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富背對著我們,狼狽地站在小區外。
背影孤寂可憐,像是被全世界拋棄。
5
江澈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一遍遍叮囑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弱小且無助的我,拖著一麻袋兇「私奔」失敗,被賀騁捉回了家。
賀錦寧被驚醒的時候,我正被賀騁按在客廳裡訓話。
「賀小妤,你是有多缺,才能做出和野男人私奔這種事?」
我死死抱著麻袋不鬆手,唯恐被賀錦寧搶過去,知道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我坐在地上大哭,重度腦突然發作。
「他只是偶爾會對我兇,他說過他我的,這個世上只有他說過我!他才不是野男人,他是對我最好的男人!」
「小白菜呀地裡黃,兩三歲呀沒了娘……」
賀騁轉頭把門窗鎖好,唯恐我半夜再跑。
賀錦寧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有悔恨,有糾結。
我抱著大麻袋,一邊唱一邊往倉庫走,把袋子裡的東西歸原位。
我收拾好後回房間睡覺。
這一天麻煩不,我早就折騰困了。
我啪嘰一下倒在床上,還不等合上眼,就瞧見一個黑影慢悠悠從門後走出來。
我嚇得頭皮發麻,一個彈起。
就在我以為霍鬱氣不過,轉頭回來找我互砍的時候,那黑影開口了。
「是我。」
賀錦寧從影裡走出來,站在我床邊。
「你打算私奔,是因為我嗎?」
「白天的時候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嚇你,也沒想到你會發現,我不該欺負你,我和你道歉。」
道歉?
誰稀罕你上下的道歉?
我落下兩行清淚。
「哥哥不用和我道歉,我已經習慣了,我沒放在心上的,你們養我一個外人這麼多年,我已經激不盡了,哪有資格埋怨呢。」
「我只是不想再惹你們心煩,所以才決定要走的,霍鬱對我好的,他雖然偶爾罵我打我,還會打我罵我,但是他不討厭我,他說他喜歡我,他我。」
賀錦寧氣得面目都扭曲了。
「他那不是!」
我抹干眼淚,不解地問:「那什麼才是?」
賀錦寧張了張,整理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麼。
千言萬語都不及「」一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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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我嗎?」
賀錦寧呼吸一滯,沉默許久才輕輕開口。
「。」
「哥哥會跪下來,為以前欺負我的事道歉嗎?」
賀錦寧愣了片刻,最後默默低下頭,跪在我腳邊。
「對不起。」
這才有道歉的樣子。
我緩緩彎下腰,抬起賀錦寧的下。
「既然霍鬱的不是,那哥哥教教我,什麼才是真正的吧。」
賀錦寧俯首,輕輕一吻落在我指尖。
「好,我來教你。」
6
賀錦寧對這方面也只會現學現賣。
聽狐朋狗友說「」得送禮,於是他就一天三趟地拎著東西,鬼鬼祟祟往我房裡鉆。
他實在是太惹眼,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的邪惡易。
賀騁早就知道賀錦寧不是什麼好東西,總欺負我,甚至還吧唧一下打過我。
賀騁面凝重地找我單獨談話。
「賀錦寧是不是又換著法子欺負你了?」
我想也不想地回他。
「他又不是你。」
一句話瞬間給賀騁問傷了。
他幾次想要開口給自己辯解,可轉念想起自己孤立全家十幾年,確實沒什麼溫的回憶可講。
他冷哼一聲。
「淺。」
賀騁說完就走了。
隔天,賀騁開始一天六趟鬼鬼祟祟地往我房間鉆,送我禮。
原來小人得志的滋味是這麼好。
我網購都不再湊滿減。
點外賣也不需要看配送費。
出門買東西都不用先問價格。
好日子沒幾天,就有人跳出來制裁我了。
男人倚靠在墻角,冷笑著看我。
「虛榮,淺。」
這人我見過。
他是霍鬱的發小,時印。
時印輕蔑地打量著我。
「我還在想能把江澈迷得神魂顛倒的得是什麼樣的人,今天一見,真讓人失。」
「江澈?」
自打上次江澈還給我洗干凈的服之後,他就很在我面前開屏了,只跟我說了句讓我等他,他會理好一切,然後就跑了。
時印以為我在裝傻。
「江家家風嚴謹,江澈一直都克己守禮,好好的江家大爺,如今恨不得把挖墻腳幾個字寫臉上,別說你不知,這話我半點都不信。」
「霍鬱傷住院,江澈天天過去看,三句不離讓他和你分手,還各種帶生一起去,他站在一邊找角度,想拍個看起來曖昧的照片發給你,霍鬱本來都快出院了,結果是被他給氣吐,又要留院觀察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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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印想起來就一肚子氣。
「沒出息的東西!」
時印不願意再多說,他拉住我的手腕就想把我往車裡塞。
「跟我去醫院,把話說清楚,跟霍鬱道歉。」
我嗷一嗓子哭出聲,把時印嚇一跳。
時印一把鬆開我,像見了鬼似的,恨不得退出兩米遠。
「你哭什麼?弄得像我欺負你了一樣。」
我不管不顧地一屁坐在地上,抬手抹眼淚。
「見面就罵我,這還不算欺負我嗎?還是說我在你們眼裡就是低人一等,我就活該被欺負?」
「霍鬱和別的人親在一起,我發脾氣不對。江澈喜歡我,也是我的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