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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就很專一,絕不可能和我妻子以外的異有任何親行為。】
【對了,我和霍鬱的比起來如何?】
【你不要想,我說的是格方面。】
我還不等回消息,霍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霍鬱是他家裡人去把他撈出來的,這會兒估已經到家了。
霍鬱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賀小妤,你能耐了,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打我臉!」
還會有第二次的,別急。
霍鬱被氣得不輕,幾次想要再說點狠話,最後卻又都咽回去了,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那人是我一個學姐,總是跟在我邊,我也不好跟人家撕破臉,我沒想到會借著酒瘋做這種事。」
「小妤,你讓我很沒面子,你這次真的有點過分了,你過來服個,我們就當這頁翻過去了。」
「我不要。」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霍鬱氣笑了。
「別因為死要面子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我知道你手是因為嫉妒,你如果不我,就不會吃醋手。」
「你乖乖過來服,你我都好過,否則別怪我過去你家要個說法,我看你那兩個不管你死活的哥哥,有誰會護著你!」
霍鬱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默默收起手機,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到家門口了。
門口站著個男生,看起來有些眼。
我緩了一會兒才想起眼前這人是霍鬱的好兄弟,江澈。
他朝我走過來,將一直抱在懷裡的外套遞給我。
「剛剛在餐廳走得急,你把外套落下了。」
我接過來,和他說了謝謝。
我跟霍鬱的兄弟們都只是見過幾面,並不悉,有些我連名字都不上來。
江澈站在我面前,像是想說些什麼。
我剛剛手機開著免提,霍鬱說的那些話,江澈都聽見了。
「霍鬱是真心喜歡你的,費盡了心思才追到你,他怎麼敢去跟別人曖昧。」
「他說什麼讓你服,其實就是想讓你去看看他,你只要看他一眼,他自己就能給自己哄好,他這人就是看著脾氣而已。」
江澈苦口婆心,字字句句都在維護霍鬱。
我左耳進右耳出,抬手勾住江澈的腰帶。
「那你呢?你嗎?」
江澈的話音戛然而止,大腦都宕機了。
「看著比霍鬱。」
3
江澈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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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捂住腰,大為震驚,再顧不上給霍鬱說好話。
「你可是霍鬱的朋友!你和他還沒分手!」
我抬手了他滾燙髮紅的耳垂。
「可是見到你,我突然就想跟他分手了。」
江澈支支吾吾說不上話。
我明知故問地說:
「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我把剛接過來的外套披在他上。
「今天有點降溫,別被吹冒了。」
僵持這會兒,二哥賀錦寧已經回來了。
江澈回過神,意識到再待下去不合適。
他連忙轉離開。
走兩步又停下了,轉頭回來,扭地拿出手機,亮出二維碼。
「那個,加個好友吧。」
「我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之後把外套洗干凈還你的時候,有個聯係方式。」
我拿出手機,和他加了好友。
驗證剛通過,江澈就轉頭跑了,像是做了天大的虧心事。
賀錦寧疑地看著像做賊似的江澈。
「你朋友嗎?」
「算是吧?」
江澈剛和我加上好友,就開始像話癆一樣。
【你的服我會自己手洗的,我會洗得很干凈的。】
【你有其他服的話,也可以讓我幫你洗,】
【我沒什麼歪心思,我只是天生比較熱心腸。】
【對了,你什麼時候和霍鬱分手呀?我就是單純有點好奇,想問問。】
他錄了自己親手幫我洗外套的視頻。
他赤著上出鏡,每一次作都牽著手臂上的線條,有力。
水珠飛濺,落在脖頸上,一路往下,最後沒在腰間。
我看得移不開眼,晃悠著半靠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傻笑。
我腳上掛著的拖鞋要掉不掉,一晃一晃。
賀錦寧看了半天,最後不自然地收回視線。
他訓斥著說:
「難就回臥室睡覺去,別像瘟似的在這惹人煩。」
賀錦寧壞,說的話非常難聽。
我今天打了好幾場勝仗,一時間有些膨脹。
「你的就很神嗎?」
我拉開他的腰,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尷尬地鬆了手,說話都結結。
「那個,神點好。」
有點神過頭了。
賀錦寧呼吸變得沉重。
他不自然地垂下手,像是想遮擋什麼。
「我……我先回房間睡覺了。」
賀錦寧說完就大步上樓。
隨後,他房間的浴室裡響起嘩啦啦的流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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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頭皮默默上樓,回了自己的臥室。
江澈洗服的視頻我也沒心繼續看了。
手機響了半天我也沒理,直到一通電話打過來。
我過來就按了接通。
我以為是江澈見我始終不回消息,所以給我打來的電話。
另一頭開口,響起的卻是霍鬱的聲音。
「賀小妤,是你自己過來,還是我去找你?」
我心煩意,一時間忽視了樓下轎車駛進院子的聲音。
賀騁回來了。
賀騁悄然推開我臥室的門。
我背對著他,手機裡響著和霍鬱的通話。
霍鬱像是耐心耗盡。
「是你自己不識趣,既然你不來找我,那我就過去找你,你別指你那兩個對你厭惡至極的哥哥會替你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