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的手住了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見了面前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男人。
我渾一抖，指甲掐掌心。
校長上下掃視我一眼，眼中滿是疑，看向周茜三人倒是絡不。
「我當校長這麼多年，總會到幾個不知恩的學生，不記得就算了。周同學，還是你們知道恩，校長我……」
話沒說完。
校長漲紅了臉，話被卡在了嚨裡，兩顆眼珠子像是要被出來。
嗒—嗒—嗒—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一步步，仿佛走在我的心上。
那也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頭白髮，高的鼻梁架著半邊無框眼鏡。
臉上帶著笑，但眼裡卻沒有毫笑意。
「各位好，我是白塔中學的校長，我姓夏，你們可以我夏校長。」
「白塔中學擴大招生和招聘，由我親自帶你們十一位新人進校門，但是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冒領我的份？現在請你們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冒犯我的人將接懲罰哦～」
「現在，投票開始。」
03
懲罰兩個字在恐怖游戲裡聽起來實在不妙。
在場的所有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大家素昧平生，投下這一票就相當於是送人去死。
因此，本沒人敢先作。
校長已經嚇得面發白，渾發。
他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拉這個游戲，更不知道自己只是拿出引以為傲的份就踩了大雷。
現場一片死寂。
只有我陷了沉思。
周茜他們三人，校長一人，旁邊不認識的陌生人有七個，再加上我，應該是十二個人。
夏校長說只有十一人。
那麼，誰是那個多餘的？
多餘的那個，究竟是人，還是……
「校長，是趙雨桐！就是冒犯了您，我選！」
我猛地抬頭，卻對上了周茜笑意盈盈的臉。
這麼多年了，還是恨我奪走了的第一名，甚至恨到了要讓我去死的地步！
「我也選。」
「我也是！」
孫浩和沈清一個皺眉，一個不屑，全都把票投給了我。
「不是我！你們剛才聽見了，不是我！明明就是.....」
「你個小賤人！怎麼不是你！夏校長剛剛不在場什麼都沒聽見，才我們投票！你以為你胡說八道就蒙混過關嗎？我也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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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見有人幫他，迫不及待地將我推倒在地，阻止了我要說出口的話。
他騎在我上，死死捂住我的。
一雙渾濁的老眼中，只有慶幸。
他在慶幸自己還有生機，可以讓我替他去死。
我心下一沉，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另外幾人。
拜托。
拜托不要投我。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可他們全都躲開了視線，然後齊齊七七指向了我。
「原來是你嗎？小同學。」夏校長走到了我面前，眼中有一詫異，「不好意思冒犯校長可是要接懲罰的哦。」
04
噗嗤一聲。
夏校長的背部猛地鉆出一只沾滿黏、附帶吸盤的手。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後退兩步。
但我無可逃。
那隻手如同活一般將我的雙手卷在了一起，蠕的吸盤和我的皮相。
黏膩。
腥臭。
可怖。
我渾一，試圖掙扎，但手卻越卷越，直接將我提到了夏校長面前。
「小同學，你很不對勁。」
夏校長彎下腰，瞇著眼，在我的頸側嗅著，宛如某種玩弄獵的野生一般。
冷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脖頸，我幾乎能到他張開的尖牙就要刺破我的皮。
忽的。
他雙眼興地泛紅，仿佛確定了某件事，往後退了兩步，就連手也乖順地鬆開了我的手臂。
「你上有的味道，小同學，歡迎你來我這裡做客。」
夏校長笑了笑，轉過去，徑直朝著校門口走去，仿佛毫不擔心有人會逃走，「好了，懲罰結束，現在請各位跟我一起進白塔中學吧，大家都在等你們呢。」
沒人敢。
我掃視一圈，四都是化不開的迷霧，只有校門大開的中學矗立在前方，等著獵自投羅網。
學校裡傳來上課鈴聲，老師的講課聲，還有學生的嬉笑聲。
腳下只有一條路，一頭延向學校，一頭鉆進濃霧之中，看不清盡頭。
「不！我不進去！我不要進去！」
一個男人慌不擇路，扭頭就跑。
夏校長依舊不慌不忙地站在校門口，似乎並沒有看見男人的逃跑。
「快走吧，一會兒要遲到了，我想，你們應該不太想知道遲到的下場。」
我是最先抬跟上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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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住，在游戲開始之前，和原住民對著幹，不是明智之舉。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我——」
凄厲的聲在耳邊炸開。
回頭一看。
男人的影仍在濃霧之中，距離我們一步之遙，可不管他如何掙扎逃跑，依舊無法掙迷霧。
「我的皮！我的皮被腐蝕掉了！好痛！求你們救救我，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啊啊啊啊——」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當初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啊！我那時候也是個孩子！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不要！不要！求你放過我！我錯了！」
沒人上前救他。
所有人都旁觀著，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