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不懈地努力。
終於給他用平板講清楚了事的經過。
卓臨宵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他坐在沙發上良久。
耳朵忽然變得通紅,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不自然:「我……我洗澡。」
我立刻舉起爪子做對天發誓狀。
「汪汪汪!」狗保證,絕對不會說。
可他的臉卻越來越紅。
當天晚上,卓臨宵在直播前就給我對好了口供。
「你打游戲的視頻網上都是切片。」
「我就說你一氧化碳中毒,傷了腦子。」
「直播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用做,裝傻會嗎?」
我一歪頭。
卓臨宵點頭。
「嗯,其實也不用裝,這樣看起來就傻的。」
我張咬他。
直播間裡的熱度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強烈一些。
大家都想看那隻既會打游戲又會救人的狗長什麼樣子。
【這狗了是不是。】
【你們都在討論狗,只有我在乎主播嗎?我勒個神!】
卓臨宵了帽子。
「嚕嚕就算變小笨狗,我也會它一輩子。」
觀眾:【別了,男人,大方點。】
「我對它表示十分謝,所以給它做了一塊牌子。」
觀眾:【摘掉你的口罩,你的臉我將不再另行安排。】
卓臨宵裝作看不懂。
他從電腦牌子拿出一塊紙殼。
抬手寫上四個大字:救命恩狗。
然後趁我不注意掛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我睡眼蒙眬地抬起頭。
直播間一眾:【哈哈哈哈!】
【男人,你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
直播間的熱度只上不下。
大家都對卓臨宵的臉抱有很大的執念。
其中當然也有很多不好聽的聲音。
什麼前面狗狗打游戲都是劇本,打急電話也都是炒作。
只要卓臨宵看到的,直接一鍵拉黑名單。
15
白天,我趴在沙發上看電視。
卓臨宵拿著一條牽引繩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站在我旁邊,翕了兩下。
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帶你出去。」
他住繩子比畫了半天。
最後道:「你要不自己戴?」
他把手上的繩子往前了。
我冷著臉一爪子把牽引繩給拍在地上。
然後用爪子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
他撿起來。
了一下角,道:「抱歉。」
Advertisement
然後半跪在地上,給我戴牽引繩的表嚴肅的好像是在進行什麼重大任務。
而他沒有告訴我去做什麼,只是帶著我上了車。
直到車停在醫院的停車位上。
我腳步停了下來。
仰起頭看向他。
他眼神中流出一不自然:「我想,你應該想要來看看。」
我是給卓臨宵說過醫院的地址。
但此刻我站在原地。
爪子抬起來,然後又放下。
他只是靜靜地等著。
「去看看,既然你回過自己的,那就一定有辦法。」
在卓臨宵的鼓勵下。
我和他走進了住院樓。
並敲響了病床的門。
來開門的是我爸,他原本一頭烏黑的頭髮現在已經白了大半。
整個人的氣大不從前。
而他看到卓臨宵的時候,眼神中流出一些疑:「請問你找誰。」
卓臨宵沖著我爸道:「叔叔你好,我是丘語然的朋友,我來看看。」
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作表有些局促:「哦哦,然然的朋友,快進來,快進來。」
卓臨宵牽著我進來。
他道:「叔叔,這是我養的寵,已經和醫院打過招呼了。」
「和它很有緣分,所以就一起帶過來了。」
我忍住想要沖著爸爸撲過去的念頭。
抬腳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人閉著眼睛,面倒是非常紅潤。
頭髮和服都被整理得很干凈。
可見被人照顧得很好。
卓臨宵也是第一次見我。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覺,他下意識地想象。
如果我醒來,會是什麼樣子。
像在狗狗上一樣。
傲、話癆,還會耍小脾氣。
我媽見我們進來。
連忙將椅子出來遞給卓臨宵。
「謝謝你還專程來看然然,知道估計會很開心。」
這句話說完,我分明看到我媽背過去子用手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淚。
我走過去,用子蹭了蹭的。
我媽低下頭,當我們眼睛對視的時候。
我眼神閃躲。
抬腳朝著病床走去,然後抬起前爪踩在病床上。
當我靠近自己的時。
一種好似靈魂深的羈絆襲來。
我能到。
這只狗狗的軀,好像到了自己的靈魂。
16
而站在一旁的三個人。
都目不轉睛地看向我的方向。
我努力將自己的頭又往前了。
Advertisement
那種靈魂共鳴越來越強烈。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的手指了。
可一直注意著我們的我父母顯然發現了我這個小作。
我媽捂著,向我爸看去。
當我把腦袋對上自己的額頭時。
我眼前閃過一道白。
然後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可嚕嚕只是垂了下腦袋, 再抬起來的時候。
它整只狗就沖著卓臨宵撲了過去。
隨之就是一陣長長地從嗓子裡發出的嚶嚶聲。
卓臨宵蹲下來想要捂住嚕嚕的。
而現在他旁的我把扶住了他的胳膊,道:「沒事,讓它,你看到了嗎, 然然的手了。」
「這麼多天,就躺在這張病床上一不, 無論怎麼都沒有任何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