邊那隻。」
「我也是!我放過右邊那隻!」
於是主人下班後,看到散落一地的紙,一無名火從心起,沒控制住對兩狗掄起了新買的拖鞋。
兩狗傻樂著跑過雜貨鋪,還有心沖我打了聲招呼。
「喲!老闆吃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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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後,一臉猙獰的主人正腳舉著雙拖鞋追殺。
兩狗還樂呵呵的:「媽媽真好!又陪我們跑步鍛煉了!」
我:「……」
13
「老闆,這裡有沒有忘水賣?」
飯後,我正欣賞空空的錢包,突然聽見柜臺前傳來悅耳的聲音。
搞什麼?
聲音這麼好聽,來買忘水?
讓我看看到底是哪個大帥哥了傷。
我起抬眼去。
目是一片土。
四四方方,瞇瞇眼,面癱臉。
哦,是藏狐啊,那沒事了。
年輕狐嘛,吃點苦也沒什麼。
我順勢坐下回答它,「沒有。」
藏狐也不客氣,端起桌上的涼白開一飲而盡。
它邊喝邊哭,指著自己問。
「老闆,非得長得好看嗎?長得好笑不行嗎?」
「非要長得嗎?想得行不行?」
「一定要投緣嗎?頭扁不行嗎?」
我:「別喝了……」
藏狐哭唧唧地抹眼淚:「老闆,你別勸我了。」
不,我是想說,你這樣是喝不死狐的……
我淡定地收回手,問它:「忘水沒有,有劉德華唱的《忘水》你要不要?」
藏狐砸吧了下平淡的涼白開,隨意道:「也行。」
我點頭,手下卻一。
本想點一首劉德華的《忘水》,卻不小心點到了他的《恭喜發財》。
「耶咦耶咦耶哦哦……」
前奏響起的瞬間,我仿佛聽到了某種哀嚎。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在錢包的哀嚎聲中按下暫停鍵。
糟糕!忘了這個男人已經開始解凍了。
我面無表地退出播放件,建議每年的解凍先從腳開始,先解凍可是會出人命的!
偏這時藏狐還毫無眼地問我:「對了老闆,快過年了,今年錢攢得怎麼樣了?」
我:靠……
算是明白它為什麼會被甩了。
這麼好笑的一張裡,怎麼能說出這麼不搞笑的話?
14
「老闆,你這有沒有沙糖桔吃?失了就得吃點甜的。」藏狐得寸進尺。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
有個涼白開算不錯了,你個藏狐還想要什麼沙糖桔?
看著藏狐土不拉嘰的,我沒忍住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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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糖桔吃多了臉黃,你再黃就真看不見臉了。」
藏狐也不知道信沒信,它低頭看了眼手機,就沖我揮了揮手。
「行了老闆,白狐妹妹約我去吃肯德基,我先走了,以後會推薦朋友過來的。」
白狐妹妹?
我挑挑眉,故意問它:「是甩了你的那個白狐妹妹?」
藏狐跳到地上叉著腰:「哪能?上一個是赤狐妹妹。不說了,跟白狐妹妹吃完,還得跟耳廓狐妹妹去看星星呢。」
我:「……」
你個渣狐,要不你還是把我的涼白開吐出來吧。
15
夜宵時間了,小羊進門時,我正在專心啃串串。
串串加了孜然和辣椒,烤得滋滋冒香。
我吃得香噴噴,突然察覺前投下一道幽怨的目。
我緩緩抬頭,對上小羊羔譴責的目。
它憤怒地質問我:「老闆,我問你在吃的是什麼?吃的是什麼!」
我吃著烤串的作一頓,莫名有些心虛,又有些心酸。
「大豆蛋白+孜然+辣椒。」
俗稱素豆皮烤串。
這麼窮了,哪有錢買真,這些都是大豆做的素。
真沒吃它大舅!
小羊是只瓦萊黑鼻羊,擁有著白白的羊,黑黑的皮,簡直就是個現實版的小羊肖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