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這麼大方了,賀警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一下?」
「所以,能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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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賀庭州會繼續臉紅,沒想到這人居然真應了聲,下頜繃得很:「行啊,你。」
居然這麼好說話?
我愣了下,但手掌卻已經很誠實地到了他的腹前。
手下皮隔著衫漫出溫熱,隨著他的呼吸,線條越發明顯。
我的媽!手好好啊!
我心裡尖不止,面上卻努力淡定:「嗯,也就還行。」
「還行?」
賀庭州瞇了瞇眼:「怎麼,過更好的?」
我愣了下,搖頭:「沒有。」
賀庭州有些不滿,近半步:「為什麼愣了下?在回憶別人的?」
我笑瞇瞇地了他的側臉:「不,是在欣賞某人不爽的表。」
賀庭州哽了下,立刻別開眼:「我沒——」
砰砰兩聲,休息室門被敲響,警員聲音響起:「實驗室那邊來消息了!」
賀庭州立刻把臉從我掌心挪開,紅著臉整了整腹前的褶:「這就來!」
要做正事那我自然不好打擾,只得又不捨地瞅了瞅他的腹,順便問:「什麼消息?」
賀庭州沒瞞:「我讓人把酒吧後廚裡的東西都送到實驗室去化驗了,你也說過,李圣安這個人潔癖很嚴重,就後廚那個衛生水準他應該不會是去為了吃飯,所以就只剩下找人或者是找東西這兩種可能。」
「找人的話,一個電話就可以約在干凈點的地方見面,不一定非要踏足後廚,所以……」
我接上話:「所以,他應該是去後廚找東西,找某種不好離開後廚的東西?」
賀庭州微微頷首。
但是什麼東西不好離開後廚?
冰箱?冰柜?鍋碗瓢盆??
賀庭州打開門向外走去:「所以我們現在就要看看,廚房裡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17
嘖,不會真往麻辣燙裡加料了吧?
張大廚你枉為廚師啊!
一路上我都有些憂心忡忡,賀庭州瞧著我,目意味深長:「這麼張?難不……廚房裡有你藏得寶貝?」
我懟了他一下:「什麼啊,我是擔心我自己的健康!你說我要不要去做個尿檢什麼的……萬一那麻辣燙裡真的添加了什麼違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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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州沒忍住笑了:「你知道那東西值多錢嗎?你一碗麻辣燙三十不到還給你加兩克進去,他做慈善啊?」
雖然很怪氣,但確實有幾分道理。
我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踩了他一腳:「安人就好好安,怪聲怪氣的。」
賀庭州故意嘶了聲:「腳指頭都要讓你踩掉了。」
我冷哼:「那掉了沒關係,別的地方沒掉就行。」
賀庭州聞言臉變了好幾變,最後掐著我後脖頸讓我好好走路說話。
實驗室裡,技員一見到賀庭州過來,立刻上前,言簡意賅:「確實有問題,調料有問題。」
賀庭州皺眉:「調料?所有調料嗎?」
技員點頭又搖頭:「已經拆包使用的問題不大,頂多就是多加了些添加劑,雖然也違法,但是不致命,但是沒拆包的那些……」
他說著拿出幾包味食用鹽之類的普通調味品,打開包裝倒出來讓賀庭州看:「裡面的東西可就不僅僅是調味劑了。」
我看向那些顆粒,單憑眼幾乎看不出什麼區別,就是食用鹽的模樣。
但賀庭州卻變了臉,拿過檢測報告,表一點點鬱下去:「果然,這些調料袋裡不是食用鹽,是毒。」
我心頭猛然一跳,調料有問題,廚師不可能不知,那……
賀庭州抬起頭,沖跟來的警員一擺手:「告訴審問室那邊,那姓張的廚師有問題!」
18
賀庭州他們幾乎是立刻提審了張大廚,但對方就是一口咬死了不知,更遑論殺了。
「我當時可是在卸貨啊!」張大廚一個勁喊冤,「一直忙活到十點多才算完,我哪有功夫殺?!」
賀庭州面沉如水:「那廚房裡的調料品,你又怎麼解釋?」
張大廚狡辯:「廚房又不是只我一個人能進出,那路小姐之類的客不也日來來往往嗎,說不定就是他們哪個有錢人搞來的,讓我背了鍋!」
我在外面看得直咬牙,這混球,居然還想拖我下水?!
後面無論他們怎樣詢問,張大廚就是一口一個不知道,還一個勁兒嚷嚷著要找律師。
一夜未眠,賀庭州頭疼得厲害,讓人把張大廚暫時關押,出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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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早餐從食堂回來時,賀庭州正坐在走廊上出神,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麻了。
「不?」
我拎著包子在他面前晃晃:「吃飯不?」
賀庭州回過神:「吃。」
他接過包子又瞧我:「我一會送你回家,跟著折騰一夜了。」
我沒忍住他腦袋:「覺你腦袋都快冒煙了,不行休息一會再開工。」
賀庭州沒打採地嗯了聲,坐在椅子上啃包子,特別像那種蔫的大狗。
我看得心,又假裝不經意地了把他腦袋,看人沒反應,又了一把。
直到我第三次蠢蠢地出手時,吃完包子的賀庭州才掀了掀眼皮:「再一再二不再三啊,真當我沒覺?」
我訕訕一笑:「想安你嘛。」
賀庭州冷哼一聲,明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