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後的名字對應的是「符茜」。
諧音:復習。
呵。
放照片的這面柜子,擺滿了這些年我和顧景川一起拼的樂高。
我冷笑著把整面墻的手辦砸了個碎。
滿地狼藉,跟我對他的一樣。
回頭想來,當初那第一次見面,他就在通過我看別人吧。
在客廳安靜地坐了一整夜。
早上六點,顧景川給我打了個電話,響了一聲就掛斷了。
應該是發現車被我開回來了。
早上七點半,他拎著剛出爐的李記湯包回了家。
「溫梨……你醒得這麼早……」
語氣心虛又討好。
我把打印出來的流產同意書照片,和求婚戒指擺在茶幾上:
「顧景川,分手吧。」
「我有潔癖,心裡和邊都留不了臟東西。」
8
顧景川手裡的湯包啪地落地,湯流了一地。
「溫梨,為什麼?」
「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
我拿起那張流產同意書,扔在他的腳邊。
紙上沾滿了湯。
他定定地看著,沒有撿起來,瞳孔微:
「溫梨,你聽我解釋!」
「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是去幫忙簽個字!」
「說月份大了,醫生要求家屬陪同。」
「再加上不敢自己簽字,怕心不安……」
我冷笑了一聲,看向他:
「孩子是不是你的,重要嗎?」
「不知道你跟你的哪個朋友說過,人都會有需要幫襯的時候,能理解。」
「反正,不會是我!」
「怕良心不安,你就不怕嗎?上趕著作孽!」
「顧景川,給你一天時間從我家搬出去。」
「要不然我找人替你搬!」
我和顧景川現在住的房子,是我爸給我買的婚前財產。
顧景川家裡條件普普通通,買的婚房偏郊區。
所以我們一直都住在我的房子裡。
但是從今天開始,我要把他徹底從我的邊清掃出去了。
撕破臉後,我摔門而出。
顧景川一直追我追到地下車庫,裡不停地解釋:「溫梨,我跟真的沒什麼!」
「你能不能相信我!我對你的還需要質疑嗎?!」
我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從後視鏡看到他呆愣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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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沒睡,這會兒心臟有些難。
我直接開車去了笑笑家,在家補覺。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黑。
我拉著笑笑一起去了婦醫院。
渣男要踹,綠茶我也不打算放過。
化了一個濃艷的妝容,我昂首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笑笑舉著手機跟在我後面,怕之後被這個人反咬一口。
符茜握著手機正在發消息,看到我來了,趕把手機藏起來:
「你是誰,要干什麼?」
我隨意地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蹺起二郎: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裝什麼裝?」
符茜地瞇了瞇眼,捂住了口:
「溫梨,你來找我,顧景川知道嗎?」
「你就不怕他生氣嗎?」
這話真把我氣笑了:
「你是打胎又不是心臟病,捂什麼心口?」
「剛才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嗎?怎麼這會兒又把顧景川搬出來了?」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懷著孕,不找孩子他爹,找一個有婦之夫來給你簽流產同意書。」
「你是上趕著當小三,還是擔心自己沒人要了趕找人接盤?」
符茜被我懟得面紅耳赤:
「我和顧景川清清白白,你不要口噴人。」
「他是個好人,看我可憐才來照顧我。」
「溫梨,你是自卑,怕顧景川被我搶走才來跟我說這些的嗎?」
9
話裡話外都在暗諷我胡攪蠻纏。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顧景川這種貨,倒我都不要。」
「你在背後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試圖噁心我。」
「我可不會慣著你,更不會給顧景川臉。」
話音剛落,顧景川就推門進來了。
他氣吁吁,連頭髮都糟糟的,看來是著急趕來的。
符茜瞬間換上一副害者的樣子,抿著下,悲傷又堅強。
我翻了一個白眼。
演多演,不奉陪了,然後著顧景川的肩膀大步離開。
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腕:
「溫梨,符茜剛做的手,你……你有事和我說。」
我譏諷地笑了一聲:
「你們倆,有什麼值得我折騰的?」
「段先生來得這麼快,看來是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了。」
「鑰匙不用還我,我會換鎖。」
說完,我用力把自己的手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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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他的面,用酒巾狠狠著被他到過的皮。
顧景川那顆敏又自卑的心,象化地表現在臉上。
彩紛呈。
符茜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突然紅著眼開始哭了起來:
「景川,你跟溫梨回去吧。」
「雖然我子弱,但是照顧自己是沒問題的。」
「你們倆都要結婚了,不要為了這種小事鬧得不愉快。」
「我們……別再聯係了!」
顧景川立馬轉走到邊:
「茜茜,你在說什麼傻話!」
「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在這兒。」
笑笑氣得差點都想撕了這倆人,破口大罵:「你們倆是什麼東西啊?」
「怨癡男,心眼壞到一起了。」
「鎖死吧,可千萬別流市場。」
符茜像是了刺激,呼吸急促地靠在床上,看得顧景川一臉心疼。
我趕拉著笑笑離開。
再待下去,我怕隔夜飯都要被噁心吐了。
還沒出醫院大門,顧景川就追上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