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攜眷出席,來人卻不是餘園。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和餘園的事本就鬧得沸沸揚揚,外界猜測不斷。
我的訂婚宴他帶著別的人出席。
直接把我和汪楊到邊緣化。
他自己理所當然地了話題的中心,功搶了主角的鋒芒。
汪楊也不是好惹的,當場舉著話筒問:「傅總,您人怎麼沒來。」
眾人一副吃瓜像,包括我。
傅言冷眼掃過他,將目放在我上。
「你問的哪一個?」
我和傅言的那點破事大家都知道。
他這麼說純粹是找事。
汪楊比我小五歲,說起來還是年輕。
我真怕他一個沒忍住,下場揍人。
還好,他比我想象中的要老巨猾。
「傅總說這話,家裡的那位不會吃醋嗎?」
氣氛瞬間焦灼,火藥味十足。
直到汪父開口打圓場,才讓後面的流程繼續下去。
後來聽說,傅言在我的訂婚宴上,喝酒喝到吐。
是餘園帶人把他送到了醫院。
「還喝到吐,怎麼不直接喝死他。」
汪楊吃醋了,把我抵在墻上,神哀怨。
「姐姐,那個渣男用苦計,你不會心疼了吧。」
我笑了笑,「不會,我這人出了名的鐵石心腸。」
「對我也是嗎?」
我推開他,坐到沙發上,有些頭疼。
「汪楊,我們只是聯姻而已,不要在乎這些有的沒的。」
他咬著,有些委屈。
「可我喜歡姐姐呀,當然在乎了。」
我偏過頭,靜靜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你不用考驗我,我們既然訂了婚,我就不會做出對不起兩家的事。」
汪楊一屁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憤憤道:「這跟兩家什麼關係,這是我和你的事。」
我上下打量著他,「你和我訂婚,不就是看重我們魏家的家世背景嗎?」
汪楊往我這挪了挪,好看的眉擰一團。
「要論家世背景,比你們魏家強的有的是。」
「我為什麼偏偏就想要和姐姐在一起呢。」
「是圖你年紀大,還是圖你退過婚,還是說圖你有個死纏爛打的前任。」
年輕人,不會說話就別說。
我也納悶了,「那你到底是圖啥呢?」
汪楊莫名地興起來,「當然是圖姐姐你這個人啦。」
Advertisement
我竟無言以對。
這話從他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像男版的餘園。
5
房產項目到了洽談細節的時候,我和傅言免不了面。
為了以防萬一,我全程都讓助理跟著我。
方案敲定下來,晚上肯定要慶祝一下。
五星級酒店,在場的都是兩家公司的同事。
作為老闆,我和傅言的座位肯定是挨著的。
我拖著椅子往助理邊靠了靠。
傅言看見後,面不悅。
比畫了一下我倆一米寬的距離,問道:「魏總這是什麼意思?」
助理看到我給他使眼,立馬心領神會。
「是這樣的傅總,一會兒汪氏的汪總要來,這是給他留的位置。」
說著,又讓服務員加了把椅子。
不過,我怎麼不知道汪楊要來?
不得不說我這助理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汪楊沒來。
我和傅言中間的空座留了一晚上。
汪氏是本次項目的招標單位,他要來也無可厚非。
但是他公然爽約,也讓人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金主爸爸,沒人敢得罪。
我有理由懷疑,我的助理不會是被汪楊給收買了吧?
酒過三巡,我起去廁所。
剛出廁所門口,就被一雙溫熱修長的大手抓住。
沒給我反駁的機會,就被傅言帶到了一旁的空房間裡。
他奪過我響個不停的手機,直接掛斷。
餘瞥見,是汪楊打過來的。
我退後一步,拉開距離,有些煩。
「傅總這是干什麼?搞得咱倆跟似的。」
傅言勾起我的下,眼神曖昧,語調勾人。
「你要是喜歡刺激,我可以配合。」
我趕雙手叉前,「別,你已婚,我訂婚,咱倆不合適。」
傅言一把拽住我的手,眼眶通紅,偏執道:「只要你想,我可以離婚。」
我轉過就要朝外走,「那是你的事,可別把我拉下水。」
我還想本本分分地賺錢呢。
可不能被無中生有的桃新聞拖住後。
門一打開,走廊的燈延到裡面。
腳步一頓,兩張表不一的大臉卡在我面前。
汪楊和餘園,這倆人怎麼會在一起?
餘園推開我直沖傅言而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傅言,你混蛋。」
罵得真好。
我拉著看戲的汪楊急撤離。
「今天誰都不許走,必須把話說清楚了。」
Advertisement
點到我頭上來了。
汪楊轉過我的,摟在懷裡。
餘園不解氣,抬手又想扇我。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小三,勾引有婦之夫。」
汪楊擋在我面前,撥開的手。
「傅太太,你可以不相信傅總,但我相信我的人。」
餘園嘲笑道:「連門都關上了,鬼知道他們在裡面干了些什麼。」
我繞過汪楊狠狠了餘園一掌。
「醒了嗎?沒醒的話我再賞你一耳。」
餘園捂著臉,氣得面目扭曲。
「我有說錯嗎?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倆是不是連子都了。」
我反手又給了一耳,面無表。
「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是我你嫁給傅言的嗎?他是什麼樣你比我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