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提醒,我還沒意識到莫名的熱意。
看著被染紅的白,我突然笑了。
當著眾人的面,對趙娟說:
“你跟你兒子不愧是一家人,出了問題,永遠都不知道從自己上找原因。”
趙娟被警察帶走了。
而我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我特意給薄修白打了通電話。
不知道什麼原因,警察還沒聯係他,所以電話一接通,就聽薄修白嘲諷道:
“怎麼,這麼快就後悔了?”
9.
醫院離公司不遠,所以我跟薄修白幾乎同時到醫院。
我讓他低頭湊近,然後趁他不注意,用力拔下了一撮頭髮遞給旁邊的護士。
接著,我就在薄修白一臉茫然的注視下,被推進了手室。
手室的門被關上前,我聽回過神的薄修白著急地問護士我出了什麼事。
為什麼床上會有那麼多。
護士怎麼跟他說的,我沒聽到。
引產相當於生了遍孩子。
被推出手室時,我全是汗。
護士說,薄修白接了個電話就著急忙慌地走了。
我知道他是去了警局,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主引產,和因為出意外被迫停止妊娠是兩個概念。
我以為自己不會難過的。
可是看到被放在墻角的保溫箱,我還是一瞬間紅了眼眶。
爸媽在接到我電話後就趕來了。
見我面慘白地躺在床上,媽媽的眼淚奪眶而出。
一向喜怒不形於的爸爸,也紅了眼眶,半晌說不出話。
我調整好緒。
盡可能地用平緩的語氣講了遍昨天發生的事,以及我要和薄修白離婚的決定。
以及,本來想要引產的,沒想到會因為趙娟,出了這種事。
聽到我面無表地復述趙娟罵我的話,爸爸氣得罵了句臟話。
如果不是媽媽攔著他,我估計他都能立刻沖到警局。
“卿兒,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是爸媽不好,平時對你的關心不夠,不然怎麼會讓那對母子這樣欺負你!”
爸媽都是科研人員,沒事就喜歡鉆實驗室。
他們影響,我大學也學的相關專業。
但因為薄修白想自主創業,我便放棄了珍貴的研究資格,陪他一起。
本以為,我的付出被薄修白看在眼裡。
他會像婚禮上承諾的那樣,一輩子只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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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天真了。
緒平穩下來的爸爸,握著我的手問道:
“趙娟那裡你打算怎麼辦?如果可以,我會托人讓在裡面點罪!”
爸爸一向醉心學,最煩托關係走後門這種事,可他居然會主要為我破例。
看出我想拒絕,爸爸的手上加了點力氣:
“別想太多,一個電話的事。我為國家奉獻了自己的一生,現在我的寶貝兒被欺負了,不可能連要求公事公辦的資格都沒有。”
見爸爸沒打算用特權,我便默許了這個電話。
而那邊,剛了保釋金,想把趙娟帶走的薄修白,見負責的警察接了個電話後,又把錢退給了他。
“抱歉,你母親還不能離開,除非對方現在選擇和解。”
10.
薄修白趕到醫院的時候,我爸媽還在。
他一進門,媽媽就上前給了他一掌。
薄修白雖然詫異,但是沒躲。
“卿兒,我知道我媽今天過分了,但畢竟年紀大了,和解好不好?我讓來醫院給你賠罪!”
聽到這話,我爸一腳把薄修白踢倒。
他摔倒的時候,正好到了放在墻邊的保溫箱。
蓋子被掉,味頓時充斥了整個病房。
“那是……”
剛說了兩個字,意識到是什麼的媽媽,就“唔”的一聲哭了出來。
而薄修白就愣愣地看著箱子裡已經形的男胎,半天沒有下一步作。
“你媽說沒有哪個人會在懷孕的時候提出離婚,所以當著很多人的面,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
聽到我的聲音,薄修白愣愣地回頭,正好看到我從枕頭底下拽出一份報告。
“還記得我進手前,從你頭上揪了幾頭髮吧?這是親子鑒定報告,記得拿去給你媽看看。”
薄修白接過後看了一眼。
上面的概率讓他渾抖,沒多久,就聽到了他的嗚咽聲。
“我知道你懷的是我的孩子,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卿兒,對不起……”
該說的都說了,見我閉上眼睛,爸爸上前把薄修白拽起來,推出病房:
“走吧,除了30天後要領離婚證外,記得把屬於卿兒的那份財產都放到名下,我會找人盯著你的。”
常年不休假的爸媽,因為我住院,雙雙請了一個多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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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陪著我調理,幫忙清走薄修白的東西。
想方設法逗我開心,從不在我面前提失去的那個孩子。
出院這天,薄修白遠遠地站在那裡。
他想上前,卻被爸爸的眼神退。
因為財產還沒分割完畢。
所以我還留著薄修白的聯係方式。
這些天,他一直在給我發消息。
每天發的,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都多。
可我一次都沒回過。
我被媽媽接回家做了小月子。
這天,媽媽試探地問我,願不願意跟和爸爸一起常年扎實驗室。

