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沒媽的孩子就是比較好欺負吧,我跟你道歉,我也會去醫院和霍鬱道歉,對不起。」
我非常堅強地干凈眼淚,起上了車。
我坐在後排,很老實地把自己一團,躲在角落。
前排的司機眼神怪異地看著時印,像是在說: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時印被看得臊得慌,臉上通紅。
他鉆進車裡,坐在我旁邊,語氣又又臭。
「你們把霍鬱打進醫院,你過去道歉理所應當。」
我質問道:「你知道霍鬱是為什麼傷的嗎?」
「那天白天鬧過矛盾之後,他半夜去了我家那邊找我,我單獨出去見他,那天很黑,位置很偏,然後……」
我話音頓了頓,一癟又要哭,可又很堅強地忍回去了。
「我哥為了救我,一時激才朝霍鬱手,江澈也是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在我吞吞吐吐那裡,時印自己腦補了一場無法描述的畫面。
他恨得雙手攥拳頭。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霍鬱竟然是這樣的冠禽。」
我在一邊小聲啜泣,弱弱地問:
「我去醫院道歉的時候,你可以一直陪著我嗎?我有點害怕霍鬱。」
時印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他了我的頭髮,說:
「你不用跟任何人道歉,我不會讓霍鬱再傷害你。」
他對司機說:「調頭,送回家。」
時印把我平安送回家後,霍鬱給他打了電話。
「見到賀妤了嗎?」
時印態度冰冷。
「霍鬱,你和分手吧。」
霍鬱:「?」
7
江澈反目。
時印背叛。
短短兩天連損兩名大將。
派出來的人如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霍鬱坐不住了,干脆提前出院。
他見到我的時候,我正從時印的車上下來。
時印還心地一手為我拉開車門,一手護著我的腦袋。
霍鬱氣得差點又被救護車拉走。
我見到他的時候不由一愣。
艾瑪,忘分手了。
我出溫婉一笑。
「霍鬱,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霍鬱怒不可遏。
「你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霍鬱開始瘋瘋癲癲,說話都顛三倒四。
「為什麼和我提分手?因為時印?還是因為江澈?又或是什麼狗屁賀騁、賀錦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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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賀小妤,我不同意分手!」
他像是被什麼臟東西附了,沖時印邪魅一笑。
「我才是家,你們都是賓館,是招待所,是街頭旅店,是網吧包宿!」
時印:「……」
霍鬱轉頭離去,背影十分瀟灑,走出了勝者的氣質。
那晚,他改了個人簽名。
【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妃。】
朋友圈開始刷屏。
【外面野男人那麼多,只是玩玩而已,晚上八點還是要回家的。】
【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怪不得只能做見不得的外室。】
【喜歡是本能,忠誠才是選擇,我才是唯一的歸宿。】
【是社會救了你們,不然在古代,我把你們全都發賣嘍!】
【嗚嗚嗚能不能給這群不要臉的全槍斃了?】
我放下手機,問腳邊正在給我剪指甲的賀騁。
「哥,你那天是不是一腳把霍鬱踹傻了?」
8
霍鬱天天往我家跑,來了就開始怪氣,罵完這個罵那個。
「以待人能得幾時好?不過是圖你們一時新鮮!」
霍鬱天天以正室自居,但本沒人理他。
霍鬱搬個小板凳坐我旁邊,罵完他們又來罵我。
「你個沒良心的,我還沒死,你就開始給我織帽子了。」
我聽他絮叨好幾天,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你也別閒著,起來洗點葡萄去。」
霍鬱冷哼一聲,挽起袖子朝廚房走去。
我窩在沙發上晃悠著打游戲,一邊玩一邊想:
人怎麼能快活這個樣子?
之前的時候,霍鬱說往東,我都不敢往西,唯恐惹他生氣。
他不同意分手,我最多就只會冷戰。
相當窩囊了。
可如今我發現,不去討好誰的後果,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糟糕。
9
我親生父母找上門那天,夫妻倆哭得像淚人似的。
兩人訴說著對我的思念,和這些年找我耗費的力。
他們要帶我走的時候,我拒絕了。
「我不想和你們回去。」
我對他們沒印象。
因禍得福想起來的那些事,還都是小時候聽賀阿姨說的。
他們如果我,就不會隨便把我送出去。
如果想要我,也不會賀家找了那麼多年,他們都不吭聲,直到我長大了,他們才過來相認。
我媽聽見我的話,當即傻眼了,哭得差點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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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指著我罵,三句話不離白眼狼,說我慕虛榮。
我已經把話說完了,至於他們怎麼想,我不是很在意。
把他們送走的時候,我媽死死拉著我的胳膊不鬆手,說不會放棄的,一定要帶我回家。
我嚇壞了,當即收拾東西搬走了。
新家是賀騁幫我租的,生怕他們再找過來。
親生父母始終不放棄。
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弄來了我的電話號,七大姑八大姨番給我打,苦戲,威利,道德綁架番上陣。
從他們的話裡,我整理出父母這時候才過來找我的原因。
我爸的親兄弟得了尿毒癥,要換腎,想試試我能不能匹配上。
父母那年把我送人,是因為母親那年又生了個兒子,家裡養不起兩個孩子,於是把我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