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剛剛打開冰柜的時候,我就已經辨認出了那張扭曲猙獰的人臉,但此刻聞言確認,心還是不由一沉。
賀庭州察覺到我表不對,垂眸看來:「不舒服?」
我抿抿:「沒,就是我和老闆還的……」
賀庭州拍拍我的肩安。
另一警員卻道:「路小姐,你能說下,你和老闆到哪種地步嗎?」
賀庭州蹙眉:「什麼意思?」
警員掏出一只證袋:「我們從死者上發現了這紅繩,據酒吧其他員工說,上一次他們看到這紅繩,還是在路小姐上。」
「路小姐,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東西會出現在死者上嗎?」
5
WTF?
這老小子我東西??
不對,
我下意識了下手腕,一頓:「可我的紅繩就在我自己手上啊!」
賀庭州抓住我的手腕:「我看看。」
兩條繩一對比,不同之顯而易見。
「你這繩上的木雕是金元寶,老闆上這是桃花。」賀庭州詢問,「是有什麼說法嗎?」
我也仔細看了看,確定兩紅繩出自同源,便解釋道:「這紅繩就是在市郊廟裡求的,我求財,老闆可能求桃花吧。」
「哎不對。」
我又想到什麼,皺眉:「這老闆有對象啊,談的時間還長,那他還求什麼桃花?」
賀庭州就道:「說不定是款。」
我卻搖頭:「這個是許願紅繩,求到了紅繩就要摘掉了。」
賀庭州聞言下意識又看我的紅繩:「所以你的金元寶……」
我惱:「閉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不還沒發上財嗎!
賀庭州抿忍去笑意,讓同事去嘗試聯係老闆的對象。
「你還有其他線索要提供嗎?」賀庭州又問我,「後廚沒有監控,而這老闆又是我們的重點調查對象,他死了有些事會很麻煩。」
重點調查?
我眨眨眼:「是和你在意的那什麼違品有關嗎?」
賀庭州輕哼一聲:「是,所以你好好想想,別再往廚房和麻辣燙上扯了!」
聞言我卻後知後覺有些奇怪:「據我了解,老闆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
賀庭州頓了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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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為什麼會死在廚房?」
我很困:「一個有潔癖的人,出於什麼原因才會到又油又臟的廚房去?」
6
我印象裡,老闆這潔癖男就從來沒去過後廚。
他平日基本都在二樓辦公室待著,最多就到一樓吧臺附近坐坐,啥時候進過廚房啊!
而我的問題也功把賀庭州問住了。
送我回家的路上,這人還在著下思考。
我拍拍他:「綠燈了。」
賀庭州回過神,在後車催促的喇叭聲中踩下油門。
「還想案子呢?」我打了個哈欠,「得勞逸結合啊阿 sir。」
賀庭州瞧了我一眼,微微蹙眉:「你回家打算干什麼?睡覺嗎?」
我莫名其妙:「不然呢?再不睡天都要亮了啊。」
賀庭州嘖了聲,手我:「別睡覺,神點。」
我抓住他作的手:「干嘛啊!」
賀庭州瞥我:「不知道驚後八小時最好不要睡覺嗎,容易神衰弱。」
我哽了一下,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那怎麼辦?」
我上下打量著賀庭州,意有所指:「得來點刺激的才能讓我不困哦,阿 sir~」
賀庭州瞧了我一眼,眸微深:「什麼樣的才刺激?」
我的目落在他的前,微微勾:「當然是——」
話沒說完,手機鈴聲驀然響起,我的話被打斷,只得訕訕地窩回了座椅。
賀庭州屏住的呼吸緩緩吐出,手接起電話,面也漸漸變得嚴肅,最後方向盤一打,直接原路返回。
「干嘛去?」我納悶。
賀庭州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長:「你想要的刺激來了。」
「我們接到線索稱,有人看到了疑似行兇者的可疑人員,從外貌描述來看……似乎,和你有點相似呢。」
7
好好好!
剛洗清毒販嫌疑,我又殺犯了!
我抱臂坐在副駕上,都給自己無語樂了。
「笑什麼?」
賀庭州看著我,語氣悠悠:「不打算解釋解釋?」
我雖然心裡無語,但面上還是一副委屈樣兒,湊過去趴在扶手箱上裝可憐:「阿 sir,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清楚嗎!」
「我一整晚都在擾、咳不是,都在和你培養,哪有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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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州哼笑一聲:「尸檢結果還沒出,死亡時間沒確定前,你並不能完全消除嫌疑。」
「不過,我並不覺得兇手會是你。」
聞言我眼睛一亮,故作:「阿 sir!我就知道咱們不是白培養的!」
賀庭州哼了聲:「來這套,我之所以覺得你不會是兇手,是因為死者的致命傷在口,心臟中刀一刀斃命,很有普通人能做到這點。」
我聞言不由咋舌:「一刀斃命?這麼狠啊?看來不是一般恩怨。」
但酒吧老闆人品還行,沒聽說他有什麼大仇人啊。
車子一路駛回警局,下車後我跟著賀庭州去了審問室,很快見到了那位線索提供者,居然是後廚的張大廚。
「我靠老張,你不厚道啊!居然陷害我?!」
看見人,我登時就怒了:「虧老娘每個周都點你的麻辣燙,你居然說我是兇手??」
張大廚大驚,連連擺手:「我沒有!我只說看見個姑娘又瘦又高、大長頭髮,哪說過是你啊!」
我簡直氣笑了,這不是拿著我打模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