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洗手的時候摘下來了。」
事實上開車回家路上,我看到那枚戒指氣不打一來,摘下來隨手扔車裡了。
顧景川夾了最好的一塊排骨,放在我碗裡:
「寶貝,以後婚戒咱倆都不摘。」
「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突然一反胃的覺涌了上來,我竟一時間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我,還是做錯了事到心虛。
吃完飯我要去洗碗,被他攔住,說什麼也不讓我手。
然後作利落地把廚房打掃干凈,進了浴室去洗澡。
我沉著心進了廚房,打開那個起來燙手的保溫盒。
黨參烏湯,真是夠補的。
可是今天的晚飯,沒有湯。
胃裡的翻涌在不斷加強,四肢在一瞬間發麻。
他似乎把他的,分了好幾份。
而我,並不是唯一的。
我默默地把保溫盒放回原。
5
顧景川的手機放在沙發上充電。
以前我從沒有查崗的習慣。
因為他對我好到讓我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可現在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個能讓他在求婚當天丟下我的人,到底是誰?
鎖屏碼是我的生日,順利打開。
通話記錄裡最多的是我。
以前他給我的備注是「最的寶貝」。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改了我的名字「溫梨」。
而另一個突兀的名字,讓我眼睛有點酸。
「復習資料」。
只有一通電話,時間是求婚那天晚上。
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
剛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我們互相查對方的聯係人。
然後說出彼此和那個人之間的故事。
是為了了解對方有沒有什麼恨糾纏的前任。
顧景川的史很干凈,我是第三個。
第一任上岸劍斬意中人,第二任被綠。
像是標準答案。
那時候我好奇地問他,這個復習資料是什麼?怎麼畢業這麼久了還不刪?
他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拍著腦袋說:「想起來了,是當時想考研咨詢的老師。」
「留著吧,說不定以後還想考。」
我不疑有他。
現在再看到這四個字,真是又諷刺又可笑。
哪個機構老師大半夜打電話?
我默默地記下了這個號碼。
聽見浴室水流停止的聲音,放下手機。
6
顧景川說要加班,讓我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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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前加班前,不會洗澡,都是回來了再洗。
這是去見誰,不用猜也知道。
顧景川是見我進了浴室,他才出去的。
估計是怕我看見他去拿那個飯盒。
我打了輛車直奔婦醫院。
護士站的醫生攔住了我,問我找誰。
我不知道那個孩的名字,只能說出了顧景川的名字。
小護士打量了我幾眼,問我跟他是什麼關係。
該怎麼回答呢?
我們要結婚了?我是的未婚妻?
復雜的緒哽在嚨裡,我心一沉開口道:「我是他妹妹。」
這兩個詞剛說出口,我眼眶就紅了。
明明我才是要和他結婚的那個人。
為什麼這個時候,的卻是我!
護士給我指了路,我的卻像千斤重般邁不開步子。
短短的走廊,我足足走了好幾分鐘。
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我看見顧景川一口一口地喂那個生喝湯。
而的臉,讓我心口一堵。
我們竟然長得這麼像嗎?
門沒有關嚴,談話聲從門裡出來。
「景川,這麼晚出來,你朋友沒關係嗎?」
顧景川背對著我。
「我跟解釋過了,說能理解。」
「誰都有需要幫襯的時候。」
「你子弱,你現在養好子,比什麼都重要。」
那個生甜甜地笑了笑,用餘瞥向我的方向。
看見我了。
這是挑釁。
我到底還是沒有進去。
不必進去了。
去停車場找到車後,開車回家。
鬼使神差地,我打開了行車記錄儀。
求婚那晚之後,手機上的汽車管家就顯示了退出登錄。
我想知道這段時間,顧景川到底在邊待的時間有多久。
卻意外地發現了他和朋友的聊天。
「你就這麼瞞著溫梨,被發現怎麼辦?」
「發現不了,知道我很,不會對不起。」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接著說:「可你這樣總歸不好吧?」
「就算是你執念的白月,可是你和溫梨就要結婚了啊!」
「你總不會為了這麼個人,放棄溫梨吧?」
看,別人都明白的道理,可他卻不以為然。
顧景川嘆息了一聲,有些痛苦又有些掙扎:
「我沒打算和溫梨分開。」
「溫梨長得好看,家世又好,離開溫梨,我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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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馬上要結婚了,不想留下憾,趁著現在還是自由……算是圓了那份執念吧。」
7
從前沒人告訴過我,對一個人的會變利劍扎向心臟。
顧景川是那個持劍人。
在我滿心歡喜要嫁給他的時候,他卻有恃無恐地既要還要。
書房裡有顧景川從小學到大學的畢業照。
我仔仔細細地一個一個看過去。
終於在高中畢業照上找到了那個生。
馬尾辮,白的連。
笑起來的時候,角有梨渦。
和我初見顧景川時候的打扮,如出一轍。
兩個人的位置隔得很遠。
顧景川沒有看鏡頭,看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