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善言辭,但不代表他不懂,景恒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公司規模雖小,卻也不至於用員工的私事來換取業務。
說完典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兒子並不是一個省心的孩子他知道,何尤一心臟,孩子的屎尿一直都是他和許尚在理的。
如果不及時理,孩子會一直吵鬧,最近更是嚴重,那個小家伙似乎長大了一點,知道如何拿他們,一點委屈也不了。
可是他的反應在景恒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在景恒眼裡,典韋和何尤一儼然就是那種如膠似漆的小夫妻。
妻子在弄不了孩子的時候會跟丈夫撒,更何況他之前親眼見過兩人相的樣子,心裡越來越酸。
是不是他們早就在一起了,所以何尤一對蘇文沅的出現才會如此的不在意,所以才會那麼急切且義無反顧地想要離婚。
想到這裡心裡怒火中燒,臉黑得嚇人,一旁的許尚尷尬地坐著,他覺得這合作八是黃了,可是也不好就這樣抬屁走人吧。
最終還是景恒恢復理智,他不能就這樣被勸退,這可能是他和何尤一唯一的集了。
“抱歉,我突然有點事,合作的事我們後面找時間再詳談。”
“好的,那先不打擾景總,再見。”
許尚一回到公司就著急地拉著何尤一八卦:“你跟景恒什麼關係啊,為什麼景氏會主跟我們提出合作?”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典韋的父母給他們牽的紅線呢,但是剛剛他也是看到何尤一的信息,而在這條信息後景恒的臉越來越沉,所以他猜測或許跟何尤一有關。
“為什麼不是典老三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可能?我跟老典可是青梅竹馬,他本就不認識景恒。”
“男人不要太自信。”
何尤一故作神的樣子,沖著他慢悠悠地搖了搖手指頭,卻被許尚一掌打開。
“扯,快說,你跟景恒什麼關係?他看到你發給老典的微信後,哎呦喂,你是沒看到,那臉黑的,嘖嘖嘖。”
“呵呵呵呵,我前夫。”
何尤一很滿意許尚的描述,是故意發那樣的信息的,不是自信,而是太了解景恒了,以他的格是不可能看上典韋這種‘小作坊’的,所以主提出合作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Advertisement
既然他想窺探自己的生活,那自己就大發慈悲給他看。
“你是故意的?!”
看著笑得小狐貍一樣的狡猾,許尚肯定地猜測到。
何尤一立刻將食指放在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心翼翼回頭,卻發現典韋正皺著眉頭看著他們。
許尚輕笑出聲,“老典啊,你以後離人遠一點吧。”
典韋沒有講話,只是將孩子扔到何尤一懷裡,然後就轉去工作了。
何尤一癟癟:“又不是什麼大事,是不是典小二?”
典小二是何尤一給典韋的兒子取的小名,孩子戶口上的名字是夏彥旭,覺得這個名字太過,沒有孩子的蒙,便給起了這麼個名字。
因為自己的名字中有個一,所以就給他取了個二,順便給他爹排到了第三。
不遠的典韋餘看著何尤一對著孩子在碎碎念,沒有辯駁什麼,開始專心工作起來。
第二天,不死心的景恒直接來到了典韋的公司,他們公司不過就是寫字樓的一個格子間,不過寫字樓位置很好,就在市中心。
看到景恒的時候,典韋習慣地皺起了眉,難道昨天他說得還不夠清楚,這個人怎麼有點魂不散的。
何尤一卻只是暗地挑了挑眉,心裡想的是:這男人還真是賤,是他老婆的時候,他天天想著別的人,現在不是他老婆了,反倒天天想著接近自己了。
典小二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氛圍的變化,突然間在親爹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何尤一見這樣子便自然地走過了過去。
雖然不是孩子的親媽,但孩子哭的時候還真只有能哄好,不過孩子越來越重,所以平常不哭的時候,都讓典韋抱著的。
把他綁在典韋的前,聽著鍵盤噼裡啪啦的聲音,小家伙倒也不怎麼哭鬧。
走過去作練地將孩子‘解綁’,從典韋的懷裡抱走孩子,“怎麼了?你又怎麼了?鞥?”
也是神奇,孩子一到何尤一懷裡便不哭了,還‘咯咯’地笑了起來,典韋沒有說什麼,讓景恒坐到了辦公室唯一的沙發上,許尚也已經沏了茶過來。
典韋坐下想等景恒開口,結果他卻一直盯著何尤一看。
“咳咳,景總,我以為我昨天已經把話說清楚了。”
Advertisement
景恒眼皮輕斂,收回了視線,眼神變得清冷,“我自然是很有誠意想跟典總合作的,莫非典總看不上景氏?”
“怎麼會?景氏的項目夠我們這個小公司吃幾年的了,我自然是願意的,但是我們不接附加條件。”
景恒笑著斂下視線,這個典韋還真是討厭,一點都不懂得委婉,難怪技不錯,生意做得卻不怎麼樣,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