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看著我,眼中滿是敬佩和鼓勵。
「蘇瑤,以後我們可不能斷了聯係,有需要幫忙的,我們一定義不容辭。」
在同學和老師的熱心幫助下,我順利搬進了學校宿捨,老房東很爽快,把押金退給了我。
與此同時,我收到了第一筆家教報酬,整整九千五,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讓我懸著的心安穩了許多,這些錢足夠我維持到大學聯考,要是我再努力些,說不定還能攢夠大學的學費。
老師向我推薦了好幾個省級和國家級的競賽,說這些比賽的名次對未來升學很有幫助,只要是對前途有益的事,我向來不會拒絕。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學習和準備比賽,最終,我獲得了省級英語演講比賽一等獎、國家級理競賽二等獎,雖然過程很艱辛,但這些績讓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老師笑著鼓勵我:「以你的績和這些獎項,考上頂尖的985高校肯定沒問題,大學聯考前再加把勁,說不定能沖擊清北呢。」
我激地點點頭,可長時間連軸轉的學習和忙碌,讓我的不堪重負,我病倒了。
老師坐在床邊,溫地為我臉,更換額頭上的涼巾,輕聲說:「別給自己太大力,以你的實力,上本科肯定沒問題。」的聲音輕,像春日裡的微風,讓我心裡暖乎乎的。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班長匆匆敲門進來,神焦急地把手機遞給老師。
原來是蘇家人在網上曝我,說我故意推倒蘇悅,還和家人斷絕關係,指責我品行不端,要求取消我在比賽中獲得的獎項。
得知這個消息,我哪還有心思養病。
一時間,我的「惡劣事跡」在A市傳得沸沸揚揚,網上的人都在罵我不孝、惡毒,說我本不配獲獎,甚至有人向比賽組委會上書,要求取消我的獎項,還讓一中開除我。
我做家教的三個家庭也把我辭退了,我的經濟來源又一次斷了,或許是因為生病,人變得格外脆弱敏,我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在學校的會議室,我再次見到了蘇家人,他們穿著鮮亮麗,坐在那裡,好像自己做了什麼正義無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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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別怪爸爸媽媽。」蘇父假惺惺地開口。
「爸爸媽媽和哥哥都是為了你好。」蘇母也跟著附和。
我冷笑一聲:「取消我的獎項是為我好?讓學校開除我是為我好?讓我丟了工作是為我好?讓我被全網罵也是為我好?那是不是哪天殺了我,也是為我好?」我本以為自己會憤怒地咆哮,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發泄出來,可我只是聲音平靜,沒有一波瀾。
蘇父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只是想給你點教訓,讓你做個好孩子,乖乖回家。」
我冷冷地看著他:「那是我的家嗎?那是你們和蘇悅的家。你們說我和你們斷絕關係,我認,因為我知道你們從來沒把我當親生兒。但說我推蘇悅下樓,我不認。當天我就讓蘇軒去看監控,你們不看,非要冤枉我,這是對待親生兒的態度嗎?」
蘇軒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蘇瑤,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一點小事還記著。」
他們的態度讓我覺得噁心,可能是因為還在發燒,我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滾燙得像要燃燒起來:「我小心眼?是你們先提起的,現在又說我不大度?我從小沒在你們家過一天關,這種事我能記一輩子!」
蘇母正要發火,蘇悅「心」地按住:「姐姐,你別怪爸爸媽媽和哥哥了,別生氣了,跟我們回家吧!只要你回家,爸爸媽媽就把新聞撤了。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我走就是了,你回去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
蘇母心疼地把摟進懷裡,蘇軒急忙幫眼淚。
我真的夠了他們這副假惺惺的樣子:「你們看,你們一家人這麼親,哪還容得下我?我回去,大家都不痛快,何必呢?我都自己出來了,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我?你們到底要我怎樣?是不是我死了,你們就滿意了?你們既然不我,當初干嘛來認我?你們把蘇悅當親生兒當了十六年,就接著當下去啊,為什麼非要我回去?我回去又有誰會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被我震住了,老師和校領導見我緒越來越激,趕忙把我從座位上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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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大腦一陣缺氧,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老師了我的額頭,驚呼好燙,急忙讓人開車送我去醫院。
在失去意識前,我看到蘇家人的臉上只有驚訝和惱怒,沒有一擔心和意,他們就那樣冷漠地看著我發瘋、崩潰、暈倒。
不知道在醫院躺了多久,醒來時,床邊圍滿了關心我的老師和同學。
他們說我已經昏迷了兩天,醫生再三保證我沒事了,他們才放心。
我被蘇家人引導網暴的事已經平息了,原來,就在學校幫我和蘇家人約談的那天,同學在校領導的默許之下,直播了全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