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開車門揚長而去,只覺一仙氣舒爽的覺直通天靈蓋。
手機傳來何時簡的短信,我一律不回,只發送了一條語音:「不了就是不了,你我緣分已盡,何大爺別來糾纏。」
窩在舒服的公寓沙發裡,蕊蕊直誇我干得漂亮。
我閒來無事刷手機,看到幾個悉的藝人突然被集中封殺,都是和何時許牽牽扯扯的那幾個。
「怎麼回事?」我晃了晃手機看向。
蕊蕊打開微信放了條語音:「你自己聽。」
【王蕊蕊,就因為我開了家經紀公司和這幾個工作室有往來,他們就鬼迷心竅想蹭上我炒作一番,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求求你不要聽信這些跟我離婚好不好?他們一個個我都會收拾干凈!】
「你信嗎?」我眨了眨眼問。
「早不收拾,晚不收拾,離婚了後悔了才收拾?」
蕊蕊不屑地嗤了一聲。
我默默地雙掌合在一起輕拍了拍,不愧是我蕊姐。
「你那位還死纏著你不放怎麼辦?」又扯到我上。
我搖了搖頭:「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怎麼回事,本來他娶我就不不願,婚後最多算相敬如賓,離婚後這麼大反應,可能就是占有作祟吧。」
說著,我切開了眼前的黑天鵝蛋糕:「來,為我們重獲自由說聲了不起!」
蕊蕊舉起香檳,笑著和我一。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我看了一眼,心道不好。
05
是一個即將讓我很丟臉的提醒鬧鐘。
高中畢業日,我曾經在老家的後花園埋下一個鐵盒子
那是我年時的一廂願,裡面滿滿的證據,全是對何時簡那場盛大暗的見證。
就在鬧鐘提醒後,我的郵箱將會發送一條地址給何時間。
我火速打開郵箱,心裡一沉,收件人已閱,我抓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穿過長長的弄堂,到了王家幾乎被忘的老宅,打掃的傭人還認得我,喚了一聲小姐。
我急忙問:「有沒有人來過?」
搖了搖頭,說出去買東西了,一時沒注意。
我往記憶中的後花園方位而去。
樹影婆娑,一切仍如經年前那般,好像時間從來沒有流逝過。
「你在找這個嗎?」
背後的聲音溫得像嘆息。
我回過頭,跌一個溫熱的懷抱,掙扎著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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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封信件,出現在何時簡的手上。
「2010年5月2日,何時簡,生日快樂,今天跟著大人去你家吃飯,很想把我的手寫信給你,可惜我勇氣不夠。」
「2011年5月2日,何時簡,生日快樂,過了一年,我還是沒能鼓起勇氣跟你表白,我加攝影社,借著拍攝活的名義,其實了很多你的照片,我都放在這裡了,有一天你會看見嗎?」
「2012年5月2日,何時簡,生日快樂,今天終於見到借住在你家的遠房妹妹付妮了,我什麼話都沒講,看見,立馬對我展示出了敵意,你看,喜歡你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你卻永遠對我視而不見。」
「2013年5月2日,何時簡,生日快樂,你的賀卡我還是準備好了,聽說你要出國了,我以後就算找各種機會,都不能輕易見到你了,想想真的很難過。」
……
「2015年5月2日,何時簡,生日快樂,這是我最後一次寫不能送出的信件給你,我快要高中畢業了,你也要回國了,我以後不用暗給你寫信了,母親說以後我有可能會嫁給你,到時候,我會直接告訴你,我喜歡你這件事貫穿了我整個青春,以後也會一直喜歡下去。」
……
我聽不下去,鉚足了勁推開他,眼眶酸口氣卻兇狠:
「不要臉,拿別人的東西!」
「明明是你我來拿的。」
何時簡的聲音微微地哽塞。
「明明那麼喜歡我,為什麼不讓我知道,為什麼現在要毫無半點地推開我?」他握我單薄的肩膀,好像下一秒我就要離他而去。
我認真地看了他幾秒,像以往無數個窺視他的瞬間,他除了比鐵盒子的記憶裡稍微了一些,五依舊凌厲優雅,沒有多變化。
可是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你知道嗎?我原本以為,是可以培養的,但是後來我發現,錯了。」
「可以培養就是個偽命題,如果有足夠的時間和就能讓一個人上你,那麼誰和誰都可以相。」
「之所以是,是因為答案早就寫在了彼此第一次見面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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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那天,你記得是什麼樣子的嗎?」我仰起頭問他。
他面蒼白,抓著我的手指微微抖。
我笑了一瞬,娓娓道來:
「是我被流氓欺負,你救了我,我跟你道謝,看清我的模樣後,你皺著眉頭跟你的跟班說,出事的不是付妮嗎?然後你當著我的面代他們,不相干人的事煩你。」
「付妮,是我的妹妹……」
「而我,是不相干的人。」
我拂開他的手,強撐著心口上涌的汐,明明在那之前,我們也見過了好多次面,他卻對我毫無印象。
「所以,離婚不是正中你下懷嗎?三個人的婚姻太擁了,我祝福你和付妮,今後我們一別兩寬。」
說完,我毫不猶豫拿回我的鐵盒子,扔進火爐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