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描述太籠統了,十個姑娘五個能長這樣。」賀庭州安我,「我們目前正在調取距離後廚最近的走廊監控,希能得到些線索。」
正說著,有小警員跑過來匯報:「報告!尸檢結果出來了,目前確定死亡時間是晚上九點到十點間!」
我聞言心臟一沉。
這個時間段我還沒點到賀庭州。
也就是說,我確實沒有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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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技部還在尸領口發現了半枚指紋。」
小警員示意了一下我和張大廚:「隊長說相關人員的指紋都需要採集作對比。」
賀庭州點點頭,看向我:「走,先帶你去做指紋採集。」
採集指紋很快,出結果最多也就一個小時。
我坐在檢驗室外等結果,賀庭州給我買了面包和水:「先湊合吃口,食堂還得半小時才開門。」
我道了謝接過來,但只擰開水喝了口。
「怎麼了?」
賀庭州本來站在我邊,見狀彎腰來瞧我:「擔心結果對自己不利啊?」
我搖搖頭,打了個哈欠:「太困了,沒胃口吃飯。」
賀庭州笑了下,抬手我腦袋:「我發現你沒心沒肺的,別人要是被列為嫌疑人,估計會焦慮得不行,你倒好,還能犯困。」
我被他得更困了,瞇了瞇眼:「反正有你在,我有什麼好焦慮的?」
賀庭州作微微一頓:「三小時前我可還拿槍指你呢,你現在還能這麼相信我,也厲害。」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他,目在他鼓鼓囊囊的前停留兩秒:「拿槍指我是你沒品,不相信我的清白;但我不一樣啊,我很有品的。」
「三觀跟著五走,這也有品?」
賀庭州忍不住笑:「那我是不是只能盡量不讓你的三觀失了?」
他說著挨著我坐下,上的熱量似乎也一瞬間過衫傳到了我上。我莫名覺得有點口干舌燥,又擰開水喝了口。
「這幾天降溫,喝點涼水。」賀庭州手按了下我的水瓶,「你要實在困就站起來走走,等到了八小時隨便你睡。」
「還好吧……」
我又打了個哈欠,不小心掉了面包,下意識側去撿,卻和同樣彎腰的賀庭州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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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的臉,正正好好地,半分不錯地,埋進了他的前!
臥槽!
這!
「路瀟寧!」
賀庭州一呆,立刻手忙腳地拉開我:「你往哪撞呢?!」
而我整個人已經傻了。
好飽滿、好、好大啊啊啊!!
「你是不是故意——」
賀庭州控訴的聲音驀然一停,他瞧著我的臉,作更加慌了:「別盯著我了!你流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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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干的,不是,這麼大的天,流鼻不是很正常嘛!
「你別!」
賀庭州站在我前,拿著冰水覆在我額頭上,又咬牙:「眼睛別往不該看的地方看!」
我很委屈:「我只是在目視前方啊!」
賀庭州微微吸了口氣,眼前的廓更明顯了。
哇哦~
很有資本嘛,阿 sir~
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路、瀟、寧!」
賀庭州咬牙切齒兩秒,忽然手,把被冰水凍得冰冷的手指塞進了我的後脖頸!
「哎我靠!!」
我一個激靈就竄了起來,天靈蓋一下撞上他的下頦,嘭的一聲悶響,我捂著頭、賀庭州捂著下,雙雙痛得跪倒在走廊上。
「結果出——咦!賀警你們這是干啥呢?」
檢驗室門一開,穿白大褂的技員走出來,看到我們的姿勢略微震驚,小心翼翼詢問:「這是什麼新的刑偵擒拿姿勢嗎?」
我聽這人的聲音有點耳,忍著腦袋痛抬起頭,打量著戴眼鏡的短髮技員,片刻後一驚:「柳柳??」
眼前的技員居然是我的大學同學!
柳柳看到我也很意外:「瀟瀟?你怎麼在這?」
「不對,」看看我又看看表猙獰的賀庭州,神嚴肅了幾分,「你犯事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我擺擺手,讓先說結果:「指紋對比怎麼樣?不是我吧?」
柳柳搖頭:「不是。」
我鬆了口氣,還不等沖賀庭州耀武揚威,就聽柳柳繼續道:「準確來說,送來的幾個指紋,沒有一個對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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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州也顧不上下疼痛,擰眉詢問:「確定?」
柳柳嗯了聲:「雖然我是實習生,但最基本的指紋對比還不至於出錯。」
賀庭州眉心蹙得更深,一拍我腦袋:「在這等我,我先去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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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頭:「我腦袋還很痛哎!」
賀庭州聞言笑了下,拉著我的手腕往他下上打了下:「扯平了。」
他下上的胡茬沒剃干凈,扎在掌心麻麻。
我手指不自然地蜷一下,指尖劃過他的邊,潤的熱意一即離。
「嘖嘖嘖,回神了!」
柳柳在我面前擺擺手:「人家都跑出二裡地了!」
我回過神有點不好意思,干咳一聲岔開話題:「出息了啊柳柳,都跑到市局來上班了!」
柳柳嗨了聲:「咋可能,我只是鑒定中心的實習生,都屬於外包。」
說著有點好奇:「這是又出啥大案了嗎?」
一說這個我可有的八卦了,一搭肩膀:「你還不知道吧?就你以前上學兼職過的那個酒吧,老闆死了!」
柳柳震驚:「啥?那老闆人好的啊!咋就死了?」
我嘆氣:「對啊,還死在後廚裡了,那地方又沒監控,想找兇手真是大海撈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