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柳想了想:「說起來我暑假最後一次去兼職的時候,偶然遇見過老闆和他對象吵架,不知道是誰出軌了,反正吵得很兇,他對象還給老闆放了狠話。」
一說到對象,我忽然想起老闆手上的桃花紅繩。
難不是老闆和對象分手,然後帶紅繩求新對象?
我倆邊走邊聊,剛走出鑒定中心不遠,就見賀庭州快步過來,臉不算好看。
「怎麼了?」
我看著在我面前站住的人影,莫名覺得有點不妙:「出什麼事了?」
賀庭州瞧著我,漆黑的眼神顯出幾分銳利:「酒吧監控已經逐一排查過,我們發現了張大廚口中的那個可疑人員。」
「無論是形還是穿著,都與你……十分相近。」
「路瀟寧,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11
我本來還疑能有多相近。
直到我被帶到辦公室,看到監控視頻時徹底傻眼。
這牛仔,這花衛,這大波浪卷髮,這不活就是我嗎!
這個監控探頭位於舞池附近的走廊上,離後廚有三四米遠,再加上對方戴著帽子故意遮掩,幾乎看不清人臉。
張大廚也被來看了監控,指著那道影嗯嗯點頭:「對對,就是!當時應該是晚上九點多,我卸完一批貨在後門蹲著煙,看到這人往後廚方向走了!」
賀庭州皺眉:「後廚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嗎?你怎麼不制止?」
張大廚聞言目瞥向我,指著我的穿著撇:「我那不是以為這人是路小姐嘛!路小姐是我們家常客,和老闆也,我以為是去後廚旁邊的酒窖裡拿預存的酒水呢!」
賀庭州看著我:「九點鐘到十點鐘,你到底在做什麼?」
這問題做指紋對比前他就問過我,我很無奈:「你問我一百遍我也是同一個回答,我那時候在酒吧街上溜達呢,沒去殺,當然,也沒證人。」
賀庭州眉心蹙得很,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轉沖作電腦的警員一揚下:「把有這個人的畫面都截出來,放大,減慢倍速再播放。」
我怔了下,有點驚訝地看向他:「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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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個人不是你,那就只能來找不同了。」
賀庭州自上而下將我審視一遍,又回頭去看屏幕上的人:「即使是雙胞胎也不能做到完全相同,有人模仿你,就一定會有破綻。」
聽著他冷靜的聲音,我也呼出口氣,目盯著屏幕上的影,越看越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幾秒鐘的視頻被反復拖拽播放,就當大家都看得眼花頭暈時,我忽然一拍掌:「啊!這不是我!!」
賀庭州立刻轉頭看我:「怎麼證明?」
我一頓,有點不好意思地鼻子:「在這證明的話……有點恥。」
瞧著賀庭州疑的目,我鼓起勇氣一把扯住他的手腕,拉著他走出辦公室:「不過……我可以單獨給你看看。」
既然是去酒吧玩,我穿的肯定不會太保守,臍衛加牛仔,麗又凍人。
賀庭州之前怕我冷一直給我披著外套,此刻我把他扯進沒人的休息室,外套一,然後就開始往下子。
「路瀟寧!」
賀庭州眼瞳一,立刻手按住我,下頜都繃了:「你做什麼?!」
12
我一個勁掙扎:「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洗清自己的嫌疑啊!」
「那你也不能人員警察啊!」
賀庭州腦門青筋直跳:「不準子!」
什麼跟什麼啊!
我兩只手都被他扣住,只能用腦門撞他下:「撒手!現在不是的時候!我是真想自證清白!」
賀庭州一臉懷疑:「真的?」
我嗯嗯點頭,趁他鬆懈忙不迭地把腰往下一扯——
「路瀟寧!」
「哎呀你別!看就行!」
賀庭州眼睛閉得可:「不可能,我作為警察絕對不——」
這廢話多的!
我直接撲過去拉他眼皮:「我讓你看我後腰上的紋!」
賀庭州愣了下,微微掀起眼皮。
我指著自己後腰靠近的位置,那裡有一片黑荊棘玫瑰的紋:「我小時候被開水燙到過,留了一大片疤,前陣子想把疤痕遮蓋住,就心來去紋了個玫瑰。」
賀庭州這下也不一臉正義凜然了,半彎下腰看得仔仔細細:「你穿牛仔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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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子重新提好,沖他打了個響指:「關鍵就在這。」
「監控裡那個『我』,走到拐角的時候被地毯絆到扭了下腳。」
我回憶著剛剛的監控,學著做了下那個扭腳的作,服腰立刻一扯,出了些許玫瑰紋。
而監控中的「我」,後腰干干凈凈。
13
確定監控中的嫌疑人不是我,我和賀庭州都鬆了口氣。
我好笑:「你這麼張干什麼?」
賀庭州把外套重新給我披上:「以後不用去牢裡看你,欣的。」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剛站直腰就忍不住嘶了聲。
賀庭州下意識扶住我:「怎麼了?扭到腰了?」
「不是。」
我擰著眉往後:「你外套襯上什麼東西扎我一下。」
賀庭州手掌從外套下探進來:「哪裡?」
我往後索著,卻先抓住了他的手指,溫熱落在掌心,下一秒就被他反手抓住,按著手背上了腰。
「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