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下播後。
去廚房煮了四個水煮蛋出來。
我兩個,他兩個。
他一邊吃一邊詐我:「裝了那麼長時間,還不打算代嗎?」
我一口將蛋咬進裡,然後轉過去背對著他。
他也不惱。
慢條斯理地咬著自己的蛋。
甚至見我吃完後,還平靜地把自己盤子中的蛋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警惕地看著他。
「汪汪汪!」
「汪汪汪!」
我還沒有發完瘋。
卓臨宵已經將盤子裡的蛋拿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裡。
「哦。」
「原來是不想吃。」
吃完,他收拾了盤子。
洗漱完把燈關上後。
我躺在他床附近的墊,他躺在床上。
實不相瞞,自從和男人獨一室後。
我晚上都在用十二分的毅力勸自己不要耍流氓。
尤其是卓臨宵這種閉上尤顯姿的男人。
只可惜我有賊心沒賊膽。
只能老老實實地趴在自己的墊子上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我聞到了一非常悉的味道。
我沖著床上了幾聲。
卓臨宵就躺在床上一不。
我跳上,用爪子去拍打著他的子。
可他依然是一不。
而此時的我,也覺頭都有暈暈脹脹的。
我連忙跑到廚房。
果然,味道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
等我趴在灶臺上一看。
燃氣灶雖然沒有點火,但開關並沒有完全關閉。
應該是卓臨宵做飯的時候並沒有注意。
想到這裡,我抓跑到臺上。
用自己的爪子打開窗戶。
室的天然氣到達一定的程度,會極其容易引發炸。
做完這些,我才跑回臥室。
卓臨宵躺在床上,手機放在一旁。
我用爪子拉出來他的手機,把手機摁開之後,使勁用墊劃拉急電話。
手機的屏幕對於狗狗來說很難能夠準確地點擊按鍵。
在反反復復多次誤後。
我終於撥通了 120 急救電話。
接線員是個生:「您好,這裡是 120 急救中心,請問您有急救需求嗎?」
我立刻回道:「汪!」
接線員明顯沒有想到電話的另一頭竟然是一條狗。
但並沒有著急掛斷。
而是又詢問道:「您好,有人嗎?」
我有些著急,因為同於這個環境中,我的覺也越來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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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暈和噁心一陣一陣地襲擊著我。
我忍著不適繼續回道:「汪!」
可能是抱著不放過一個的態度,接線員試探地問道:「是有人傷了嗎?」
我了兩聲。
隨著是一陣著急的嗚咽。
察覺到我可能聽得懂話。
接線員道:「如果需要救護車就兩聲。」
我快速地了兩聲。
「他現在還清醒嗎?」
「我的意思是,他還醒著嗎,醒著一聲,不醒兩聲。」
我:「汪汪!」
此時,接線員也覺得非常驚奇。
從係統上調出來電話的位置,並安排救護車進行急救。
而且因為撥打電話的是一條狗。
覺開門這件事可能也沒有辦法正常進行。
又聯係了 119 進行輔助。
而我們的電話並沒有掛斷。
隨著時間的流逝。
我逐漸有些站不穩,電話另一頭接線員還是會偶爾說兩句話來試探我們這邊是否還能夠有回應。
我趴在卓臨宵的旁。
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脖子。
謝我吧。
要是沒有我。
估計過段時間的社會新聞可能就會是:某男子因沒關天然氣,導致一氧化碳中毒而亡。
亦或者是:某小區發生天然氣炸,起因為天然氣未關閉閥門。
10
隨著窗外響起若若現的警笛聲。
我撐著子爬起來。
從臥室走到窗戶旁,費盡力氣沖著窗外嚎。
一聲接著一聲。
救護車還沒有到樓底下,可一旁的鄰居卻是被我吵醒了不。
有人冒出窗外罵道:「誰家養的狗半夜再,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大半夜狗什麼!」
我充耳不聞。
繼續。
過了一會兒,我們這棟樓上的聲控燈以及戶燈開了個大半。
而消防員早就聯係了我們小區的業。
業早就等在了我們單元門口。
本不用一家一家地排查。
很快地鎖定了我們的樓層位置。
等急救人員以及消防員破門而時。
室的天然氣味濃鬱得讓人不由得皺眉。
而此時,我也再也堅持不住了。
周圍被我響起的鄰居也是看到急救車和消防車這麼大的陣仗。
一個一個在卓臨宵家門口看熱鬧。
我還能看到有湊熱鬧的人舉著手機在往裡面拍。
消防員一邊疏散著堵在門口的人,一邊抓沖進房間裡面將在廚房裡面的閥門給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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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將全部的窗戶打開。
我踉蹌著跟隨著醫生走進臥室裡,了一口卓臨宵的手指後。
趴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想,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再停留,已經是極好的運氣了。
可當我再有意識的時候。
聞到的是獨屬於醫院的消毒水味。
耳旁聽到的是儀滴滴聲。
忽然,一道悉的聲音響起:「你說,然然還要多久才能醒。」
一陣長久的沉默後。
「別從孩子旁邊說這個,聽得見。」
我的緒開始劇烈地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