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我平時不打的,可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看著眼前幾個五大三的社會青年。
我咽了口唾沫。
也不知道之前對待黃和神小妹那套還管不管用。
不管了。
花臂男手就要推我,但是手還沒到我,我一掐大,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他皺起眉頭,著嗓子問:「我都沒到你,你哭啥哭?」
「我就是羨慕,羨慕燦燦能認識這麼好的大哥。」
我低下頭眼淚,「有爸媽的寵,還有你這麼有實力的人能護著周全,不像我,什麼都沒有。」
花臂男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抬眼飛快瞥向他臉上的表。
迷茫中帶著三分滿足、四分得意,還有一猶豫。
有效果!
「大哥,我看你上紋的是關公,就知道你肯定是特別仁義講理的人,你既然已經答應了燦燦,我也不想讓你為難,你要打就打吧,我肯定不告訴學校老師!」
實際上,我的手已經到了兜裡的報警。
只要他敢手,我立刻就按下。
沒想到,花臂男被我說的後背得愈發板正,他撓了撓頭。
「害,你別看我這樣,我的確不是那種打打殺殺的人,今天來找你,只是想給燦燦討個公道!」
「不過看你這小姑娘也懂事的,估計是你們姐妹倆之間有啥誤會,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就不摻和了。」
「要不你也認我當哥,我以後肯定也不會虧待你的。」
我有些猶豫,害怕會因此惹上是非,但是為了趕回家,剛想勉強答應。
餘忽然閃過一抹金黃。
「喂,你們干嘛呢?」
「敢在我眼皮底下欺負人,你他媽活膩了啊,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
黃將書包摔在地上,一個箭步飛踹過來,眼看就要踹上花臂男的小腹,被我攔住。
我連忙解釋,「就是有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
黃恨鐵不鋼地瞪了我一眼。
「他們要是威脅你,你就跟我說啊,我兄弟多的是!」
我湊在他耳邊低了聲音,「你傻啊,我是在保護你啊,咱們學校離派出所近,你要是先手,那就是互毆了,肯定要一起蹲局子的,咱們犯不著啊。」
「我出事了沒事,你不能出事,你長這麼帥萬一被打到臉就不好了!」
Advertisement
好說歹說,黃才紅著臉不吭聲了。
花臂男瞅了我一眼,又上下打量黃,「這你男朋友啊?」
我趕擺手。
「不是不是,這我同學,人很熱心腸!」
「那行,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回頭自己跟燦燦道個歉吧。」
花臂男又瞥了我一眼,「我記得燦燦說過你績不錯,怎麼到這來讀書了?」
我討好地笑了笑,不打算回答。
誰知道黃雙手環抱前,嘁了一聲。
「還不是因為陸燦燦那個綠茶婊,仗著自己被爸媽偏,又跟長得一模一樣,從重高換到了中專。」
「哥們,我看你也是明事理的人。」
黃指著我,「可是一中上個學期期末的年級第一,就算考一門都能上 985 的好學生,在一中論壇可以查得到排名的。」
花臂男臉大變。
「臥槽,還有這種事?」
他立馬扭頭問我,「你要不要我幫你去教訓一下陸燦燦,這可是讀書大事兒,在我老家,誰不讓學習好的孩子讀書是要被人脊梁骨的!」
「我最看不起這種在背後耍小手段的人了!」
我弱弱地搖了搖頭。
「沒事,哥,我在哪都能學。」
花臂男還是不滿意。
它掏出手機,朝電話那頭髮語音,「陸燦燦,你敢耍老子,你別再讓我在網咖和臺球廳看到你!」
6
花臂男說完,又說要送我回家。
我看著他的九號電車,趕婉拒了好意。
好說歹說才把這尊大佛送走。
可是走到公站牌,才發現我要坐的那一班車,末班十分鐘前就已經開走了。
難道要在學校留一個周末嗎?
但我還有很多書放在家裡,沒來得及帶過來。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陣轟鳴。
抬眼去,黃穿著校服騎在銀白紅的機車上,長一,停在了我邊。
他推開黑頭盔的鏡片,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然後把另一個頭盔遞給了我。
黃抬了抬下,「走,我送你回家。」
我抱著頭盔,遲遲沒上去。
「咋了?上不來?」
「不是……」我後退了一步,歪著頭問他,「開機車需要考駕照,你滿十八了嗎?不會是無證駕駛吧?」
「……」
Advertisement
他惱怒,「我留級過一年,你滿意了吧!」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黃把車速降到了四十碼,兩個多小時才把我送到家。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由衷謝:「謝謝你,你遵守規的樣子是我見過最帥的機車男孩。」
黃隔著黑的頭盔鏡片哼了一聲。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看著他轉頭準備離開,我鼓起勇氣,住了他。
「陳、陳稚生,你把你作業給我吧。」
「干嘛?」他懶洋洋地回頭看我,鏡片裡眼睛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我從來不作業,你不用想著怎麼報答我,順路而已。」
「不是。」我解釋道,「我想多做一遍題,可以當做是復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