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是:蘇晴士與顧澤先生僅為良好的工作伙伴和朋友關係。此前宣微博,係雙方團隊基於新劇宣傳需要,共同協商決定的「劇延式互」,旨在為新劇預熱,並非真實。對於因此引發的誤解和給各方帶來的困擾,深表歉意。同時,對網絡上針對蘇晴士的惡意揣測和人攻擊,表示強烈譴責,已委托律師取證,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聲明一出,輿論嘩然。
【甩鍋?‘劇延式互’?這詞兒發明得好!把責任推給宣傳需要?】
【所以蘇晴是被迫配合炒作的‘害者’?】
【呵呵,聲明裡只字不提龔璚,更不提顧澤已婚!裝什麼白蓮花!】
【道歉呢?龔璚律師函要求的是向龔璚公開道歉!這聲明裡道哪門子歉了?】
【明顯慫了,但又不甘心認錯!噁心!】
蘇晴的聲明,雖然試圖撇清自己「知三當三」的嫌疑,把自己包裝配合宣傳的「害者」,但對最核心的問題——向龔璚道歉,以及承認顧澤已婚事實——避而不談。
這顯然無法平息眾怒。
力全部轉移到了顧澤這邊。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應。
他的沉默,比任何聲明都更讓人浮想聯翩。
直到晚上八點。
黃金流量時段。
顧澤工作室的博,終於有了靜。
沒有聲明。
只有一條轉發。
轉發的,正是蘇晴工作室那條「劇延式互」的聲明。
配文:【認同蘇晴工作室聲明。因團隊工作失誤,對合作演員@蘇晴 及所有關心我們的朋友造困擾,深表歉意。未來會更加謹言慎行。】
輕飄飄的一句「團隊工作失誤」、「深表歉意」。
同樣絕口不提龔璚!
不提結婚證!
不提婚!
更遑論公開道歉!
這份「回應」,比蘇晴的聲明更加無恥,更加敷衍!
直接把所有責任推給了虛無縹緲的「團隊工作失誤」!
把自己和蘇晴都摘得干干凈凈!
仿佛那場轟轟烈烈的宣,只是一場無關要的、由「團隊」背鍋的鬧劇。
至於被這場鬧劇傷得無完的原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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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查無此人。
【?????就這?】
【‘深表歉意’?向誰道歉?‘關心我們的朋友’?龔璚呢?被你藏了三年的老婆呢?!】
【‘團隊工作失誤’?顧澤你是死的嗎?宣微博是你自己發的!‘是,是暖,餘生守護’是你自己寫的!現在甩鍋給團隊?】
【噁心!太噁心了!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了!真噁心!以前眼瞎了!】
【支持龔璚告死他!渣男!】
【@龔璚 姐姐別心!繼續錘!錘死這個渣滓!】
輿論徹底炸!
顧澤和蘇晴的微博評論區,徹底被憤怒的唾沫淹沒。
顧澤那條轉發微博下的熱評第一,只有短短兩個字,卻獲得了百萬點贊:
【渣男!】
看著這兩份避重就輕、毫無誠意的「聲明」。
看著顧澤那條試圖蒙混過關、把責任推卸得一干二凈的轉發。
我坐在電腦前。
沒有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果然。
他還是選擇了那條路。
那條看似能暫時保全他「頂流」面,實則自掘墳墓的路。
他和他背後的資本,依舊傲慢地認為,可以用「團隊失誤」這樣的萬能藉口,用時間和新的熱點,來掩蓋一切,來磨平我的憤怒。
他們依舊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或者說,他們低估了一個被到絕境的人,能有多大的破壞力。
我拿起手機。
撥通了羅律師的電話。
「羅姐。」
「璚璚,我看到了。」羅律師的聲音也帶著怒意,「他們的回應簡直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太無恥了!」
「嗯。」我應了一聲,「準備下一步吧。」
「好!我這邊證據鏈基本整理好了。包括他們宣造的巨大影響截圖,對你名譽損害的證據,還有……我們之前收集的一些關於顧澤團隊控輿論、打你的資料。」羅律師語速很快,「隨時可以向法院提立案申請!」
「不急。」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再給他們加一把火。」
「加火?」
「羅姐,幫我聯係幾家影響力大的。財經的,社會的,都可以。」我緩緩說道,「告訴他們,我,龔璚,願意接獨家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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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羅律師有些意外,「現在?風口浪尖上?你想說什麼?」
「說什麼?」我笑了笑,眼底卻沒有毫溫度,「當然是說‘事實’。說這三年的‘婚’生活。說一個‘頂流’丈夫的‘工作需求’。說一個妻子,是如何在丈夫和別的人‘宣’時,被他的網暴到崩潰。說我是如何被到,不得不曬出結婚證來自保。」
我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有力。
「我要把顧澤和他團隊,那層鮮亮麗、道貌岸然的皮,徹底下來!讓所有人看看,所謂的‘頂流’背後,是多麼的虛偽、自私和冷酷!」
「嘶……」羅律師倒吸一口冷氣,「璚璚,你……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一點餘地都不留了!這專訪出去,就真的再無轉圜了!」
「餘地?」我輕聲反問,帶著無盡的嘲諷,「從他轉發那條聲明,把責任推給‘團隊失誤’的那一刻起,他給過我,給過他自己,留過餘地嗎?」
「……」羅律師沉默了。
「去做吧,羅姐。」我語氣堅定,「我要最快、最大聲量的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