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你玩這一出什麼意思?我們說你兩句,你還鬧上了?」
「你這麼一搞,別人還以為我們家怎麼待你了!悅悅以後還怎麼做人?」
蘇家人你一言我一語,蘇悅靠在蘇軒懷裡,眼眶泛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讓我想起了那天的事。
「今天是28號,我23號離開的,五天了你們才來找我,這期間沒問過我一句。既然這樣,我干嘛還留在那讓你們討厭,自己也不痛快?」
蘇父愣了一下,接著說:「你是我兒,你離家出走還斷絕關係,讓我們家以後怎麼見人?」
「要不是你弄傷了悅悅的膝蓋,我們能這麼生氣?」
我看著這位所謂的父親,冷笑道:「你們的不是我,是面子。想讓我配合你們演家庭和睦的戲,可惜我沒按你們的劇本走。」
「蘇悅聽話,所以你們更疼。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只要還是你們的乖兒,你們就會一直偏袒。」
蘇悅聽了,掙蘇軒的懷抱,拉住我的手,哭著求我:「姐姐,回家吧!都是我的錯,你回家吧,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的眼淚滴在我手上,眼睛哭得紅紅的,看著很可憐。
可惜,我不會被的假惺惺騙到。
「別裝了,沒人吃你這一套!」
後傳來同學的聲音。
同學們紛紛幫我說話,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蘇家人。
「蘇小姐,您這膝蓋可真金貴!在醫院躺了五天才好?」
「蘇先生,您這是犯法!故意傷害和誹謗,後果很嚴重,要不要我這個高中生給您科普一下?」
「從沒見過這樣的家人,親生兒找回來不珍惜,還當是外人!」
「人走了才知道著急?就你們這態度,還想帶回去繼續氣?」
同學們的話像一把把利刃,懟得蘇家人說不出話。
班主任也默契地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同學們。
蘇軒忍不住了,沖過來要拉我。
「蘇瑤,你別不知好歹!你離家出走不就是想引起我們注意嗎?看看你干的好事,讓悅悅和爸媽怎麼做人?跟我回去反省!」
他掐住我的手臂,疼得我骨頭都快碎了。
這哪是讓我回去,分明是強迫,我才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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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同學見狀,立刻把蘇軒推開,把我拉回教室護在後。
「你想干嘛!」
「不想回去,你還拉,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老師,快保安!」
這時,老師才打電話保衛。
保安很快就來了,拿著警把我和蘇家人隔開。
「幾位請離開學校,不要打擾學生上課!」
蘇父急了,抓住保安的領大喊:「我是家長,我要帶回家!」
保安看向班主任,班主任搖了搖頭。
「學生檔案裡沒有你們的信息,很抱歉,請離開校園,不要影響教學秩序。」
班主任語氣冷淡,顯然對蘇家人也沒什麼好。
「我是親爸!」
「請離開,不然學校有權報警。」
班主任的冷靜和蘇父的暴躁形鮮明對比。
蘇父面子,不想因為這事壞了自己在A市的名聲,只好帶著家人走了。
但我還是看到了蘇軒眼裡的怨恨,還有蘇悅角的得意。
這場鬧劇暫時結束了,但我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
蘇家把親生兒趕走,怎麼說都是家丑。
他們肯定還會再來,想把我拉回去。
班主任建議我住學校宿捨。
一直很照顧我,從高一到高三,沒幫我,就像我的親人一樣。
說可以幫我申請學校的單人宿捨,還能減免住宿費。
我看著宿捨申請表,仔細考慮。
雖然住學校出不太方便,還有熄燈時間限制,但各方面都比外面好,起碼不用擔心房租和水電費了。
我答應了,反正也就再住幾個月,住宿費不是大問題。
同學們知道我要住宿捨,主提出幫我搬家。
看著他們熱的笑臉,我的心裡暖暖的。
原來,我也有人在乎。
周末,十幾個同學在我家樓下集合。
他們家庭條件都不錯,第一次來這種老舊小區,都很驚訝,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蘇瑤,你這租的房子也太遠了,每天得早起多久啊?」
「便宜啊。」
「沒綠化,衛生也不好,電路還老化,你圖啥呀……」
「就圖便宜。」
同學們先是驚訝,隨後都出心疼的表。
他們開始幫我搬東西,一個個挽起袖子,干勁十足。不一會兒,有人蹭上了灰,有人踩到了蟲子,樓道裡滿是他們的驚呼聲和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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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枯燥的搬家變得充滿歡樂,幾個男生還比賽誰搬得又快又多。
可惜我的東西不多,第一比賽就結束了。
我們累得癱坐在行蘇上,哈哈大笑。
笑你臉上的灰,笑他踩到了蟑螂。
前幾天的霾,在這溫暖的春日裡,漸漸消散。
他們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還能怎麼辦,好好復習,準備大學聯考。」
「你不報復他們嗎?要是我被這麼欺負,肯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同學們紛紛附和,希我能反擊,把的委屈都還回去。
我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誰說我不報復了,我又不是圣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不會為他們的附屬,總有一天,我會為他們的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