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接回家的第五天,假千金在花園裡攔住我。
湊近我的耳邊,惡狠狠地說:「你以為回來就能取代我?爸媽和哥哥最的人永遠是我,你別癡心妄想!」
我看著,心裡滿是憐憫,把幸福寄托在別人上,真是可悲。
「你守好你的,我的東西,你不了。」
假千金以為我在挑釁,狠狠剜了我一眼。
接著,往後一倒,摔進了花叢裡。
蘇悅摔倒的靜,引來了家裡所有人。
膝蓋破了皮,滲出珠,讓蘇父蘇母心疼得不行。
他們把我推到一邊,急忙跑過去扶起昏迷的蘇悅。
蘇悅緩緩睜眼,聲音微弱:「爸,媽……」
這一幕讓蘇軒怒不可遏,他沖過來,抬手就給了我一掌。
「啪」的一聲,我的右臉瞬間紅腫,火辣辣的疼痛襲來。
「蘇瑤!你怎麼這麼狠心!我早說過,人生錯位不是悅悅的錯,你就不能放過嗎?」
蘇軒的斥責聲落下,蘇父蘇母也向我投來厭惡的目。
我可不是任人欺負的柿子,多年的磨難讓我學會了保護自己。
我毫不猶豫地回了蘇軒一掌。
迎著他們震驚的目,我指著頭頂的監控,大聲說:「你們家監控是擺設嗎?沒搞清楚就污蔑我,又壞又蠢!」
我甩開蘇軒,他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這時,蘇悅在蘇母懷裡,小聲說:「爸,媽,哥哥……不怪姐姐,是我……我不該纏著這個家,不怪姐姐……」
邊說邊哭,蘇家人趕忙安。
我不想再看這出鬧劇,冷冷地說:「真擔心就送醫院,再磨蹭傷口都要愈合了。」
在我的提醒下,他們才匆匆送蘇悅去醫院。
大門關上,熱鬧的花園安靜下來,只剩我一個人。
他們的親,襯得我像個外人。
既然這裡不屬於我,那我也沒必要留下。
我向來不做沒意義的事。
我生活簡單,一個20寸的行李箱就能裝下所有家當。
兩分鐘不到,我就收拾好了證件、手機和。
我不想欠他們的,估算了蘇家的經濟水平,按照高檔民宿的價格,支付了這五天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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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麻煩,我去銀行取了現金,還打印了流水單。
我把錢、信、銀行卡和流水單放在茶幾上,證明我們兩清了。
刪掉他們的聯係方式,我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不屬於我的家。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樣,屋子裡沒有一灰塵,就像我只是出門買了個東西。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漱後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生鐘準時醒我。出門時我才想起,我沒工作了。
和蘇家人相認那天,他們擅自幫我辭去了咖啡店的工作。
也是那天,我的助學金被取消了。
沒有收,那種悉的焦慮和貧窮帶來的迫,再次涌上心頭。
窮人沒時間難過,多耽誤一秒,可能就沒飯吃了。
我數了數上的錢,只剩下980元。
這些錢要撐過一個月,還要水電費、話費,買高三的復習資料。
就算每天只吃泡面,也只能撐二十多天。
我打開之前加的兼職群,開始編輯個人資料。
我年紀小,高三學業又,咖啡店兼職和發傳單這種工作,已經不適合我了。
思來想去,我決定應聘家教。
我是被保送到重點高中的,在尖子班一直名列前茅,教小學和國中的課程,對我來說沒問題。
資料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兼職群的中介就聯係我,說好多家長看中了我的績,都想請我去當家教。
這年頭,優質教育資源稀缺,連我這個十六歲的學生都了搶手貨。
最後,我選了三個出價高的家長,除去中介費,這些錢足夠解決我的溫飽。
兩個是周末線下輔導,分上午和下午;還有一個是每天晚上線上輔導,和我的學習時間不沖突。
三天假期結束,校門口又滿了抱怨假期過得太快的學生。
對我來說,學校是希的象征,是我改變命運的地方。
尖子班的同學看到我,立刻圍過來,打聽我和蘇家相認的事。
我攤開手,平淡地說:「他們認錯人了。」
同學們紛紛出惋惜的表,拍著我的肩膀安我、鼓勵我。
在我心裡,這些同學比所謂的家人更親,他們是真心關心我。
班主任抱著試卷走進教室,同學們趕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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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是考試、上課、晚自習,又回到了從前張又平淡的學習生活。
我相信,只有知識能改變我的命運,只有知識是別人奪不走的。
能被搶走的,都不是真正屬於我的。
就在我以為生活要回歸正軌時,麻煩來了。
這天正在上課,蘇父蘇母帶著蘇悅和蘇軒,氣勢洶洶地闖進教學樓,用力拍打著教室的窗戶。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學習時打擾我,經老師同意,我和班主任在辦公室見他們。
剛出教室門,一疊錢和紙就朝我臉上砸來,我沒反應過來,往後退了幾步,被老師扶住。
「沒良心的東西!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突如其來的咒罵讓我愣住了,教室裡的同學紛紛探出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