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州輕聲問。
我心神一晃,回頭,看到賀庭州漆黑的眼睛。
心臟幾乎要從口裡躍出來,我了好幾下才勉強出聲:「好像——」
「那個賤人在哪呢?!」
突如其來的怒吼在走廊上炸開,下一秒休息室的門就被用力推開!
穿著恨天高的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來,瞧見我眼神驀然一凜,抬手就想給我一個大子!
「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殺了他?!」
我自然不可能站那讓打,下意識就往後一退,賀庭州也及時手,攔腰將我往後一攬,躲開人來勢洶洶的一掌。
「不是,大姐你誰啊?憑什麼打人啊?!」
莫名其妙差點挨打我當然不樂意,要不是賀庭州攔著我,非得上去和好好掰扯掰扯!
「你還有臉問我是誰?!」
人怒道:「你勾引別人男人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厚臉皮呢?!」
哈??!
我氣極反笑:「誰勾引男人了?我昨晚上才到心嘉賓,今天才剛到小手,我特麼兒都沒親上,我勾引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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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我就覺到賀庭州攔在我腰間的手臂不自覺了:「別說話。」
他不說話我還沒想起來,一開口倒是提醒我了。
我直接從他懷裡掙出來,托著他那張帥臉往前湊:「來,你告訴我,這人是你男人嗎?」
人愣了下:「不是。」
我氣不打一來:「那我勾引誰啦?我就勾引過這一個!」
賀庭州一張俊臉瞬間燒紅:「路瀟寧!」
我讓他往後去,別影響我發揮,繼續和人對線:「來,你告訴我你男人是誰,我找私家偵探去查!查出來非了他和那個勾引者的皮!」
人見我緒這麼暴躁,確實不像被抓的樣兒,語氣稍緩幾分:「不用你皮,他已經付出代價了。」
我也緩了緩:「啥意思?」
人捋了捋頭髮,垂著眼:「我姓陳,是李圣安的朋友。」
李圣安就是酒吧老闆。
我一下哽住。
幾秒後,我才干出一句:「抱歉,節哀。」
陳小姐搖搖頭,眼神冷漠:「我並不傷心,李圣安背叛我們的劈出軌其他人,他死了活該!」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無措地看向賀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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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州把我拉到側,這才開口:「陳小姐一進警局就喊打喊罵,似乎很篤定那個第三者就在警局,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小姐頓了頓,皺眉:「我就是聽酒吧員工說的啊!說警方帶走了一個疑似兇手的年輕孩……肯定是他那個婦!」
賀庭州微微瞇眼:「你為什麼這麼篤定那個第三者會殺?」
陳小姐冷哼:「還能為什麼,為了錢!我聽說李圣安好像把那賤人寫進囑了,這難道還不夠那賤人心嗎?!」
賀庭州對此不置可否,讓其他警員帶人先去對比指紋。
休息室恢復安靜,我看著賀庭州:「你是覺得陳小姐可疑嗎?」
賀庭州微微點了下頭,目落在我上:「你不覺得和你的形外貌有些相像嗎?」
我一怔。
「型、髮型都很接近,而穿打扮是很好模仿的。」賀庭州瞇起眼,「從剛剛對李圣安的態度來看,說是怨恨也不為過,會不會干出殺害李圣安而後嫁禍給那個第三者的事呢?」
我也跟著思索起來,倒吸一口涼氣:「而我又跟老闆比較,還都帶著紅繩……我靠,怪不得會以為我是那個第三者!」
賀庭州聞言卻輕笑一聲,語氣悠悠:「你當然不是第三者,畢竟,某人剛剛親口承認,是在勾引我啊。」
他說著,烏黑眼瞳笑意愈發深沉:
「路瀟寧,我的外套,真的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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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我的臉一下燒紅。
抬手胡著後背外套,我厲荏地狡辯:「當然扎人!不信你自己,不知道有什麼標簽,一直扎我!」
賀庭州眉頭輕挑,竟真的手:「行,我。」
心臟隨著他的接近越跳越快,終於在他手掌落至我腰後的前一秒,我撐不住退了:「好好好,我錯了,其實沒有一直扎,就只扎了一下!」
賀庭州的手懸在我腰側,幾秒後他嘖了聲,慢吞吞地收回手:「好吧。」
我覷著他的臉。
咋還有點不高興了呢?
琢磨兩秒,我忽然手扯住賀庭州,在他疑的目中按著他的手落到了我腰上,大方道:「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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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瀟寧!!」
賀庭州整個人瞬間和燒著了似的,手掌唰地收回去,甚至倒退了好幾步:「你、你真是……」
我眨眨眼:「你剛剛不是想嗎?我討饒了你還不高興。」
賀庭州臉漲得通紅:「那、那也不能這麼直接……」
我微一挑眉,湊近幾分,彎眼笑了:「所以,你承認了,你剛剛就是想我腰!」
賀庭州看起來都要冒煙了,張張合合卻吐不出一個字。
我卻不管他的赧,步步:「既然我都這麼大方了,那賀警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一下?」
賀庭州勉強出聲:「什麼?」
我的目緩緩下,從他的臉一路下移,但還不等往下太多,下就被忽地一抬——
賀庭州手背撐在我下,紅著耳裝兇:「還往下看?!」
眼神停留在他腹,我略帶可惜:「這裡也行吧。」
說著我出手,在他腹前晃了晃,抬眼去瞧賀庭州,無辜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