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理來說,現在蘇氏的一切,我都有執行和決策權,對嗎?」
我後的蘇氏老東們紛紛附和。
蘇父額頭上青筋暴起,大喊一聲荒唐,拍案而起,轉而又像是想到什麼,牽起我的手。
「蘇瑤,我的好兒……你一定不忍心看著爸爸媽媽為難,對不對?」
「爸爸看你現在過得也好的…你就幫幫爸媽,好嗎?」
「爸爸……求你。」
他那個「求」字咬得很重,似乎是掙扎許久才說出口。
「兒?您不是只有一個兒嗎?一個盡您和蘇夫人疼的大明星兒。」
「有句話您說錯了,我是忍心,並且毫無波瀾地看著你們為難的。」
蘇母沖了上來,又想象當年把我強行拉下病床時那樣摁住我,幸虧被書攔住。
「蘇瑤!你是我們的親生兒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呢!不孝,不孝啊!!」
蘇母雙眸含淚,急得跺腳,唾罵我不孝。
我見狀,自信地向前一步。
「說我不孝,前提是你們養育過我嗎?你們把我當過親生兒嗎?」
「蘇悅污蔑我,你們當睜眼瞎。」
「我當年大學聯考,你們引導輿論網暴我,害我丟了獎項。」
我擼起袖子,出胳膊上當年被水果刀割出的又深又長的疤痕,亮在蘇母眼前。
「這條疤是怎麼來的,你們應該清楚。」
「我是個發起瘋來什麼後果都不顧的人。」
「其實你們為什麼偏心蘇悅,後來我也想過。」
「親手養育了十餘年,一朝暴富,又了你們的搖錢樹,從始至終都是你們達理想的棋子,一個你們劇本裡的附庸。」
我轉,把辦公桌上寫著蘇父名字的董事名牌丟到一邊,從書手裡拿過新的名牌放在桌上。
「而我絕不會是你們的附庸,我會是你們的老闆。」
「從今天開始,蘇氏娛樂由我接手。諸位最好想清楚如何扭轉蘇氏如今的局面,轉虧為盈,否則別怪我把諸位從這座大樓裡踢出去。」
說罷,我扭頭就走,不再停留。
該施加的力我也施加了。
我當然可以今天就把他們踢出去,但狗窮巷,必遭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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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一周,我依舊能在網絡上看見蘇家人力挽狂瀾保蘇悅的痕跡。
可惜在網絡上掀起一陣海嘯實在太容易了,隨便就能把人淹沒。
終於,他們不管了。
他們不再控評,也不刪蘇悅的黑帖了,任由蘇悅在網絡上發爛發臭。
蘇家人捧起了一個新人,柳萱。
蘇氏娛樂現在好歹也是我手下的企業,我怎會放任不管,只好派了個新人過去救場。
柳萱早期靠短視訊平臺小火,卻因被人惡意打,發展限,是我拉了一把。
柳萱自帶流量和,無需蘇家人怎麼費心經營,只需把資源砸進去就行。
也就是在柳萱靠網劇小的時候,蘇悅找了過來。
不顧保安的阻攔,一路闖進我的辦公室。
「蘇瑤!」
我從工作中抬起頭,蘇悅早已沒了從前的鮮,憔悴得人都瘦了一圈。
蘇悅如今可以說是到了絕境,很難說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在靠近的時候,我的手向了口袋裡的防狼噴霧。
「蘇瑤,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你救救我吧!」
蘇悅跪在了我面前。
「蘇瑤,我錯了!我把蘇家還給你!你救救我吧!」
我冷笑一聲,擺擺手。
「蘇家人還是你去珍惜吧,我不要了。」
「可他們不要我了啊!」
蘇悅哭喊起來,抓著我的角。
卑微到了極點。
「蘇瑤,你救救我!我現在還有五十多萬!只要輿論能平息,你再給我點資源,我一定能逆風翻盤的!我會給你賺很多很多錢!」
「蘇氏和星辰都是你做主!你肯定辦得到的!」
我皺著眉,如今的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蘇悅現在怎麼可能再翻盤。
我了眉心。
「實在不行,你找個人嫁了吧。」
我不過是一句嘆息,卻被蘇悅真切地聽了進去。
眼中似乎看到了希,抹了把眼淚,高高興興跑出了辦公室。
這段時間蘇悅徹底銷聲匿跡,再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是宣布自己訂婚。
真找人嫁了。
嫁給了國某上市公司的小兒子。
圈的人跟我八卦,這個小兒子是上市公司老總的私生子。
很玩,花邊新聞不,沒有財產繼承權,無權手公司事務,一直靠養費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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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是懷了孕宮,才訂上婚。
也幸好作為明星,臉和材沒讓對象失,兩人高高興興地訂婚了。
而的訂婚宴邀請函,是男方出於人世故到我手上的。
蘇悅的訂婚宴熱鬧非凡,私生子再怎麼不濟,也是上市公司的,排場搞得很大。
蘇悅依偎在男方懷裡,幸福地著自己的小腹。
除了事業挫,的前半生可謂幸福。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蘇軒闖進了訂婚宴。
我在人群裡,仍能聞到蘇軒上的酒味。
蘇軒胡子拉碴,西服穿得七八糟,哪還有當年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模樣。
他手中還握著酒瓶,指著蘇悅和男方。
「悅悅,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面對蘇軒的質問,蘇悅再沒了好妹妹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