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家斷了他的後路,不知道兩人是否還可以演繹一場天崩地裂的故事。”
“但願吧。”
我們正聊著天,就接到周明翰的電話。
他能給我打電話,應該是家裡施加了力吧?
他轟轟烈烈的,是建立在能駕馭和掌控一切之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
電話裡,周明翰怒氣沖沖的聲音質問道:“司薇,你跑到哪裡去了?對我不滿可以說出來,為什麼要戲弄我?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後果?”
“因為逃婚真的很好玩啊。”我笑了,“怎麼,謀沒得逞,就想要倒打一耙?”
“我並不是想毀了這段聯姻,只是希家人認可染染。你知道的,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小孩……”
“我對你的姘頭不興趣。”我打斷他,“什麼時候結婚通知一下,我們到時候去看個樂子……哦,不是,參加婚禮。”
“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我們兩年的,說變就變嗎?”
“沒變。”我哂笑一聲,就在他又要自以為是的時候,補充道,“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過。聯姻嘛,能過就過,不能就散。我拿得起,也放得下。”
“你怎麼這樣可怕,如此冷?”
“對。我要是不冷的話,也早跟人私奔了。”
“……”
“沒其他事的話我掛了。萬一你的姘頭誤會,我怕找我麻煩。”
“你……”
閨接過我手裡的電話,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
“這種人渣不趕扔了,留著過年啊?”
“你說得對。”我轉替倒了一杯紅酒,“為我們的攝影室干杯。”
我喜歡旅游,閨喜歡攝影。
說要跟我一起,拿著攝像機,走遍世界每個角落。記錄平凡生活裡的奇跡。
…
我和閨帶著相機四旅行,時不時也能聽到他的消息。
和我們決裂後,周明翰也被趕出了家門。
斷了收來源,曾經的天之驕子瞬間跌落谷底。
李染速度倒是快,兩人沒結婚就先有了孕。
借著肚裡的孩子,舞到周夫人面前,要求給個名分。
雖然兒子不爭氣,但始終是自己的骨。
周夫人在痛心之後,將人接到了自己的私宅裡。
周明翰那麼氣的離開,最終又灰溜溜夾著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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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樣高傲的人,心理落差自樣然很大。
本來還想安自己,至和心的人在一起了。
可結婚後,各種蒜皮的小事接踵而至。
李染的家人知道嫁豪門,三天兩頭上門打秋風。
而兩人之間的生活背景完全不同,喜好和三觀也有分歧。
孕期中的李染脾氣漸長,周明翰對也了很多耐心。
日子久了,兩人時不時的就會爭吵。
周明翰想象中的,是一手指點江山,一手擁抱人。
可他現在為什麼,卻只覺得兩手空空?
私生子奪了他的權,李染忙著在貴婦圈立足,每天說得最多的就是找他拿錢。
周明翰本來就已經焦頭爛額,現在更是煩悶。
閨聽說他的現狀後,只嘲笑一句:“活該。”
怕我傷心難過,又過來挽著我的手。
“薇薇,你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無所謂地笑:“那種無趣又年紀大的男人,早點認清離開也好。”
“對。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咱薇薇年輕又漂亮,還怕找不到好的嗎?明天我就給你介紹幾個!”
我以為只是說著玩,沒想到真給我找了幾個小狗。
都是二十歲左右,年輕又有活力的男孩。
我把拉到一邊,“干什麼?是要選妃嗎?”
“小孩子才做選擇,年人全部都要!”
當然,閨也只是說說而已。
這幾個都是平時玩得好的朋友,興趣三觀一致,有共同理念好。
和他們相一段時間,真的讓人很開心。
…
再次見到周明翰,已經是兩年後了。
我和閨一邊旅游攝影,一邊做起了直播。
本來只是記錄生活,沒想到竟有了百萬。
果然無心柳柳蔭。
通過網絡賺來的錢那些,全都捐給了山區兒。
我倆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沒什麼遠大的抱負,為國家做不了太多貢獻,但這些錢培養出來的孩子可以。
通過挑細選,資助的都是些家庭貧困、卻人窮志不窮,品行端正的好孩子。
彼時我們剛結束一段旅程,在鬆城和周明翰偶遇。
他胡子拉碴,有些不修邊幅,曾經整潔的西裝竟然有了褶皺。
看到我,他下意識有些躲閃。
可很快地,又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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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一個人坐在天咖啡館,他主上前,坐在我旁邊的位置。
“最近還好嗎?”
“不好意思,這裡有人。”我男朋友拿著兩份冰淇淋走過來,“先生可以換個位置嗎?”
周明翰滿臉詫異,似乎不相信我又找了一個替代品。
“司薇,你,你怎麼……”
“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裴諾。”我大方地笑了笑,“裴家小公子,我的聯姻對象。”
他眼底生出一亮,“只是聯姻嗎?”
裴諾聽得皺眉,扣住了我的手指,對他挑釁道:“對,不會逃婚的那種。”
“……”
“司薇,事都過去那麼久……”
“你還沒懺悔?”裴諾好笑地看著他,“還想把帽子往我朋友頭上扣?”
周明翰臉不太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