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一穿，年幾乎滿得要溢出來。
自從給他補課開始，除去學習的時間外，大部分時間都跟他待在一塊。
對他惡霸的刻板印象淡化後。
真沒太注意他的穿著。
奇怪。
沒忍住又瞥了秦辭一眼。
穿得還人模狗樣。
9
拿了近半年的補課費後。
我打算請秦辭吃個飯。
要是沒有他，我不可能這麼快解決生活費的同時，還能攢下下學期的生活費。
秦家真是個大菩薩。
秦辭準時到達大排檔，屁一坐下，揚起頭。
「我就知道。」
我點菜的手一頓，不解，「你知道什麼？」
秦辭邪魅一笑，沒有說話。
自那頓飯後。
更不解的事發生了。
秦辭把書包裡的毯子換了書本，雖然在掏筆的時候掏出了遙控板。
但也算是邁學習的第一步。
我正準備下課誇誇他。
就看見他解鎖了上課坐著睡的新技能。
我：……
一下課。
秦辭準時睜開眼睛，「開飯了？」
徹底沒招的我，「……還有一節課。」
「圓圓你等會兒想吃啥，等你去想吃的菜都搶完了，我等會兒給你帶一份？」
剛要搖頭，一激靈，「你喊我什麼？」
秦辭撓了撓頭，猛地湊近，「圓圓啊，沒聽清？圓圓圓圓圓圓！」
臉頰有點熱，猛地後退，「你別這樣喊。」
「知道了，圓圓。」
「……我溫圓。」
「好的圓圓。」
「……」
跟無賴講道理真的很費勁。
10
從食堂吃完飯回來。
秦辭瞄見我，手進桌兜搗鼓一番。
遞給我一瓶桃子。
「給你買的。」
尋思跟他最近關係也算和諧。
我也沒客氣，接過道了聲謝。
但我沒想到。
從那天起，我的桌子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果跟甜品。
今天是橙跟舒芙蕾。
明天是葡萄跟 QQ 糖。
後天是椰跟甜甜圈。
秋天有第一杯茶。
冬天有第一份炒栗子。
秦辭在圣誕節還給我送了一個水晶球。
就算我在上再遲鈍，也緩緩意識到哪裡不對。
攥手裡的圍巾來回繞圈圈。
想了半天，還是咬著牙，拍了拍在睡覺跟寫試卷之間搏斗的秦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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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辭，這個水晶球我不能……」
秦辭一下轉頭。
跟我的距離在咫尺間拉近，好聞的洗髮水味充斥住我的鼻腔。
我還沒反應過來。
秦辭深深吸了口氣。
猛地偏過頭，拿後腦勺對著我，「你撒什麼？」
我：？
清湯大老爺，我什麼都沒做啊！
又一次補完課。
我正想委婉聊一聊他給我送東西的事。
秦辭先一步開口：
「你喜歡我。」
「不給別人補課只給我補課，你就是喜歡我對不對？」
「好了不用再暗表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
我懵了。
意識到他說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後。
連忙解釋：
「給你補課是因為你哥給了我補課費，我什麼時候暗跟你表白了？」
頭都想破了。
也沒想出秦辭到底是哪筋扭反了說出我喜歡他的話。
他給我送東西，難道不是他喜歡我嗎？
前一句還沒消化，秦辭的下一句又炸了出來。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考慮下要不要做你男朋友。」
我兩眼一黑。
這混蛋怎麼恩將仇報啊！
11
在秦辭冒出更荒唐的話之前。
我連夜將落在秦辭家的資料搬空。
又跟秦風發消息說我要辭職，將這個月的補課費給他寄了過去。
「溫圓，是秦辭冒犯到你了嗎？」
秦風打來電話，話裡話間都是擔心他的混賬弟做了什麼混事。
我急忙解釋。
「秦先生，他沒有冒犯我，只是我有事無法繼續擔任秦辭的家教，實在抱歉。」
其實不是有事。
是秦辭的那句話真的嚇到我了。
雖然這段時間跟秦辭相下來。
發現他並非像外界所傳言的那樣紈绔惡劣。
但我確實沒想過要跟他對象。
畢竟我跟朋友在場遛彎時。
看見籃球場上的秦辭無實運球，表演空氣投籃，視線相的瞬間。
：「你老公。」
我：「你老公。」
：「你老公。」
我：「你老公。」
「你老公你老公！」
「……」
這要是真變自己老公。
天天眼睛一睜被窩裡有這種貨。
真的會被我唯一的朋友笑掉大牙。
這太可怕了。
我沒忍住打了個寒。
「秦先生，您另外再請家教吧。」
「可你是我請給秦辭的家教裡待得最久的一個，如果不是秦辭的問題，其實我希你能繼續給他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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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
「還有，我找你那天你得幾乎暈倒，是因為你的父母斷了你的生活費對嗎？」
心頭一，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你繼續輔導秦辭，補課費多加一千，另外你的三餐我會統一安排。」
條件過於人。
我攥手機。
沒說出拒絕的話。
12
為了堵上秦辭到嚷嚷我喜歡他的。
我模棱兩可，沒說喜歡不喜歡。
只是暗示一切等到高考結束後，目前得以學業為重。
想到秦風許諾的五十萬，順帶提了一考大專的事。
秦辭一聽。
瞬間如同打了激素的驢。
不分白晝黑夜，抓起課本就是啃，到試卷就是做。
時間會給所有人證明。
沒天賦的人，天生就是沒天賦。
秦辭看著只漲了五分的試卷，陷了沉思。
我看著他每科都提了五分的試卷，欣喜若狂。
他想考好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